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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高望重,不必如此自苦。”
宋太公被他扶着站起身,依旧是浑身颤抖,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迁怒家人?
这……这还是传闻中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的强人吗?
“太公在郓城县乐善好施,扶危济困,乃是远近闻名的德望长者。晚辈在来郓城之前,已命人多方查证,知太公并非那沽名钓誉、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善之辈,而是真心实意的善人。”
李寒笑看着宋太公的眼睛,目光清澈,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宋太公的心坎上。
“对于真正的长者、善者,我梁山向来以礼相待,敬重有加。今日晚辈冒昧登门,实是有一事相求,绝无半点加害之意。您老人家,尽可放宽心。”
宋太公彻底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李寒笑,看着那张年轻而真诚的脸,看着那双清澈而又深邃得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睛。
他活了一辈子,见过的人比李寒笑吃过的盐都多,官场上的虚伪,江湖里的狡诈,他自问还有几分看人的眼力。
眼前这个年轻人,他说的话,不像是假的。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信与坦荡,是任何演技都伪装不出来的。
巨大的惊恐与巨大的惊喜,如同两股狂暴的洪流,在他那颗苍老的心中猛烈地冲撞。这剧烈的情感起伏,让他几乎承受不住。他嘴唇翕动了半天,才终于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叹息,两行滚烫的老泪再次夺眶而出。
“寨主……寨主真乃……真乃当世神人也!”
宋太公突然一把拉住李寒笑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声音都变了调。
“老朽……老朽还以为……还以为今日便是宋家的末日,阖家老小,都要命丧于此了!”
“老朽不才,也曾听过街头说书人讲古。说那楚汉相争之时,楚霸王项羽在广武山活捉了汉王刘邦的父亲太公,在两军阵前架起一口大油锅,扬言要将太公烹为肉羹,以此来乱汉王之心。”
“老朽这几日,食不甘味,夜不能寐,辗转反侧,总想着自己怕是也要落得那般下场……唉!如今想来,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宋太公擦了擦眼泪,再次看向李寒笑,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发自内心的敬佩。
“今日得见寨主,方知寨主胸怀宽广,远胜山高海深!那楚霸王刚愎自用,有勇无谋;汉高祖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皆不如寨主万一!”
“我那逆子,有眼无珠,不识天时,竟与寨主这等盖世英雄为敌,真是……真是瞎了眼!该死!该死啊!”
李寒笑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扶着宋太公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亲自为他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
“老丈不必如此。人各有志,不能强求。令郎之事,暂且不提。”
他将茶杯递到宋太公手中,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话锋一转。
“今日我来,是为另一桩开天辟地的大事。”
“如今郓城初定,百废待兴,城中事务千头万绪。我梁山上的兄弟们,多是马上厮杀、阵前搏命的汉子,于这治理民生、安抚百姓之事,却是不甚了了。”
“晚辈斗胆,恳请太公能念在乡梓之情,出山相助,以您的德望与威望,为这郓城的百姓,做些实事。”
宋太公闻言,精神猛地一振。
不但不用死,还能为乡里出力?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寨主但有所命,老朽便是豁出这把老骨头,也无有不从!”
宋太公一拍胸脯,斩钉截铁地保证道。
“老朽生于斯,长于斯,能为桑梓乡邻出些力气,也是为自己和子孙后代积德行善,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李寒笑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有太公这句话,郓城幸甚,百姓幸甚!”
他的脸色,在这一刻,渐渐变得无比严肃,仿佛一块被投入冰水的烙铁。
“我欲在郓城,行两桩开天辟地的大事。其一,废除贱籍!”
“贱籍?!”宋太公手一抖,茶水洒了些许出来,烫得他手背一红。
“正是!”李寒笑的声音斩钉截铁,如同金石相击,掷地有声,“自古以来,人分三六九等,贵贱有别。娼、优、隶、卒,皆为贱籍,世代相传!更有那乐户、惰民、伴当、世仆、疍户、丐户等等,生生世世,被踩在泥里,不得翻身!其子孙亦不得应试入仕,不得与良民通婚,形同牛马猪狗,生不如死!”
“我梁山替天行道,便是要扫平这世间一切不平之事!凡我梁山治下,人,再无贵贱之分!所有贱籍,一律废除!允其入册,编入保甲,与良民同等待遇!我要让他们抬起头来,堂堂正正,活得像一个人!”
宋太公听得是心惊肉跳,目瞪口呆,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废除贱籍?这……这可是自周秦以来,延续了上千年的祖宗规矩!这李寒笑,好大的口气,好大的胆子!他这是要与天下所有的士族门阀为敌,要将这天下的根基都给刨了啊!
“其二,”李寒笑没有给他太多震惊和思考的时间,如同投下一颗更重磅的、足以将天地都炸裂的炸雷,“均田免赋!”
“什么?!”宋太公这次是真的惊得从石凳上弹了起来,那刚换上的茶杯又一次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将郓城县境内所有田亩,无论是官田、私田,还是那些寺庙道观的庙产,一概收归我梁山所有!然后,再按人丁,无论男女老幼,无论良贱,均匀分发给全城百姓!使人人有其田,户户得其利!”
“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