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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想,不知道其中究竟藏有何物。
带着满心的好奇,两人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箱子盖。刹那间,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箱内整齐摆放着各式各样寒光四射的兵刃甲胄,每一件都散发着致命的气息。不仅如此,这里面居然还有数十支传说中的神臂弓!这种兵器威力无比,可以轻易穿透坚硬的城墙,堪称战场上的利器。
目光转向密室的另一边,那里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从深奥难懂的医卜星相学说到实用的农学水利知识,再到源远流长的诸子百家思想及精妙绝伦的兵法谋略,可谓无所不包。这些书籍无疑是一笔无价之宝,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学问。
“这王员外,到底想干什么?他私藏这么多兵器书籍,莫不是想造反不成?”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马汴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只用紫檀木打造的、上了锁的箱子。
撬开箱锁,里面装的却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账本。
马汴随手翻开一本,却发现上面记录的,竟全都是一些他看不懂的鬼画符。
他眉头一皱,将箱子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箱子的底部,发现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夹层。
夹层之内,静静地躺着十几封用一种特殊的、泛着淡淡腥味的墨水书写的密信。
信纸的材质极其考究,但上面的文字,却扭曲怪异,如同蚯蚓爬过,马汴一个字也认不出来。
“头儿,你看这是什么?”
马汴将信件呈给杨志,杨志接过一看,也是眉头紧锁。
“这不是汉字,也不是契丹文,更不是西夏文……古怪!”
夜凉如水,月色透过窗棂,在床前的地板上洒下一片清冷的银霜。
李寒笑的寝卧之内,红烛高燃,烛泪沿着雕花的铜鹤烛台蜿蜒而下,凝成琥珀色的蜡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杂着女子身上特有的、如同兰麝般的幽香,以及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之后,那微微带着汗意的、属于男人的阳刚气息,交织成一曲旖旎而又令人心安的夜曲。
李师师一头如瀑的青丝,如泼墨般散落在雪白的枕上,她赤着身子,只松松地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寝衣,那光滑的丝绸,根本遮不住她那玲珑浮凸、如同上好羊脂美玉般温润光洁的娇躯。她慵懒地侧卧在李寒笑那宽阔而结实的胸膛之上,用一根纤纤玉指,在他那如同铁铸般的胸肌上,轻轻地画着圈儿。
“夫君,”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事后的娇媚与沙哑,如同最醇的美酒,能醉人心魄,“这几日山寨里好事连连,武二哥和锦儿那丫头,总算是定了终身。还有那史进兄弟,也寻得了如花美眷。只是……我看武二哥他们,只是简单地拜了堂,史进兄弟那桩婚事,更是有些……仓促了些。终究是女子一生的大事,这般简陋,怕是会委屈了她们。”
李寒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连日来的征战与算计所带来的疲惫,都在这温柔乡中,消弭于无形。他伸出长臂,将怀中这具温软如玉的娇躯又揽紧了几分,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师师所言极是。此事,倒是我疏忽了。”他笑道,“武二哥是我过命的兄弟,锦儿又是你的贴心人,他们的婚事,自然不能如此草草了事。明日我便让闻先生去挑个黄道吉日,再命人去城里采买些上好的绫罗绸缎、金银首饰,定要给他们补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也让山寨的兄弟们,都跟着热闹热闹。”
“至于史进兄弟……”李寒笑想起那小子猴急的模样,不禁莞尔,“那小子,是个被下半身支配的货色,做事全凭一腔热血,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若不是我当机立断,给他指了这门婚事,怕是那王家小姐的名节,就要被他彻底毁了。也罢,回头也一并给他们办了,省得落人口实。”
李师师听了,掩嘴轻笑,那双如同秋水般的眸子里,波光流转,媚态横生。“夫君说的是。山寨里这些好汉,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只是这性子,却多是些烈马,若无夫君你这等能人时时敲打约束,怕是早晚要惹出乱子来。”
她说着,话锋却是不着痕迹地一转,那双灵动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李寒笑的眼睛,仿佛要看进他的心底深处。
“说起女子,师师倒还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夫君。”
“哦?但说无妨。”
“那扈家庄的扈三娘,一丈青扈三娘,人又美,武艺又高,山寨里不知多少兄弟,都觉得她与夫君你才是天生一对,郎才女貌。”李师师的声音很轻,却如同羽毛,轻轻地搔刮着李寒笑的心。“更何况,当初她为了求援,曾当众言明,愿以身相许……夫君……你当真对她,无有半分意动么?”
李寒笑闻言,心中一动。他知道,这个问题,迟早要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翻了个身,将李师师压在身下,四目相对。
“师师,你这是在吃醋?”他戏谑地捏了捏她那小巧挺翘的鼻尖。
李师师俏脸一红,别过头去,声音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夫君说笑了。自古英雄爱美人,夫君你如今是梁山之主,将来更是要问鼎天下的不世雄主。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之事。师师……师师不敢奢求独占夫君,只求能在夫君心中,有一席之地,便已心满意足。”
李寒笑看着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他捧起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神情前所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