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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缩在院子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乐和!你这是什么意思?!”
石秀再也忍不住,他指着那群少女,对着乐和,厉声喝道。
“我等是梁山好汉,替天行道!不是那贩卖人口的畜生!你将这些女子带回来,是要辱没我梁山的名声吗?!”
“放了!现在就给我放了!”
“放了?”
乐和看着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伶俐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无比的神色。
“石秀哥哥,你且息怒。你放了她们,是害了她们。”
“你胡说!”
“我胡说?”乐和冷笑一声,“石秀哥哥,你当这东京城是什么地方?是咱们梁山泊吗?你今日将她们放了,你信不信,不出一个时辰,她们便会被别的牙人,别的地痞,重新抓回去!她们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十倍!”
一番话,说得石秀是哑口无言。
他看着那群少女眼中那深深的恐惧与麻木,那股子刚刚燃起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所取代。
是啊,放了她们,她们又能去哪里呢?
在这吃人的世道,她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弱女子,便如那风中的浮萍,哪里有半分由得了自己的地方?
“那……那你说,该怎么办?”石秀的声音,低了下去。
乐和看着他,又看了看那群少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带她们走。”
“带她们回梁山。”
“什么?!”
“石秀哥哥,你听我说。”乐和走到他身边,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这世道,早已烂到了根子里。咱们救得了一个,救不了一百个。咱们能做的,不是图自己一时心安,而是要给她们,一条真正的活路!”
“带她们回梁山。愿意自食其力的,山寨里有新开的纺织厂,她们可以去做女工,凭自己的双手,挣一份家当,堂堂正正地活下去。有愿意嫁人的,我梁山泊数万兄弟,多的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寻个好人家嫁了,也算是有个依靠。”
“总好过,留在这东京城里,被那些人贩子,当做两脚的牲口,卖来卖去,最终落得个客死他乡,尸骨无存的下场!”
石秀沉默了。
他看着那群少女,看着她们眼中那仅存的一丝、对生的渴望,那颗总是充满了杀伐与决断的心,在这一刻,竟是软了下来。
他知道,乐和说的,是对的。
这或许,是她们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归宿。
是夜,三更。
开封府大牢之内,西侧的一间牢房之中,忽然冒起了滚滚浓烟,随即,火光冲天!
“走水了!走水了!”
凄厉的呼喊声,在死寂的大牢之内,骤然响起!
一时间,整个大牢,乱成了一锅粥。
牢子们提着水桶,慌不择路地来回奔跑;犯人们被那浓烟呛得是咳嗽不止,在牢中疯狂地撞击着栅栏,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那尹孔目“恰好”便在附近巡视,他“临危不乱”,指挥着众人救火。
可那火势,却不知为何,烧得是又急又猛,不过是半个时辰,便将那一片牢房,烧成了白地,就好像是那房子里面故意被人堆满了可燃物一样。
待到天明,火势扑灭。
尹孔目领着几个心腹,从那一片焦黑的废墟之中,“找出”了七八具早已被烧得面目全非、如同焦炭般的尸体。
他装模作样地查验了一番,又对照着手中的名册,随即,长叹一口气,对着那闻讯赶来的开封府尹,满脸沉痛地禀报道。
“启禀府尹大人,昨夜大火,事发突然,火势又猛。牢中……牢中那呼延灼的家眷,连同几个看管的牢子,不幸……不幸尽数葬身火海,无一生还。”
那开封府尹闻言,勃然大怒!
“废物!一群废物!”
他下令彻查此事,可查来查去,除了几个当夜值守的牢子,因“玩忽职守”被革职查办之外,此事,最终也只能以“意外失火”草草了结。
而就在那开封府尹大发雷霆之时,一辆不起眼的、拉着干草的骡车,已然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东京汴梁城的南熏门。
车厢的夹层之内,呼延灼的夫人与那尚在襁褓中的幼子呼延钰,并几个贴身的家仆,正紧紧地挤在一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苍白,但眼中,却已然有了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尹孔目的宅院之内,这位平日里便作威作福的孔目大人,此刻正关着门,独自一人,对着桌案上那几只沉甸甸的、装满了金银的箱子,笑得是见牙不见眼。
八千两!足足八千两雪花白银!
这笔买卖,当真是做得值了!
他正自得意,忽听得窗外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如同夜猫般的声响。
他心中一凛,警惕地喝道:“谁?!”
窗外,无人应答。
他壮着胆子,提着一盏油灯,推开房门,探出头去。
院子里,空空荡荡,只有那几株芭蕉,在夜风中,摇曳着鬼魅般的身影。
他松了一口气,只当是自己听错了,转身便要回屋。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一道黑影,如同没有重量的叶子一般,悄无声息地,从房梁之上,飘落而下!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一根冰冷的、坚韧的绳索,已然如同毒蛇般,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呃……”
尹孔目瞪大了眼睛,他拼命地挣扎着,双手死命地去抓那脖子上的绳索,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锣般的声响。
他看到了一张脸。
一张在昏暗的灯光下,冷得如同冰块,没有半分感情的脸。
是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