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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被人狠狠地抽了十几个耳光!
奇耻大辱!当真是奇耻大辱!
他回到大营,将战况一说,呼延灼更是勃然大怒。
“废物!一群废物!”他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桌案,“连两个无名小卒都对付不了,要你何用!”
宣赞羞愧难当,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呼延灼见状,心中虽有怒气,却也愈发坚信梁山军不过是群乌合之众,只会仗着几个悍将偷袭,不足为惧。他下令全军休整两日,准备发动总攻。
李寒笑得了这两日宝贵的喘息之机,立刻在军中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整编。他从新降的官军与新招募的流民之中,挑选出两千名最为胆大心细、悍不畏死的士兵,正式组建了梁山第一支特种兵种——“陷蹄营”。
陷蹄营,顾名思义,其唯一的任务,便是破那连环马的马腿!李寒笑亲自担任总教官。他与那曾亲眼见识过徐宁钩镰枪法的林冲,连夜商讨,最终定下了一套简单粗暴,却又阴狠有效的训练法门。
摒弃所有花哨的招式,陷蹄营的士卒,每日只反复操练三个动作!
“第一,伏地藏身!”操场之上,李寒笑声如炸雷。两千名陷蹄营士卒,闻声而动,齐刷刷地俯身卧倒,将身体死死地贴在冰冷的黄土之上,一动不动,仿佛与大地融为了一体。
“第二,出枪钩腿!”李寒笑手中令旗一挥,数百名骑兵,骑着无鞍的木马,模拟着连环马的冲锋,从陷蹄营士卒的头顶呼啸而过。就在那木马堪堪冲至近前的一刹那,卧倒的士卒们,猛地探出手中那闪着寒光的钩镰枪,那角度,那力道,快、准、狠!
只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响,数百匹木马的马腿,竟被齐刷刷地勾断!
“第三,起身补刀!”一击得手,陷蹄营士卒毫不停留,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手中的钩镰枪,毫不留情地刺向那“落马”的骑兵模型!
这套动作,简单,直接,却充满了血腥的杀戮之气。训练更是严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稍有差池,便是林冲手中那浸了油的牛皮鞭子,毫不留情地抽下!
“寨主有令!战场之上,你们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不是敌死,便是我亡!容不得半点差错!”
与此同时,“轰天雷”凌振的军工坊内,亦是炉火通明。大量的火药、火油,被源源不断地赶制出来。更有解珍、解宝兄弟,奉了李寒笑的密令,率领数十名猎户出身的好手,潜入附近的深山老林之中,不知在鼓捣些什么。
“插翅虎”雷横与“赤发鬼”刘唐二人,见这钩镰枪阵法如此阴损有效,皆是兴奋不已,主动请缨,担任了陷蹄营的左右翼队长。
李寒笑又从军中,挑选出五百名身手灵活的士卒,由“拼命三郎”石秀统领,组建了一支藤牌手队伍,专司掩护钩镰枪兵,防其被官军弓箭手射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两日后。呼延灼见梁山军依旧龟缩不出,已是不耐烦。他采取稳扎稳打之策,大军步步为营,已将梁山的活动空间,压缩至郓城周边数十里。
期间,宋江曾派那济州府的老吏王谨前来参见,欲与呼延灼联络,商议合兵一事。呼延灼却连见都未见,只命人传话,让济州府好生准备粮草,听候调遣便可。在他看来,宋江、吴用之流,不过是群无能的废物,连几个草寇都对付不了,根本不配与他平起平坐。
三日后,梁山依旧毫无动静。呼延灼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传令韩滔!命你率五百连环马为先锋,前去探营!若贼寇出战,便给本帅狠狠地杀!若他们闭门不出,便给本帅在城下安营,断其水源!”
韩滔领命,心中大喜。他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此番得了将令,当即点起五百连环马,如同一股黑色的铁流,直奔郓城县而去。
李寒笑在城头之上,用千里镜看得分明,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鱼儿,上钩了。”
他转头,对着身旁的解珍、解宝兄弟道:“二位兄弟,该你们上场了。记住,只许败,不许胜!务必要将他,引入预设的口袋!”
解珍、解宝对视一眼,脸上皆露出猎人般的狞笑。
“寨主放心!演戏,俺们兄弟是专业的!”
二人领命,当即点起五百骑兵,大开城门,迎了出去。两军在平原之上,遥遥对峙。
韩滔见梁山军竟敢出城迎战,心中更是大喜,暗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他一挥手中枣木槊,大喝道:“阵前贼将,通名受死!”
解珍、解宝拍马而出。
“呔!爷爷乃是梁山好汉‘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是也!韩滔匹夫,纳命来!”二人双叉并举,便与韩滔战在一处。那韩滔不愧是“百胜将”,一条枣木槊使得是虎虎生风,竟凭一己之力,稳稳压制住了二人。
斗了三十余合,解珍、解宝二人便已“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又斗了二十合,二人更是“险象环生”,几次险些被韩滔挑于马下。韩滔见状,更是得意,攻势愈发猛烈。
解珍、解宝对视一眼,齐齐大喝一声,拨马便走。
“贼将休走!”韩滔哪里肯舍,他一心要夺这头功,当即一挥手,大喝道:“全军追击!给本帅踏平他们!”
那五百连环马,闻声而动,如同开闸的洪水,朝着那狼狈逃窜的梁山军马,碾压而去。解珍、解宝二人,领着兵马,且战且退,一路朝着那预设的谷地逃去。
韩滔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心中更是得意万分。他哪里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踏入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