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般,上下翻飞,只听得一阵人仰马翻,不过是眨眼的功夫,那数十名重骑兵,竟无一人,能保得战马四足周全!
难道……这李寒笑,竟将那徐宁,也请上了山不成?
不太可能……毕竟自己在京城时还见着了徐宁在京城当班站岗呢……那就是李寒笑也会徐宁的钩镰枪法?
若真如此,那自己这三千连环马,岂不都成了待宰的羔羊?
呼延灼的心,在这一刻,沉了下去。
但他不愧为一代名将,短暂的震惊之后,立刻便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再次来到韩滔床前,沉声问道:“韩将军,你再仔细想想。那梁山贼寇的钩镰枪兵,其枪法,可有何章法?可有何阵型配合?”
韩滔努力地回忆着,许久,才有些不确定地摇了摇头。
“回……回将军,末将当时身陷重围,只觉得那贼寇的枪法,虽阴损狠辣,却……却似乎并无太多精妙的变化,来来回回,不过是伏地、出枪、起身那几下子……至于阵型,更是谈不上,只是一窝蜂地,从那土坑里钻出来,仗着人多,胡乱钩砍罢了。”
呼延灼闻言,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眸子里,精光一闪!
没有章法?只会那几下子?
他猛地一拍大腿!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他霍然起身,在帐中来回踱步,脸上的凝重,渐渐被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与自信所取代!
“那李寒笑,不知从何处,得了这钩镰枪的打造图谱,也知道了此物能克制我连环马。但他却并未得其精髓!他只知其形,不知其神!他只学了招式,却没学到心法!他手下那些钩镰枪兵,不过是一群只知依样画葫芦的莽夫,根本不懂得钩镰枪法那千变万化的精妙配合!”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射出骇人的光芒!
“好个李寒笑!竟想用这半吊子的钩镰枪,来破我无敌的连环甲马阵?当真是班门弄斧,自寻死路!”
“他以为,我呼延灼,便只有这一招鲜吗?”
呼延灼当即回到帅帐,召集一众将校,在那巨大的沙盘之前,开始了他雷霆万钧般的反击部署!
他那颗属于名将的大脑,在这一刻,高速运转起来!
“钩镰枪阵,其利在于伏地突袭,专攻下三路,克制骑兵冲锋。但其弊端,亦是显而易见!”
他伸出三根手指,声音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其一,此阵专为克制骑兵而设,若遇我重甲步兵,与之近身肉搏,则其长枪施展不便,必败无疑!”
“其二,其阵前必有藤牌手掩护,以防我弓弩射杀。但藤牌只护一面,其侧翼与后方,必然空虚!若我以精骑,从两翼包抄,则其阵必乱!”
“其三,此等伏击之阵,对地形要求极为苛可。唯有在那等狭窄谷地,方能发挥奇效。若在开阔平原,我大军只需分兵合围,便可将其轻易碾碎!”
针对这三大弱点,呼延灼的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残忍而又自信的光芒!
一个全新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混合战阵,在他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传我将令!”他声若雷霆,震得整个帅帐都嗡嗡作响!
“喏!”
众将立刻起身应答。
“命军中所有步军,挑选出五百名最为悍勇、力大无穷的壮士,尽皆披上重甲,手持开山大斧、斩马重盾!此为‘磨心’!”
“再从军中,挑选出五百匹最为老弱、不堪驱使的劣马,不披甲,不连锁。交由这五百重甲步兵骑乘。明日阵前,尔等只需纵马前冲,看见那钩镰枪兵出来,不要急躁,待距离敌阵不过十余步时,便立刻弃马,结成盾阵,步行推进!用尔等的马匹,去冲乱那钩镰枪兵的阵脚!用尔等的血肉,去缠住那群该死的步卒!”
“喏!”一名步军校尉,轰然应诺!
“剩余两千连环马,分为左右两翼,此为‘磨盘’!待我中军步卒与敌军绞杀在一处,尔等便从两翼,高速包抄!不必理会那藤牌手,直插其后阵!我要让那李寒笑,尝一尝什么叫‘腹背受敌’,什么叫‘插翅难飞’!”
“喏!”数名负责统领连环甲马阵的骑兵将领,齐声应喝,声震四野!
“宣赞!”
“末将在!”
“命你率五百弓骑兵,殿后压阵!待敌军阵脚一乱,便给本帅万箭齐发!我要让那山谷,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死亡陷阱!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末将……遵命!”宣赞单膝跪地,心中,却已是翻江倒海!
好个呼延灼!好个“铁甲磨盘阵”!
步骑弓协同,远近兼备,攻守一体!这等阵法,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愧是呼家将的传人,祖上惯见阵仗。
要是这么个打法,恐怕那李寒笑,纵有天大的本事,怕也难逃此劫了!
他心中那刚刚燃起的一丝投靠梁山的念头,在这一刻,竟又被这残酷的现实,浇灭了几分。
“全军休整一日!一通鼓,饱餐战饭!二通鼓,军前集结,三通鼓,全军向前,兵发郓城县!”
呼延灼一挥手中钢鞭,那张黑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睥睨天下、志在必得的傲气!
“明日,本帅要亲率大军,与那李寒笑,进行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战!”
“我要让他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土鸡瓦狗!”
“我要用他和他那数万梁山草寇的鲜血,来洗刷我呼延灼,今日所受的奇耻大辱!”
是夜,三更。
月色如水,却冷如冰霜。
官军大营之中,一片死寂,只有巡逻的士兵,脚步声在空旷的营地里回响。
一道黑影,如同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