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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尽数吸引过去!”
“我自率五十亲兵,从侧翼迂回,直取李寒笑中军大帐!取其首级!”
梁挺闻言,苍老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忧虑。
“花将军,此举太过凶险!李寒笑帐下猛将如云,防卫森严,你只带五十人……”
“梁老将军不必多言!”花荣冷冷地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意已决!今日,不是他李寒笑死,便是我花荣亡!”
他今夜来此,就没想过要活着回去。
只要能杀了李寒笑,洗刷宋家的耻辱,救出自己的妹妹,他花荣死而无憾!
梁挺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心中长长一叹,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只得抱拳,沉声道:“将军保重!”
花荣不再多言,对着身后的五十名亲卫一挥手,身形一晃,便如一支离弦的黑箭,率先冲入了那无边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头顶数十丈高的悬崖峭K之上,两双如同黑夜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早已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正是那奉了李寒笑将令,在此处设伏警戒的解珍、解宝兄弟。
李寒笑是特种兵出身,明哨,暗哨,玩得最厉害,想偷袭他的军营,难如登天,就是二解没有发现,上空还有不断巡回的鹰群,林中有寻味儿搜山的群犬,花荣他们早晚露馅。
“哥哥,有猫儿偷腥,还是个大猫啊。”解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与狞笑。
解珍沉稳地点了点头,从怀里取出一盏巴掌大小、制作精巧的孔明灯,用火折子小心翼翼地点燃。
一缕微弱的火光,带着警讯,如同鬼火一般,冉冉升起,很快便消失在漆黑如墨的夜幕之中。
“嗖!嗖!嗖!”
就在孔明灯升起的那一刹那,花荣动了!
他仿佛与黑夜彻底融为了一体,手中那张心爱的雕弓连开,三支锋利的狼牙箭成品字形,带着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分取悬崖上三处不同的方位!
他虽然看不见人,却能凭借着野兽般敏锐的猎人直觉,判断出敌人的大致潜伏位置!
悬崖之上,传来两声压抑的闷哼,随即是重物从高处坠落的沉闷声响。
解珍、解宝心中大骇,他们万万没想到,对方的箭术竟精湛至此!在如此漆黑的夜里,竟能凭声辩位,例无虚发!
要不是他们反应迅速,从上边跳下来,现在早就被钉死在上头了!
“不好!行踪暴露了!强攻!”
花荣一击得手,便知偷袭已然无望,眼中杀意更盛。
他不再有丝毫隐藏身形的意思,竟如一头从牢笼中挣脱的出闸猛虎,一马当先,张弓搭箭,一边朝前飞速奔袭,一边手中的箭矢如同连珠炮一般,朝着前方黑暗的营地疯狂倾泻而去。
“噗!噗!噗!”
几名刚刚听到动静,从帐篷里冲出来的梁山哨兵,甚至连敌人的面都还没看清,便已咽喉中箭,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敌袭!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终于如同利刃,划破了营地死一般的宁静。
无数的火把在瞬间被点亮,整个梁山大营,如同被彻底惊醒的远古巨兽,发出了震天的愤怒咆哮。
数排早已严阵以待的梁山盾兵,如同一堵堵快速移动的铁墙,迅速地集结在了中军大帐之前,雪亮的枪尖从厚重的盾牌缝隙中森然伸出,在熊熊的火光下组成一片令人望而生畏的死亡丛林。
花荣的冲锋,被这铜墙铁壁般的盾阵,死死地挡住了。
就在他心中焦急万分,准备另寻突破口之际,忽听得一声雷鸣般的暴喝,如同晴天霹雳,从那防卫森严的中军大帐方向传来,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何方鼠辈,竟敢夜闯我梁山大营!留下你的狗命来!”
话音未落,只见一骑火红的战马,如同一团在黑夜里熊熊燃烧的烈焰,从那如林的枪阵中分离而出,踏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行来。
马上端坐一人,身高八尺,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一部飘逸的美髯,如墨般垂于胸前,手持一口青龙偃月刀,在火光下反射着森然的寒气,威风凛凛,气势逼人,恍若天神下凡!
正是那奉命在此守卫中军的“大刀”关胜!
花荣在黑暗中看得不甚真切,只觉得那人影与自己家乡关帝庙里供奉的关圣帝君神像,竟有七八分的相似!
他心中猛地一惊,还以为是关老爷当真显圣,下凡来助那梁山贼寇了,胆气不由得先怯了三分,握弓的手,竟也微微有些发颤。
“你是何人?!”花荣厉声喝道,强自镇定心神。
关胜催动胯下赤兔马,缓缓上前,手中那口巨大的青龙刀斜斜地指向地面,锋利的刀尖在坚硬的冻土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这暗箭伤人的鼠辈,还不配知道爷爷的名号!”
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一眯,一股睥睨天下、视万物为无物的傲气油然而生。
“放下兵器,跪地投降,我可看在你一身武艺不错的份上,饶你不死!”
“狂妄!”花荣大怒,不再与他多言,猛地张弓搭箭,弓开满月,一记足以射穿牛皮的“穿云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关胜面门!
他要用这一箭,射穿这狂徒的傲气,射碎他那可笑的自信!
关胜见箭矢飞来,脸上却无半分惧色,甚至连闪避的意思都没有,竟大喝一声,声如龙吟虎啸,响彻夜空。
“呔!”
这一声暴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