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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几分威势。
“梁山马鹞子马冀是也!奉我家寨主之命,取你项上人头!”马冀声如霹雳,也不答话,催动胯下战马,手中那杆铁脊点钢矛便如一条出海的蛟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直刺宣赞胸前要害!
宣赞见来势凶猛,不敢怠慢,急忙挥动钢刀格挡。“铛!”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宣赞只觉得一股大力从刀杆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险些握不住兵器。他心中暗惊:“好大的力气!这贼将名不见经传,竟有如此本事!”
马冀一击不中,更是战意高昂,手中钢矛一抖,化作漫天矛影,如梨花暴雨,将宣赞周身上下尽数笼罩。宣赞舞动钢刀,护住周身,刀来矛往,二人斗在一处。转眼间,已过了二十余合。宣赞渐渐感到吃力,他本非以力见长,马冀的枪法却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击都让他疲于应付。他心中暗骂:“这呼延灼分明是拿我当探路的石子!罢了,演一演便罢,何必为此人拼命!”
正思量间,只听得梁山阵中一声大喝:“马冀兄弟暂歇,看俺来会会这丑郡马!”
话音未落,一骑枣红马如烈火般卷来,马上大将,手持一柄开山大斧,正是“赛公明”糜胜!他见马冀久战不下,早已按捺不住。
糜胜冲至阵前,也不搭话,手中那柄沉重的开山斧,带着一股开碑裂石的腥风,当头便朝着宣赞的天灵盖劈来!
宣赞骇得魂飞魄散!他与马冀交手,已是勉强支撑,如今又来了这么一个杀神!那大斧未至,光是那股凌厉的劲风,已刮得他脸颊生疼!他知道,自己绝无可能同时抵挡二人!
“罢了!罢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宣赞心中念头急转,当即卖了个破绽,虚晃一刀,拨马便走,口中大喊:“贼将势大,暂且退兵!”
他这一退,手下那些本就溃不成军的步卒,更是兵败如山倒,一个个扔下兵器,哭爹喊娘地向后逃去。
宣赞手下步军,哪里是骑兵对手,一触即溃,马冀与糜胜二人,哪里肯舍,领着骑兵掩杀一阵,直杀得官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这才鸣金收兵,返回城中。
宣赞无法,只得亲自拍马迎战,却被马冀、糜胜二人合力杀败,狼狈退回。
次日,宣赞心有不甘,又领兵前来挑战。他昨日被两个无名小将杀得狼狈不堪,自觉在军中失了颜面,今日定要找回场子。
城门再开,这次出来的,却是一员金甲金枪的大将,面如金纸,目若杏仁,胯下一匹黄骠透骨龙,威风凛凛,正是那南唐遗将,“金面佛”秦致。
“来者可是丑郡马宣赞?”秦致立马横枪,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气。
宣赞见来将气度不凡,不敢小觑,沉声道:“正是本将!你是何人?”
“梁山秦致。闻听将军武艺不凡,特来讨教一二。”
“哼,又来一个送死的!”宣赞昨日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秦致只有一人,当即拍马舞刀,直取秦致!
秦致冷笑一声,手中银枪一摆,便与宣赞战在一处。
二人兵器相交,宣赞便觉不对!
昨日那马冀,枪法重在一个“力”字,势大力沉;而眼前这秦致,枪法却重在一个“巧”字,变化多端,诡异莫测!
只见秦致手中那杆银枪,如同活过来一般,时而如灵蛇出洞,专刺他甲胄缝隙;时而如百鸟朝凤,枪头抖出七八个碗口大的枪花,虚虚实实,令人眼花缭乱。
宣赞只觉得自己的刀法,处处受制,一身的本事,竟连七成都使不出来!他那柄钢刀,在秦致的银枪面前,便如一根笨拙的烧火棍,空有力气,却碰不到对方分毫!
更可怕的是,秦致的枪法,竟带着一股子黏劲!他的钢刀每每与那银枪相交,便如同陷入了泥潭一般,力道被卸去了大半,抽撤不得,极为难受!
“这是……秦家枪法?!”宣赞心中大骇!他早年曾在京城见过禁军教头演武,识得这路枪法,乃是唐初名将秦琼所创,早已失传多年,不想今日竟在此处见到!
他心神一乱,刀法便出现了破绽!
秦致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暴喝一声,手中银枪骤然加速,枪出如龙!
“叮!”一声脆响!
枪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宣赞钢刀的刀刃之上!
宣赞只觉得一股钻心剧痛从虎口传来,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柄百炼精钢打造的钢刀之上,竟被那小小的枪尖,点出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他心中骇然欲绝!
“再来!”
秦致得势不饶人,金枪一收一放,如同闪电,又是“叮”的一声,点在了同一个位置!
那缺口,瞬间扩大了一倍!
“叮!叮!叮!”
秦致的枪法,快如闪电,每一枪,都精准无比地,点在同一个位置!
宣赞只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快要被震断了!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钢刀,在那连绵不绝的攻击之下,缺口越来越大,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咔嚓!”
终于,在第十三枪点下之时,他那柄钢刀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哀鸣,竟从中断为两截!
宣赞大惊失色,想也不想,拨马便逃!
秦致哪里肯舍,手中银枪一抖,如同毒龙出洞,直刺宣赞后心!
宣赞只觉得背后一阵恶风袭来,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一个懒驴打滚,从马背上狼狈不堪地滚落下来,这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必杀的一击!
他连滚带爬地逃回本阵,回头看去,只见秦致立马横枪,并未追赶,秦致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不屑的冷笑。
宣赞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