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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既收了钱,便该知道,只有死人,才能永远地保守秘密。”
石秀的声音,很轻,很轻,如同梦呓。
他手上的力道,却在一点点地,收紧。
尹孔目的瞳孔,渐渐放大,涣散。
他眼中的光彩,一点点地,熄灭了。
石秀将他的尸体,悬于房梁之上,又将那几箱金银,尽数搬空。
最后,他将一张早已写好的“畏罪自尽”的遗书,轻轻地,放在了桌案之上。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
且说那张叔夜一行人,自济州城北门水路侥幸突围之后,便如丧家之犬,一路向东,亡命狂奔。
这一路,当真是风餐露宿,饥寒交迫。
那从城中带出的金银细软,早已在仓皇逃窜之中,丢了大半。
更可怕的,是那如影随形的梁山追兵。
他们虽未大举来攻,却如同草原上最狡猾的饿狼,总是在他们最疲惫、最松懈的时候,从一些意想不到的角落里,骤然杀出!
“嗖——!”
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划破了林间的死寂!
一名正自下马饮水的官军士卒,惨叫一声,咽喉处已然多了一支冰冷的羽箭,连挣扎都未曾挣扎一下,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有埋伏!快走!”
花荣那总是带着几分儒雅的俊脸上,此刻满是焦急与凝重。
他反手摘下背上的雕弓,看也不看,反手便是一箭!
只听得远处林中,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即,再无声息。
“走!”
众人不敢有丝毫停留,翻身上马,继续亡命狂奔。
这十数日来,这般景象,已是家常便饭。
队伍的人数,在这一场场永无休止的袭扰与追杀之中,越来越少。
从最初的五百余人,到如今,已不足两百。
军心,早已散了。
每日里,都有那不堪忍受的士卒,趁着夜色,悄悄地溜走,或是干脆找个由头,一去不回。
宋江等人,一心只顾着逃命,哪里还有半分约束的威严与能力?
这一日,众人行至一处三岔路口,正自疲惫不堪,忽听得前方马蹄声响。
“梁山贼寇又追来了!”
宋江吓得是魂飞魄散,他猛地一勒缰绳,竟想也不想,便要调转马头,往那另一条小路上逃去!
“宋押司!不可!”
张伯奋见状,勃然大怒!
他一马冲上前,一把拉住宋江的缰绳,那张总是沉稳的脸上,此刻满是鄙夷与愤怒!
“你这懦夫!只听得半点风吹草动,便要不顾袍泽,独自逃命吗?!”
宋江被他这一喝,一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却又不敢有半分反驳。
这十数日来,他早已将那“及时雨”的威名,丢得一干二净。
一遇追兵,他便是第一个喊着要跑的;一遇险阻,他便是第一个叫苦不迭的。
那副贪生怕死的窝囊模样,早已引得张叔夜父子等人,鄙夷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前方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花荣早已张弓搭箭,如临大敌。
然而,从那林中转出的,却并非梁山军马,而是一队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逃难流民。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宋江却是惊魂未定,他坐在马上,只觉得双腿发软,竟连马都下不来了。
吴用看着他这副模样,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那双总是闪烁着阴鸷光芒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催马上前,对着张叔夜,拱手道:“太守,前方官道,怕是早有梁山贼寇的探马。依学生之见,我等当弃了官道,走这南边的小路。此路虽崎岖难行,却可绕过梁山的探查范围,直插青州地界。”
张叔夜此刻已是心力交瘁,闻言也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
众人依着吴用之计,转入那荒僻的小路。
果然,接下来的几日,再未曾遇到梁山的追兵。
吴用凭着他那过人的智谋与对地理的熟悉,数次带领众人,从那看似绝境的险地之中,险之又险地,穿行而过。
又行了十数日。
这一日,众人终于从那连绵不绝的荒山野岭之中,走了出来。
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雄伟的城池,出现在了遥远的地平线之上。
“青州!是青州府!”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
那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与释放!
众人无不精神一振,连那早已是奄奄一息的马匹,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喜悦,发出一声声欢快的嘶鸣。
张叔夜看着那座雄伟的城池,那双浑浊的老眼里,亦是流下了两行滚烫的泪水。
他知道,自己终于,活下来了。
众人不敢耽搁,一路催马,来到了青州府的城下。
张叔夜身为朝廷命官,当即便命人上前,叫开了城门。
他持着那柄早已失了光彩的尚方宝剑,在两名亲兵的搀扶之下,步履蹒跚地,走进了那青州府的府衙。
府衙之内,早已是戒备森严。
两排手持利刃的甲士,分列两旁,那股子肃杀之气,让刚刚逃出生天的众人,又不由得心头一紧。
大堂之上,高坐着一个身着四品官服,面容白净,三缕长髯,却眼神阴鸷的中年官员。
此人,便是这青州知府,当朝慕容贵妃的亲哥哥——慕容彦达。
慕容彦达看着堂下这群衣衫褴-褛、如同叫花子般的败军之将,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倨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警惕。
“堂下何人?竟敢擅闯本府府衙!”
张叔夜挣开亲兵的搀扶,强撑着站直了身子。
他从怀中,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