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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般,悄无声息地,从宣赞的营帐之中,闪身而出。
他手中,紧紧地攥着一封用油布包裹的、还带着几分体温的密信。
他来到营地一处无人看守的角落,从怀里,取出一张小巧的、用特殊材质打造的强弓。
他将那封密信,牢牢地绑在箭杆之上。
他抬起头,望向了远方,那在夜色中,如同蛰伏巨兽般的郓城县。
他的眼中,闪烁着无比复杂的光芒。有挣扎,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关将军……宣赞此举,是为报当年知己朋友情谊,仿照当年鸿门宴前项伯报信给汉留侯张子房,亦是为自己,求一条生路。”
“此信,是宣赞的投名状!信与不信,皆在将军一念之间!”
他喃喃自语,随即,松开了紧绷的弓弦。
“嗖——!”
一声轻微的破空之声,那支承载着他身家性命与未来命运的箭矢,如同流星般,划破了沉沉的夜幕,消失在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他的箭术是不错的,当年被王爷看上他,招为了郡马,就是因为武科场他对连珠箭赢了番将,要是别人,可射不了这么远的距离……
可惜的是,就算是他“丑郡马”开得硬弓,骑得劣马,有本事在身,在朝廷一二十年,不也还是没混出来吗……
……
郓城县,城头。
“铁笛仙”马麟,正披着一件厚厚的羊皮袄,顶着刺骨的寒风,一丝不苟地来回巡视。
他正自觉得无聊,正犹豫着要不要拿出自己腰间的铁笛吹上两口玩玩,忽听得耳边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几不可闻的破空之声。
他心中一凛,抬头看去,只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咄”的一声,正插在自己脚边不远处的城垛之上!
箭矢入砖三分,箭尾兀自嗡嗡作响!
“哎呦!有暗箭啊!全都警醒点儿!”
马麟骇得魂飞魄散,他做梦也没想到,官军竟有如此神射手,能在如此遥远的距离,将箭射上城头!
他连滚带爬地躲到女墙之后,拔出双刀来,惊魂稍定,这才探出头去,小心翼翼地,将那支箭,拔了下来。
他这才发现,那箭矢之上,竟绑着一卷东西。
他心中好奇,解下那卷东西,展开一看,借着城头火把微弱的光芒,只见那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
他只看了几行,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脸上,血色便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不好!来人,速报军师,报军师!快!不对,是快报与寨主!”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抓起那封信,连滚带爬地,朝着城下的县衙,狂奔而去!
县衙之内,李寒笑的寝卧。
那封还带着几分夜露寒气的密信,被平平整整地,铺在了李寒笑的面前。
关胜、闻焕章等人,皆是闻讯赶来,围在桌案之前,一个个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铁甲磨盘阵……好个呼延灼!当真是将门之后,非同凡响!”闻焕章看罢信中内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张总是智珠在握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忧色。
关胜更是将那信,来来回回,看了三遍。他看着信末那熟悉的字迹,和他那枚小小的私印,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
“寨主,这宣赞,末将与他确有旧交。此人虽在蔡京手下当差,但为人尚算正直,并非那等大奸大恶之辈。他此番投诚,或许……或许是真心。”
李寒笑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那张写满了呼延灼全新战术的信纸上,轻轻地,来回摩挲。
步骑弓协同……
弃马步战,以劣马冲阵……
重甲步兵近身绞杀……
两翼连环马高速包抄……
好,好一个呼延灼。
好一个“铁甲磨盘阵”。
当真是将我所有的计策,都算计了进去。
若无此信,明日一战,我梁山,怕是真的要……全军覆没于此了。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摇曳的烛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如同饿狼般的光芒。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看着众人,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又充满了疯狂战意的弧度。
“传我将令!”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无比。
“命解珍、解宝兄弟,再去一趟那深山老林!”
“告诉他们,那东西,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明日,我要让那呼延灼,和他那所谓的‘铁甲磨盘阵’,都尝一尝,什么叫……天崩地裂!”
李寒笑的目光,落在了堪舆图上,那片被他命名为“鬼愁谷”的狭长谷地。他的手指,在那谷地的中央,重重一点。
“闻先生,你方才说,呼延灼的‘磨盘阵’,是以重步兵为‘磨心’,连环马为‘磨盘’,要将我军,碾为齑粉?”
闻焕章点了点头,面色依旧凝重。
李寒笑却笑了。
那笑容,冰冷,嗜血,充满了无穷的战意。
“那好,我便让他这磨盘,好好地磨上一磨。”
他从令箭筒中,抽出两支猩红的令箭,重重地拍在桌上!
“传令鲁智深、武松!”
“命他二人,各率五百步军精锐,尽皆换上我梁山新制的‘百炼环锁甲’,手持重盾、长斧,埋伏于谷地两侧山腰之上!”
“此为,上磨盘!”
他又抽出两支黑色的令箭。
“传令刘唐、雷横!”
“命他二人,依旧率陷蹄营,伏于谷底!但,不得主动出击!只待敌军弃马,步兵与我军绞杀一处,再以钩镰枪,从后方,专钩那些无人看管的劣马马腿,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