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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黄雀”。
“哥哥,怎么说?”解宝压低了声音问道。
石秀没有说话,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更小的、用骨头做成的哨子,吹出了三长两短的音节。
片刻之后,远处的河面上,传来了同样的回应。
那是“立地太岁”阮小二,以及他手下那支神出鬼没的梁山水军。
“行动!”
石秀一声令下,六十多条黑影,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鬼魅,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那无边的黑暗之中。
钱老六做梦也想不到,他贪婪地吞下的,不是一只肥羊,而是一块烧红的、足以将他焚为灰烬的烙铁。
他正搂着两个从附近村子里抢来的、哭哭啼啼的小美人,在他那位于河边不远处的豪华宅邸里,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什么人!”
钱老六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起来。
还不等他穿上衣服,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他那用上好楠木打造的房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
两条手持钢叉的黑影,如同三只从地狱里冲出的恶鬼,闯了进来。
正是那解氏兄弟,两头蛇和双尾蝎。
“你们……”
钱老六话还没说完,解珍的钢叉,已经如同毒蛇吐信般,刺穿了他的大腿,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啊——!”
钱老六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说!货藏在哪了?”石秀缓步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手中那两柄淬了剧毒的雁翎刀,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
“我……我不知道……”
“是吗?”石秀笑了笑,他走到床边,将那两个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的小美人,一手一个,拎了起来。
“不说,是吗?”
他手中的刀,轻轻地划过其中一个少女那吹弹可破的脸蛋。
“我说!我说!在……在后山那处废弃的刘家庄里!”钱老六看着那少女脸上渗出的血珠,终于崩溃了,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一切都招了。
“早说不就好了。”
石秀随手将两个少女扔在地上,然后走到钱老六面前,蹲下身子。
“最后一个问题,”他笑嘻嘻地问道,“你家的金库,在哪?”
半个时辰之后。
钱老六的宅邸,燃起了熊熊大火。
石秀等人,带着从金库里抄出的、比孙复船上货物还要多上三倍的金银财宝,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那钱老六,则被扒光了衣服,四肢被反绑着,嘴里塞着他自己的臭袜子,吊在了宅邸门前那棵百年老槐树上。
在他的胸口,用烧红的烙铁,烙下了八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鱼肉乡里,贪赃枉法!”
第二日清晨。
当附近百姓发现被吊在树上、早已被蚊虫叮咬得不成人形的钱老六时,整个黑风口都沸腾了。
人们看着那八个大字,又看了看那座被烧成白地的豪华宅邸,先是震惊,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而此时,孙复已经带着他的船队,从刘家庄里取回了所有的货物,浩浩荡荡地,继续向着徐州府的方向驶去。
经过这一夜,他和他手下那群学员,都彻底明白了李寒笑那句“我梁山的规矩”的真正含义。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仁义道德,不过是强者写给弱者的枷锁。
只有手中的刀,才是唯一的道理!
当孙复的船队,满载着铁料、药材和食盐,顺利返回郓城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
这一次,他不但没有损失一分一毫,反而因为抄了钱老六的老底,为山寨带回了近万两白银的额外收益。
整个梁山,为之震动。
那些原本还对孙复心存疑虑的老头领们,彻底闭上了嘴。
而讲武堂内的那些豪强子弟,看着孙复那愈发沉稳干练、眼中精光四射的模样,心中更是充满了无限的向往与崇拜。
他们知道,只要跟着李寨主,只要有真本事,他们也能像孙复一样,一飞冲天,成就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
李寒笑在听完孙复的汇报后,只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
他没有过多的夸奖,只是将那块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玄铁令牌,再次交到了孙复的手中。
“这漕运司,以后就全权交给你了。我再拨给你五百精锐水军,由王定六兄弟亲自带领,听你调遣。”
“另外,”李寒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之上,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我们的船,不能只在中原的内河里打转。”
“孙复,我给你一个新的任务。”
“我要你,在三年之内,打造出一支能够远航出海的船队!我要我梁山的旗帜,插遍四海!我要让那大食的香料,天竺的宝石,倭国的白银,都源源不断地,运回我梁山!”
孙复闻言,心神剧震。
出海?
这个念头,对他而言,简直比当初献策成立漕运司,还要疯狂百倍!
但他看着李寒笑那双充满了信任与期许的眼睛,看着那张描绘着无尽海疆的巨大地图,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胸中激荡。
“学生……遵命!”
他再次跪倒在地,声音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定,都要响亮!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这一次的成功,虽然震慑了宵小,却也彻底激怒了一个更庞大、更恐怖的对手。
大运河之上,真正的霸主,江淮流域的漕帮帮主,以及他背后那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已经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这支初出茅庐、却锋芒毕露的“梁山漕运司”。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