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今日起,我梁山治下,三年之内,不征一粒米,不收一文钱!”
轰!
宋太公只觉得一个惊天霹雳在自己的脑海中轰然炸响,震得他七荤八素,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均田……免赋……
这……这是要……这是要将这天,给彻底翻过来啊!
他看着李寒笑,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王,一个彻头彻尾、不知死活的疯子。
“寨主……此举……此举……”
“此举如何?”李寒笑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刺穿他的灵魂。
“此举……必将得罪天下所有豪绅大户,必将与整个士大夫阶层为敌啊!此乃自绝于天下,自取灭亡之举啊!”宋太公声音发颤,几乎不成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寒笑却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霸气。
“我梁山行事,何曾在乎过他们的看法?他们视百姓为刍狗,我便视他们为寇仇!他们若敢挡道,我便连他们带他们那腐朽的规矩,一并碾碎!”
“要行此两桩大事,必先清查全县所有田亩人丁,尤其是那些隐匿在各大户人家名下,名为佃户、实为私奴的人口,以及他们私下开垦、从未上报官府的万顷良田。此事千头万绪,错综复杂,非得一个熟悉本地情况,又德高望重,能镇得住场面之人出面主持不可。”
李寒笑的目光,如同一只盘旋在高空的鹰隼,锐利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死死地锁定在宋太公的身上。
“太公,你可愿为我梁山,为这郓城万千百姓,担此重任?”
宋太公的冷汗,如同小溪一般,刷的一下就从额头流了下来,浸湿了他花白的胡须,滴落在早已冰凉的衣襟上。
他全明白了。
李寒笑这是要拿他当刀,去捅郓城,乃至整个济州府所有乡绅大户的肺管子啊!
这差事,哪里是积德行善,分明是自掘坟墓,断子绝孙的勾当!
他若是答应了,从此以后,在整个士绅圈子里,他宋清就是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叛徒!是宋家的千古罪人!他死后,连祖坟都得被人刨了!
可他若是不答应……
宋太公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李寒笑身后,那个如同铁塔般矗立、面无表情的“丧门神”鲍旭,看着他那柄比自己人都高的恐怖巨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沉默了。
院子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那声音,此刻听来,竟像是鬼魅的低语。
良久,良久。
他才颓然地、彻底地叹了一口气,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和精神,整个人都垮了下去,瞬间老了十岁。
“寨主……老朽……老朽这条命是您给的,您要老朽做什么,老朽……都认了。”
“贱籍之事,老朽全力支持!从今日起,我宋家庄上下所有仆役,一概恢复良民身份,所有卖身契约,当着您的面,当众销毁!老朽再赠他们些许盘缠,任其各自安身立命!”
“土地之事,老朽也全力支持!我宋家所有田产,愿尽数献与梁山,由寨主您亲自发落!”
宋太公说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苦涩,他话锋猛地一转,做了最后的挣扎。
“只是……只是这清查田亩人丁之事……寨主啊,实在是太得罪人了!这满城的乡绅,哪个与老朽没有几分香火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老朽已是风烛残年,半截身子都入了土,黄泉路近,实在不愿在临死之前,落得个被乡人戳着脊梁骨,刨了祖坟的下场啊!求寨主开恩……另请高明吧!”
宋太公说着,竟又要挣扎着从石凳上滑下,跪倒在地。
李寒笑没有动,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结了冰的古井。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
就在此时,一个如同晴天霹雳般的声音,猛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老头!我看你这是给脸不要脸!”
“丧门神”鲍旭猛地一步踏出,他脚下的青石板应声而裂,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开来!他手中那柄恐怖的巨剑“呛啷”一声出鞘半尺,森然的剑气激得人浑身汗毛倒竖,仿佛被无数根冰针刺入皮肤。
他一双怪眼瞪得溜圆,如同两盏在黑夜里熊熊燃烧的血灯笼,死死地盯着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宋太公。
“俺家寨主敬你是条汉子,不计较你那两个反贼儿子的滔天罪过,好声好气地请你帮忙,你这老狗还敢在这里挑三拣四,推三阻四!”
“我看你这把老骨头是活得不耐烦了!”
“信不信俺鲍旭现在就把你这颗皱巴巴的老脑袋拧下来,给你那两个在官府里当差的儿子送去当贺礼!让他们也好好尝一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鲍旭声如洪钟,煞气冲天,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凝如实质的凶悍之气,铺天盖地地压向早已是风中残烛的宋太公。
宋太公哪里见过这等凶神恶煞的阵仗,只觉得一股腥风扑面而来,吹得他三魂七魄都离了窍。他两眼一翻,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怪响,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眼看就要当场吓死过去。
“鲍旭!住口!给我退下!”
李寒笑一声厉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身形一晃,快步上前,在宋太公倒地之前,稳稳地扶住了他那摇摇欲坠、如同风中落叶般的身子。
“谁让你在此胡言乱语,放肆无礼的!惊扰了太公,我唯你是问!”
鲍旭被他这一声断喝,那冲天的煞气顿时如同被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