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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亦是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充满了罪恶的光芒!
“开船!”吴用羽扇一挥,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船夫们奋力划桨,那几艘快船,如同离弦的箭矢,迅速穿过护城河,趁着糜胜正与薛永的死士营绞杀在一处,无暇他顾的瞬间,一头扎进了那无边无际的、如同黑色海洋般的茂密芦苇荡之中!
待到他们在一处早已约定好的隐秘渡口上岸时,那里,早已备好了数十匹神骏的快马。
众人不敢有丝毫停留,翻身上马,也顾不得那些沉重的金银,只捡了些轻便的细软,便在吴用的指引下,头也不回地,朝着青州的方向,亡命狂奔而去!
他们要去投奔的,正是那青州知府,亦是当朝慕容贵妃的兄长——慕容彦达!
……
东门战场,那惨烈的厮杀,仍在继续。
张保与宣赞,已然斗了五十余合,依旧是难分胜负。
但张保毕竟是血肉之躯,他先前连战三将,又与宣赞这等高手死斗,早已是气力不济,棍法渐渐散乱,露出了破绽。
宣赞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暴喝一声,手中钢刀一记“力劈华山”,带着一股巧劲,不与那铁棍硬碰,反而削向张保握棍的手指!
张保急忙收棍,却慢了半分!
“铛!”一声脆响!
他那根几十斤重的浑铁棍,再也握持不住,竟被宣赞一刀,磕飞了出去!
“好贼子!”张保虎吼一声,虽失了兵器,却全无惧色!他反手拔出腰间佩刀,竟还要再战!
“宣赞哥哥,我二人来助你!”阵中早已按捺不住的“打虎将”李忠与“小霸王”周通二人,见状双双拍马杀出,两杆长枪,如同两条毒蛇,分取张保左右!
张保挥刀格挡,奈何他力气已尽,又失了趁手的兵器,如何能抵挡得住这三人的围攻?
只斗了十数回合,张保已是险象环生,身上连中数枪,鲜血,染红了半边战袍!
他脚下一个踉跄,被周通一枪刺中大腿,再也站立不稳,“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绑了!”宣赞大喝一声,早有梁山军士一拥而上,如狼似虎,用牛筋绳索,将那兀自挣扎不休的张保,捆了个结结实实!
主将一失,那一千死士,亦是军心大乱,在梁山军的围攻之下,不过是半个时辰,便被屠戮殆尽,全军覆没!
李寒笑立马于中军,看着那被押解上来的、浑身浴血却依旧怒目而视的张保,眉头,却紧紧地锁了起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东门的攻势虽猛,却后继无人,分明是送死!而北门那边的喊杀声,也已渐渐平息。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猛然闪过!
“不好!中计了!”
他猛地一挥手,声色俱厉:“传令关胜!命你即刻点起三千铁骑,不必管这东门战场!速速绕城,前往北门追击!快!”
与此同时,北门战场。
且说那济州北门之外,杀声震天,火光烛地,正是“赛公明”糜胜领着一彪军马,与那从城中杀出的“病大虫”薛永并五百死士,绞杀在一处。
糜胜见状,虎吼一声,声如霹雳,双腿猛夹马腹,那枣红马长嘶一声,便如一团烈火,直取那阵中的薛永!“阵前病夫,通名受死!”
薛永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吴用与张太守的将令——不惜一切代价,将北门的梁山军马死死拖住,为大队人马的突围,争取到哪怕一息半刻的生机!他见一员梁山大将杀来,不惊反喜,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病态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疯狂的战意!
“无名小卒,死来!”
薛永大喝一声,竟不退反进!他手中那杆点钢枪,乃是家传绝学,又是自幼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与人厮杀磨砺出来的杀人技。
此刻存了必死之心,更是将平生所学,尽数施展出来!只见他手腕一抖,那杆点钢枪便如一条活过来的毒蛇,枪头幻化出七八个碗口大的枪花,虚虚实实,分刺糜胜面门、咽喉、心窝三处要害!正是他看家的绝技——“七星罩顶”!
糜胜见来势凶猛,亦是不敢怠慢。他冷笑一声,口中喝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他将手中那柄烂银开山大斧一横,竟不招架,也不闪避,只将那宽阔的斧面,如同一面巨大的盾牌,护在身前!
“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如急雨般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火星四溅!
薛永那足以穿金洞石的七八记枪刺,尽数点在了那厚实的斧面之上,竟只留下几个浅浅的白点,连半分都未能刺入!
好沉的兵器!好大的力气!
薛永心中大骇!他只觉得自己的枪尖,仿佛是刺在了一座山岳之上,那股子反震之力,震得他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枪杆!
“我打不过!”
薛永立刻明白了自己和此人的实力差距,只是还不等他变招,糜胜已然发起了反击!
“给俺开!”糜胜虎吼一声,双臂筋肉虬结如老树盘根,那柄沉重的开山斧,带着一股开碑裂石的腥风,便如同一道从天而降的白色匹练,当头朝着薛永的天灵盖,直劈而下!
这一斧,势大力沉,不带半分花巧,讲究的便是一个力字!是以力破巧!
薛永骇得是魂飞魄散!他急忙收枪回防,将那杆点钢枪横架于头顶。
“铛——!”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薛永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巨力,从枪杆之上狂涌而来!他胯下那匹神骏的战马,竟被这一斧之力,压得四蹄一软,悲鸣一声,险些当场跪倒在地!而他自己,更是气血翻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