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稠、漂着浮沫的白米粥。
那老兵颤抖着咬了一口馒头,又香又软,嚼在嘴里竟是甜的。他想起在东京禁军时,虽说是禁军,但是在奸臣把控和三冗严重的情况下,禁军也活得不怎么样,克扣军饷那是常有的事,平日里吃的尽是些掺了沙石的陈粮,顶多能管饱,哪见过这等干干净净的白面?
“这……这是给咱们吃的?”老兵含着泪,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
张教头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透着长者的慈祥,一开口就是正经的东京官话,一听就知道是同乡:“吃吧,孩子。吃饱了,换上这身新衣裳。进了这城,往后便是一家人了。”
“呀!这不是张教头吗?”
以前被林冲带过的一些禁军认出来了这位林教头的老丈人。
“张教头,您老人家好,林教头怎么样了?”
想当年张教头也是禁军的教头,有些老兵都认得他,七嘴八舌围了过来,询问近况。
蒋敬在一旁拨弄着算盘,头也不抬地喊道:“一人一件号坎,莫要抢,人人有份!庞先生,这边有几个腿脚带伤的,快来搭把手!”
只见“神医”安道全的弟子庞夏荣,领着十几个背着药箱的军医,穿梭在人群中。他们不嫌那降兵身上污秽,蹲下身子,细心地用药水清洗伤口,敷上金疮药。
一名禁军校尉捧着肉粥,看着身上那件崭新的号坎,又看看那些忙前忙后的梁山头领,眼圈通红。他在皇帝脚下混了半辈子,见惯了那些达官显贵的白眼,受尽了上司的喝骂凌辱,何曾被人当成“人”来看待过?
“去他娘的朝廷!”那校尉猛地喝了一大口热粥,抹了一把嘴边的油渍,声嘶力竭地喊道,“朝廷只管叫咱卖命,梁山却管咱吃饱穿暖!兄弟们,干脆谁对咱好,咱就跟谁干了!”
“跟梁山干了!”五千降兵齐声呐喊,那声音震得城门楼上的积尘簌簌而落。
闻焕章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他回头望向远处,只见夕阳余晖下,那五千士兵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肉,庞夏荣正低头为一个年轻的小兵包扎伤口,那小兵疼得龇牙咧嘴,手里却死死攥着那个没吃完的馒头,嘟囔着,“不知道林教头在不在……”
正当五千禁军士卒狼吞虎咽、感念救命之恩时,只听得城门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如碎玉落盘,由远及近。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骑白马如银龙般破雾而来,马上那人,生得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八尺长短身材,身披一领素白圈金氅,内衬青色团花战袍,掌中一口寒光凛冽的丈八蛇矛,威风凛凛,气宇轩昂。
“那是……林教头?”
人群中,一名正啃着馒头的老卒揉了揉眼,声音颤抖,手中的馒头险些掉在地上。
“可不是,是咱们的八十万禁军教头来了!”
这一声喊,如石破天惊,引得无数禁军士卒纷纷侧目。
这五千禁军本就是东京城守军,其中大半都在林冲麾下习过枪棒,受过他的指点,林冲为人不错,所以在禁军之中广有人望。
“果真是林教头!豹子头林冲!”
“教头!您老人家还活着!”
呼喊声此起彼伏,原本还在埋头大嚼的士卒们,此刻纷纷丢下碗筷,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们围在马前,一个个仰着脸,眼中尽是重逢的喜悦与酸楚。
想当年,林冲在京师禁军中威望极高,为人谦和,枪法冠绝,众士卒无不敬仰。
自他被发配沧州后,军中兄弟私下里不知叹了多少气,都道是老天无眼,害了这等好汉。
林冲翻身下马,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熟悉却又憔悴的面孔,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他快步上前,扶起一名跪在泥地里的老部下,眼圈已是红了大半。
“教头,当初听说您在沧州遭了火劫,弟兄们都以为您……您不知道,咱们在营里为这事儿,私下里跟那帮高家的狗腿子不知打了几回架!”
那老卒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后来又听说张教头一家也不见了踪影,弟兄们这心里,像是悬了块石头,没着没落的。”
林冲闻言,长叹一声,两行清泪夺眶而出。他环视四周,声泪俱下地控诉道:“众位兄弟,林某承蒙大家挂念!想我林冲,一心报效朝廷,却因那高俅老贼、高衙内父子觊觎我妻,竟设下白虎堂毒计,害我刺配沧州,更在野猪林欲取我性命!若非天不绝我,我大哥鲁达仗义相救,李小二冒死送信,林某早已成了冢中枯骨,家破人亡!”
众禁军听得咬牙切齿,怒骂声四起。林冲抹了一把泪,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无尽的感激:“所幸天佑林冲,更遇良主!是李寒笑哥哥仁义无双,他不惜身犯险境,亲率好汉潜入京师,救出我那泰山大人与浑家,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那高衙内恶贼,替我报了那泼天大仇!如今我一家老小在梁山泊团聚,皆是拜哥哥所赐!”
说到此处,林冲单手按胸,语重心长地看向众人:“兄弟们,如今奸臣当道,朝廷昏庸,大家在京师过的是什么日子?克扣军饷,受尽欺凌,还要为那帮贪官污吏卖命送死。这梁山泊虽被他们唤作贼巢,却是人间净土,讲的是替天行道,求的是兄弟同心!李哥哥说了,这五千兄弟只要愿意留下,以后依旧由我林冲统领,咱们在这里屯田练兵,护卫百姓,再也不受那窝囊气!”
五千禁军听得热血沸腾,那校尉第一个跳起来,将手中的旧号坎猛地掼在地上,扯开嗓子吼道:“教头在哪里,咱们就在哪里!跟着李头领,跟着林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