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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真勇悍,梁山泊里立生涯。
南边阵中,两座铁塔般的汉子并肩杀出。一个身长九尺,腰大十围,手中提着一把开山大斧,宛如巨灵神降世。另一个面如锅底,虎背熊腰,使一把重铁棍,号称铁背苍狼。
有诗赞巨灵神卞祥道:
身似金刚体似山,开山巨斧鬼神寒。
并州猛将威名远,万马军中取将难。
又有诗赞铁背苍狼山士奇道:
铁背苍狼勇绝伦,沁州豪杰气凌云。
浑铁重棍神威展,谁敢当锋战此君。
北边更有两员南方悍将,杀气腾腾。一个生得文雅却透着肃杀,跨下一匹转山飞宝马,手中斜提钢枪。另一个面如紫玉,虎体猿臂,手中一口大刀,正是江南名将。
有诗赞王寅道:
文武全才第一人,转山宝马疾如神。
石碣村前曾显圣,枪尖点处血留痕。
又有诗赞司行方道:
江南名将姓名扬,虎体猿臂貌堂堂。
一口大刀无敌手,征旗影里立功勋。
这八员大将,各带精兵,东西南北合围而来。那五千官军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往前冲半步?
就在此时,正北山坡上,一匹赤兔马如火焰般飞驰而下。马上那将,生得卧蚕眉,丹凤眼,面如重枣,唇若抹朱,手中倒提一把青龙偃月刀。那模样,竟与庙里的关圣帝君一般无二!
大刀关胜催动赤兔马,冲到阵前,猛地勒住缰绳。那马长嘶一声,关胜虎目圆睁,青龙刀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如霹雳般的怒吼:
“尔等听着!我乃大刀关胜!如今呼延灼已然被擒,连环马尽数化为灰烬。梁山泊兵强马壮,替天行道,不忍多杀尔等。降者免死,倘若顽抗到底,叫尔等一个不留!”
这一声吼,直震得山谷回响,众军胆寒。
那五千士卒抬头看去,见关胜神威凛凛,好似关公显圣,哪里还有半点斗志?不知是谁先丢了兵刃,紧接着,兵器落地声如雨点般响起。
“我等愿降!求关大将军饶命!”
五千军兵齐刷刷跪倒在地,如风吹麦倒一般。
宣赞见大局已定,心中长舒一口气。他翻身下马,走到关胜马前,将手中钢刀双手捧起,往地上一掷,躬身下拜道:
“罪将宣赞,久闻梁山泊义气,今日愿归顺山寨,随众头领替天行道!”
关胜在马上微微点头,沉声道:“宣将军深明大义,请起说话。”
山岗上,闻焕章见尘埃落定,羽扇一挥,传令道:“解了这五千人的武装,将兵刃甲胄尽数收缴。各队头领各司其职,押送俘虏回山,不得有误!”
随着一声令下,梁山士卒如潮水般涌入,将那些丢弃的枪炮刀剑尽数收拢。五千降兵垂头丧气,被梁山众将簇拥着,缓缓向梁山泊方向押送而去。
宣赞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那依旧硝烟弥漫的卧龙谷,又看了看前方那面迎风飘扬的杏黄大旗,心中五味杂陈,只得长叹一声,催马跟上了队伍。
且说闻焕章摇着羽扇,骑在一匹青鬃马上,引着那五千丢了魂魄般的降兵,缓步向郓城县进发。
宣赞横刀在后押阵,目光如冷电般扫视,防着这群残兵生事。这五千禁军士卒,个个垂头丧气,脚下的草鞋磨穿了底,泥水裹着血水。
他们心中揣着乱麻,只觉此去定是凶多吉少,传闻梁山泊杀人放火,最是残忍,如今做了俘虏,哪还有命在?
行不得数里,已能望见郓城县那高耸的城墙。走在最前头的几个老兵忽然身子一抖,生生住了脚。只见城门口黑压压人头攒动,最扎眼的是那一抹抹触目惊心的红。数百条汉子,人人都裹着鲜红的头巾,在晨风中晃动,活像一簇簇跳动的火苗,又像是一汪汪流淌的血。
“红差……是红差!”一名禁军士卒惊恐地嘶吼起来,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音。
人群顿时炸了锅。在这些禁军眼中,那红头巾便是刽子手的行头。他们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千刀万剐、就地处决的惨状。有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在泥地里;有人呜咽着喊起了远在京城的婆娘孩子。
那五千人的方阵,此刻如同一群待宰的羔羊,缩成一团,面如土色,连呼吸都带着死亡的寒意。
闻焕章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羽扇轻轻一挥,示意众人继续前行。
待走得近了,那股子想象中的血腥味并未飘来,反倒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肉香,和着麦面的清甜,顺着风直往众人鼻孔里钻。众降兵惊疑不定地抬起头,却见那城门外哪有什么刑场?
只见那几百个红头巾汉子,正围着几十口热气腾腾的大锅忙活。一个个撸起袖子,有的在劈柴,有的在添火。那领头的汉子生得五大三粗,手中一把剁骨刀舞得飞快,正是“操刀鬼”曹正。他正将一块块肥瘦相间的猪肉丢进滚沸的大锅里,浓油赤酱翻滚,香气勾得人魂魄都要飞了。旁边“小尉迟”孙新与“母大虫”顾大嫂两口子,正指挥着火头军将一笼笼白生生、胖乎乎的馒头抬下蒸屉,那热气腾腾的模样,瞧一眼都叫人流口水。
另一侧,林冲的岳父张教头,正领着“神算子”蒋敬,在几辆大车旁忙碌。大车上堆满了崭新的军衣号坎,深青色的布料,针脚扎实,透着一股新布才有的清香。
闻焕章勒住马,羽扇一指,声若洪钟:“众兄弟受累了!且在城外扎下,不必多言,先吃饱了再说!”
众降兵面面相觑,直到一个热乎乎、软绵绵的大馒头塞进手里,那温热的触感才让他们回过神来。一人三个大馒头,半斤肥油汪汪的熟肉,还有一碗熬得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