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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严肃。
“师师,你听着。”
“在我李寒笑心中,你我之间,是夫妻,是知己,更是并肩作战的袍泽。我心中,早已被你占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
“至于扈家妹子,”李寒笑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坦诚,“我敬她是个有胆有识的烈女子,怜她家破人亡的遭遇,也愿将她视作可以托付生死的兄弟袍泽,但这一切,都与男女之情无干。”
“这个时代,对女子太不公。她们或是被当作联姻的工具,或是被视为男人的附庸。我李寒笑要做的,不是将她从一个火坑,再推入另一个名为‘恩宠’的 镀金牢笼。”
“我要给她的,是让她自己执掌自己命运的权力和尊严!让她能像男人一样,驰骋沙场,建功立业!而不是成为某个男人的战利品,或是后院里又一朵等待凋零的娇花。”
“师师,你懂吗?”
李师师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不似作伪的真诚与尊重。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地放了下来。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幸福与感动,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轻抬玉手,那如羊脂般白皙娇嫩的手臂缓缓伸展开来,如同一只美丽的白天鹅优雅起舞。随后,她轻轻地、温柔地搂住了李寒笑粗壮有力的脖颈,并将自己那鲜艳欲滴、宛如熟透樱桃一般诱人的朱唇,毫不犹豫且重重地压在了他温热的嘴唇之上。
然而,尽管身为一名生长于封建时期的传统女性,但对于夫君是否需要更多女人这件事,她其实并无太多执念。相反,如果夫君并不想要自己,那倒还省去不少麻烦和烦恼;可偏偏现实却并非如此——因为按照世俗观念来看,自己既然贵为正室大夫人,那么就有责任满足丈夫的需求......况且传宗接代本就是件天经地义之事,更何况以她对自家相公的了解,李寒笑向来风流倜傥、多情善感,所以他身边多几个女人也是在所难免。想到此处,李师师不禁暗叹一口气:罢了罢了!谁让自己嫁给这样一个魅力非凡的男子呢?好在她本身亦非那种心胸狭隘、爱吃醋嫉妒之人,故而对于此事倒也并未太过在意。
夫君...伴随着一声娇柔婉转的呼唤,两人之间的热吻愈发激烈起来。这一刻,他们似乎忘却了周围的一切,眼中只有彼此深情款款的目光交汇,以及那份浓烈得化不开的爱意。这个吻,缠绵悱恻且热情似火,仿佛要将二人的灵魂尽数交融在一起,永远不再分离。
良久,唇分。
李师师的俏脸已是红霞满布,气喘吁吁,一双美目之中,水光潋滟,仿佛能滴出水来。
“夫君……夜深了……”
李寒笑看着怀中这颠倒众生的尤物,只觉得小腹处又升起一团邪火。他嘿嘿一笑,翻身而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夫人,咱们……再战三百回合!”
红烛摇曳,纱帐轻晃,满室春光,直到天明。
然而,这难得的温存,却被一阵急促而又惊惶的敲门声,无情地打破了。
“寨主!寨主!十万火急!出大事了!”
是闻焕章的声音。
虽然败兴,但李寒笑毕竟不是昏君种子,当夜,这十几封神秘的信件,便被送到了李寒笑的案头。
李寒笑看着信纸上那陌生的文字,也是一头雾水。
他连夜召来了军师闻焕章。
闻焕章只看了一眼,那张总是古井无波的脸上,便第一次,露出了凝重无比的神色。
“寨主,此事,怕是不简单了。”
他指着其中一封信,沉声道:“这,是早期的高丽文字,如今早已废弃不用。”
他又指向另一封,声音愈发冰冷:“而这,若我没看错,应该是……女真人的文字!”
“至于这最后一封,”闻焕章的目光落在那封用暗红色墨水书写的信上,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精光,“这并非文字,而是一种脱胎于《阴符经》的变体符号,乃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加密之法!”
“说内容!”李寒笑的声音,已经冷得如同冰块。
“信中所言……触目惊心!”闻焕章深吸一口气,“这王家庄,多年来,一直与高丽和金国的海商暗中勾结,向他们走私我朝严令禁止出口的铁料、食盐、茶叶,甚至……还有大量的兵器图纸和军粮!”
“他们,不仅仅是在走私,更是在充当金国,安插在我大宋山东腹地的情报站!”
“信中甚至还提到了一个名为‘鲸海客’的组织,乃是金国专事海上情报与物资转运的机构!信中,还附有与‘鲸海客’联络的切口暗号,以及接头的地点——登州一处名为‘望海潮’的隐秘港口!”
“金国……鲸海客……登州……”
李寒笑缓缓站起身,走到那巨大的舆图之前,目光如刀,死死地盯住山东半岛那曲折的海岸线。
“好,好一个暗度陈仓!好一个鲸海客!”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滔天的怒火与冰冷的杀意。
“我只道北方胡马凶悍,却未曾想,这漫长的海岸线,早已成了金人肆意渗透的前沿阵地!”
“传我将令!”李寒笑猛地转身,声若雷霆,“召集闻军师、阮氏三雄、林冲、鲁智深、杨志、武松,聚义厅紧急议事!刻不容缓!”
半个时辰之后,聚义厅内,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如铁。
李寒笑将那十几封密信,重重地拍在桌上。
“诸位兄弟,都看看吧!看看我大宋这早已千疮百孔的江山,看看那些金人,是如何在我等的眼皮子底下,磨刀霍霍的!”
当闻焕章将信中的内容,一字一句地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