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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镔铁大棍,无声无息地,高高举起!
韩滔正与鲁智深斗得难解难分,忽觉背后一阵恶风袭来,心中暗叫不好!
他急忙想要侧身躲闪,但鲁智深的禅杖,却如影随形,死死地将他缠住!
“着!”
武松一声暴喝,铁棍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在了韩滔的后背之上!
“咔嚓!”
一声脆响!
韩滔只觉得后心一阵钻心的剧痛,眼前一黑,口中一股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
他身上那件精钢打造的护心镜,竟被这一棍,硬生生砸得粉碎!
破碎的镜片,倒扎进皮肉之中,痛得他几乎昏死过去!
他再也握不住手中的佩刀,从马上直挺挺地栽了下来!
“将军!”
几个忠心耿耿的亲兵,见状目眦欲裂,发疯一般地冲了上来,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在了鲁智深与武松的面前。
“快!护送将军走!”
一场惨烈的混战,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当最后一个官军士卒,被刘唐一刀枭首之时,整个山谷,已然化作了一片血色的修罗场。
五百连环马,几乎全军覆没。
只有韩滔,在那十几个亲兵的拼死保护之下,浑身浴血,身负重伤,从一处无人防守的陡坡之上,连滚带爬地,侥幸逃了出去。
“赢了!我们赢了!”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
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响彻了整个山谷!
梁山军的士卒们,一个个扔掉手中的兵器,相互拥抱着,又蹦又跳,许多人,更是喜极而泣!
前日那场惨败的阴霾,在这一刻,被彻底洗刷得干干净-净!
一众头领,走到那早已被鲜血染红的谷地中央,看着那满地的残肢断臂,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官军尸骸,再回头,看看自己这边那微乎其微的伤亡,一个个都用一种近乎看神明般的、充满了敬畏与崇拜的目光,望向了那正从山坡之上,缓步走下的年轻寨主。
“寨主神机妙算!真乃天人也!”
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了下去。
紧接着,“呼啦啦”跪倒一片!
李寒笑看着眼前这山呼海啸般的场景,看着那一双双充满了狂热崇拜的眼睛,脸上,却无半分得色。
他的目光,越过这片血腥的修罗场,望向了远方,那呼延灼大军的本阵所在。
他知道,真正的硬仗,现在才刚刚开始。
……
话分两头。
且说那“丑郡马”宣赞,自打被秦致一阵抢白,杀得丢盔弃甲,狼狈逃回之后,便一直称病不出,心中却是翻江倒海,难以平静。
他虽是蔡京心腹,但郡主嫌他貌丑,早已忧愤而死,他这“郡马”的头衔,早已是名存实亡,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在京中,他处处受人白眼,便是那阉人童贯,都敢当着他的面,指桑骂槐。
若非蔡京尚念几分旧情,留他在身边当个摆设,他怕是早就被那些捧高踩低的同僚,给活活逼死了。
他心中,何尝没有怨气?何尝不想出人头地?
可他知道,在蔡京手下,他永远都只是个工具,一条狗。
今日,他奉命前来接应韩滔,却在半路之上,正撞见那浑身浴血、狼狈不堪的韩滔,被几个残兵败将,架着逃了回来。
“韩将军!你这是……?”
宣赞大惊失色。
“败了……全完了……”
韩滔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只说了这四个字,便头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宣赞看着他后心那恐怖的伤口,看着他身后那寥寥无几的残兵,再联想到方才那震天的喊杀声,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连环马……败了!
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
一个念头,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
梁山……当真如此厉害?
那李寒笑,当真有鬼神之能?
他想起阵前,关胜那如同天神下凡般的威势,想起秦致那神乎其技的枪法,想起梁山军那严明的军纪,那高昂的士气。
再想想自己这边,主帅与副将离心离德,士卒被层层盘剥,军心涣散。
这一仗,真的能赢吗?
宣赞的心,第一次,动摇了。
他将韩滔救回大营,安顿好之后,独自一人,来到了营地后方的一处僻静之地。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小小的、用上好丝绸包裹着的玉佩。
那玉佩,通体温润,上面雕着一个活灵活-现的“关”字。
这是数年前,他与关胜在京城切磋之后,关胜赠与他的。
“宣赞兄弟,你我皆是将门之后,却报国无门。这乱世,终究是咱们武人的天下。若有一日,你觉前路无望,可持此玉佩,来寻我。”
关胜当日的话,言犹在耳。
宣赞看着手中的玉佩,又抬头,望向了远方,那梁山泊的方向。
他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复杂而又坚定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该做出选择了。
山谷之内,那震天的喊杀声不知何时已然停歇。
方才还如同人间炼狱般的战场,此刻,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残阳如血,将谷地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一个年轻的陷蹄营士卒,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那杆还滴着血的钩镰枪,“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红白之物的、不住颤抖的手,又看了看脚下那堆积如山的、早已分不清是人是马的残肢断臂,喉结上下滚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便吐了出来。
他这一吐,仿佛一个信号。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了下来。
“赢了……”
不知是谁,用一种梦呓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