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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凉透的汤药,只喝了一口,便被那苦涩的味道激得眉头紧锁,重重地将碗顿在桌上,心中只觉得烦恶无比。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那本就苍白的脸,泛起了一阵病态的潮红。他心中暗骂:“这梁山贼寇,当真是邪门!那使铁棍的大汉,不知是何方神圣,一身筋骨竟如铁打的一般,力大无穷!若非我身上这副精钢护心镜挡了一下,怕是这颗心,都要被他一棍给活活捣碎了!”
他正自怨艾间,忽听得帐外传来一阵喧哗,一个亲兵快步走了进来,躬身禀报道:“启禀将军,济州府押送粮草的队伍到了,领队的王主簿,正在营门外求见。”
韩滔闻言,精神稍振。他强撑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甲,沉声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个身着七品官服,身形微胖,脸上堆满了谄媚笑容的中年文吏,便一溜小跑地进了大帐。此人,正是那在吴用唆使下,罗织罪名,抄了钱老实满门的济州府老吏,“剜心王”王谨。
“下官王谨,叩见韩将军!”王谨一进帐,便是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那姿态,恭敬得如同见了亲爹一般。
韩滔见他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子因败绩而生的郁结之气,稍稍舒缓了些许。他坐在椅上,淡淡地“嗯”了一声,明知故问道:“王主簿此来,所为何事啊?”
王谨连忙从地上爬起,依旧是躬着身子,满脸堆笑道:“回将军话,下官奉宋押司之命,特为大军押送粮草三万石,如今已尽数运抵营外,还请将军查验。”
“哦?”韩滔眉毛一挑,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宋押司倒是有心了。你回去告诉他,此事,呼延大帅与本将都记下了。待平了梁山,定当为他表功。”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王谨闻言,大喜过望,那张胖脸笑得如同一朵绽开的菊花,连连作揖。他心中暗道:“此番差事办得妥当,回去之后,宋押司面前又是一桩大功。说不得,日后还能再往上挪一挪。那钱老实一家,死得倒也值了。”
他正自得意,忽听得营外,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炮响!
“轰——!”
那声音,如同九天之上打了个焦雷,震得整个大帐都嗡嗡作响,桌案上的茶碗被震得跳起三尺高,摔在地上,碎成齑粉!
韩滔与王谨二人,皆是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韩滔猛地站起,一把抓起身旁的枣木槊,厉声喝道。
他话音未落,帐外已是喊杀声震天!那声音,并非是从一个方向传来,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仿佛这偌大的营盘,在这一瞬间,被一万大军,团团包围!
“报——!将军!不好了!东……东营门被贼寇攻破了!”
“报——!西……西营门也……”
一个个传令兵,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惶与不敢置信的神色。
韩滔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怎么可能?!呼延大帅亲率主力大军追击,这梁山贼寇,哪里还来的人马,竟敢反抄我后路?!
他踉踉跄跄地冲出帐外,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只见那原本还算齐整的营盘,此刻已然化作了一片火海!无数身着梁山军服的士卒,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也不知是从何处冒了出来,正挥舞着雪亮的刀枪,在营中来回冲杀!营中的官军,本就是些伤病弱卒,又兼主帅不在,群龙无首,哪里抵挡得住这等如狼似虎的突袭?一个照面,便是一触即溃,兵败如山倒!
哭喊声,惨叫声,金铁交鸣声,烈火燃烧的“噼啪”声,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稳住!都给本将稳住!结阵!结阵御敌!”韩滔目眦欲裂,嘶声力竭地吼道。他知道,此刻若不能稳住阵脚,这满营的将士,连同他自己,都要交代在这里!
然而,他的吼声,早已被那震天的喊杀声所淹没。溃败的士卒,如同无头的苍蝇,四散奔逃,反而冲乱了那些尚自想要抵抗的队伍。
就在这混乱之中,两彪人马,如同两柄烧红的、锋利无比的尖刀,一左一右,直插官军中军而来!
左边为首一将,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连鬓角都侵了,头戴一顶范阳毡笠,身穿一领白绫衲袄,骑一匹高头大马,手中一口宝刀,舞得如雪花翻滚,刀光到处,人头滚滚,正是那“青面兽”杨志!
右边为首一员少年将军,身穿一领团花绣罗袍,上面刺着九条龙,头戴一顶嵌宝紫金冠,手持一杆三尖两刃刀,胯下一匹火炭赤马,当真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不是那“九纹龙”史进是谁?
二人身后,各领着五百梁山精锐铁骑,一个个悍不畏死,在那已然乱成一锅粥的官军营中,来回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韩滔看得是肝胆俱裂!他知道,今日之局,已是必死之局!但他身为大将,岂能束手就擒,坐以待毙!
“大丈夫死则死矣!何惧之有!”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不退反进,竟独自一人,拍马舞槊,迎着那正大杀四方的“青面兽”杨志,冲了过去!
他要用自己的性命,为大军的撤退,争取那最后的一线生机!
杨志见他杀来,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晦气的青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狞笑。“手下败将,也敢言勇?今日,杨某便送你上路!”
他将手中宝刀一摆,便与韩滔战在一处!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那韩滔不愧是“百胜将”,一条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