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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拧腰发力!
“过肩摔”!
梁山众将只看到匪夷所信的一幕。
他们那位看似文弱的军师,竟将一个身形魁梧、身披数十斤重铠的马上将军,从飞驰的战马背上,硬生生地给“拔”了-起来!
呼延灼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即被李寒笑狠狠地掷了出去!
“轰!”
呼延灼重重地摔在山岩之上,坚硬的甲胄与岩石碰撞,发出一声巨响。他头上的铁盔滚出老远,脑中嗡嗡作响,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竟是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四肢百骸都像是散了架一般,使不出一丝力气。
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四面八方早已如狼似虎地扑上十数名梁山喽啰,七手八脚地将他死死按在地上,用早就备好的牛筋绳索捆了个结结实实。
三招!
前后不过呼吸之间,一员威震天下的大宋名将,竟被赤手空拳的李寒笑三招之内,生擒于阵前!
山顶之上,鸦雀无声。
无论是鲁智深、武松这等绝顶高手,还是寻常的梁山喽啰,此刻都用一种看神仙似的目光看着李寒笑。
这……这还是人吗?
李寒笑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着被捆得如同粽子一般的呼延灼,淡淡地说道:“带下去,好生看管,莫要伤他性命。”
山顶之上,胜负已分;山脚之下,却波澜又起。
宣赞虽以雷霆手段斩杀了赵、孙二将,暂时镇住了场面,逼得五千官军跪地请降。但这五千人中,并非人人都贪生怕死。其中尚有数百人,乃是呼延灼一手提拔的嫡系心腹,对他忠心耿耿。
眼见卧龙谷火光渐熄,自家将军生死未卜,这些人如何能安坐待毙?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都头猛地从地上站起,他双目赤红,指着宣赞怒吼:“宣赞!你这背主求荣的贼子!将军待你不薄,你竟投靠梁山,谋害主帅!”
宣赞脸色一沉,手中钢刀一横:“我这是为众家兄弟寻条活路!呼延灼一意孤行,早已将你们带入了死路!再敢聒噪者,休怪我刀下无情!”
“活路?给梁山贼寇当狗,也算活路?”那都头狂笑一声,从地上抄起自己的朴刀,“弟兄们!将军还在谷中,我等岂能在此受辱!随我冲进去,救出将军!便是死了,也对得起朝廷的粮饷!”
“对!冲进去,救将军!”
“杀了宣赞这狗贼!”
一时间,数百名死忠之士纷纷响应,捡起兵刃,便要往谷口冲击。原本已经跪倒的大片官军,此刻也人心浮动,不少人面面相觑,又缓缓站了起来。
宣赞心中大急,他知道此刻若是弹压不住,这五千人顷刻间便会哗变!到那时,不仅自己性命难保,更会坏了李军师的全盘大计!
“找死!”宣赞怒喝一声,策马冲入人群,手起刀落,瞬间便将那带头的都头连同他身边的两名亲兵砍翻在地。
鲜血飞溅,却并未能吓住这些已经红了眼的官兵。
“他杀了王都头!”
“弟兄们,跟他拼了!”
更多的人从地上爬起,挥舞着兵刃,如同潮水一般向着宣赞涌来。宣赞左劈右砍,连杀七八人,身上也中了两枪,鲜血浸透了袍甲。但他双拳难敌四手,眼看着这五千降兵就要彻底失控!
一名忠于呼延灼的校尉,趁着宣赞被众人围攻,绕过战团,他振臂高呼,带着近千人马,嘶吼着冲向那依旧冒着黑烟的卧龙谷口。
宣赞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垮了。
且说宣赞在阵前连杀数人,虽是一时震慑住了众军,奈何这五千人马中,多有呼延灼从京师带出来的百战老兵,情分极深。眼见主帅在谷内生死不明,那宣赞又是个降了贼的,众人心中火起,不知谁先喊了一声:“救出将军,杀了这丑贼!”
刹那间,五千军兵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咆哮着便往谷口冲去。宣赞左支右绌,手中钢刀虽快,却哪里拦得住这许多人马?他心中暗叫苦也,只道今日便要丧身于此,坏了李军师的大计。
正当此时,忽听得四周山岭上响起三声惊天动地的炮响。
“咚!咚!咚!”
炮声未绝,只听得四下里喊杀声震天。宣赞惊魂定处,急忙抬头看时,只见两旁山坡上,不知何时已竖起无数旌旗,密麻麻不知有多少人马。
在那正南方的山岗上,一簇黄旗簇拥着一员文士。那人羽扇纶巾,神态自若,正是梁山泊军师闻焕章。他手中拿着一面杏黄令旗,对着山下猛地一挥。
随着令旗落下,东西南北四方,万余名梁山精锐如猛虎下山一般围拢过来。
东边山坡下,两员大将当先冲出。左边那人,生得面如重枣,目若朗星,一部虎须垂至胸前,端的是威风凛凛。右边那人,生得紫黑阔脸,双眼如铃,行走间如虎步跳涧。
有诗赞美髯公朱仝道:
吴郡生来义气高,美髯垂胸貌多娇。
平生最识人间事,曾放天罡入草寮。
又有诗赞插翅虎雷横道:
体挂朱红锦绣袍,腰间悬带紫金刀。
跳涧能过三丈水,力擒猛虎气冲霄。
西边山脚下,亦有两员猛将杀到。一个身形瘦削却精悍异常,双目如电,透着一股狠劲。另一个红发焦黄,鬓边一搭朱砂记,上面生着黑毛,提着一把朴刀,形貌狰狞。
有诗赞拼命三郎石秀道:
路见不平火气生,江州城里姓名声。
拼命三郎真好汉,刀光影里鬼神惊。
又有诗赞赤发鬼刘唐道:
鬓边赤色生朱砂,乱发焦黄似火鸦。
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