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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一并送达。
四大奸臣得了好处,又听得慕容贵妃在官家耳边一番哭诉,自然是心领神会,齐齐在朝堂之上,为慕容彦达美言。
“陛下,这慕容彦达虽是文官,却有忠君报国之心,当此危难之际,不畏艰险,主动请缨,实乃国之栋梁啊!”
“是啊陛下,如今山东局势糜烂,正需一强有力之人,统一调度,方能扭转乾坤。慕容大人既有此心,何不就成全了他?”
宋徽宗本就是个没什么主见的昏君,听得这几位心腹爱臣众口一词,又兼有爱妃在旁吹风,哪里还会多想?
当即便朱笔一挥,下了一道圣旨。
准了!
不但准了,更是下旨,命山东境内,东平府、东昌府、凌州等各路兵马,尽皆听从青州知府慕容彦达节制!
慕容彦达如愿以偿,得了这名义上的最高指挥权,当真是意气风发,志得意满。
他当即便在青州府衙之内,大排筵宴,正式成立了所谓的“讨逆联军”。
他自封为联军主帅,又假惺惺地,任命那早已是行尸走肉的张叔夜为副帅,以示对朝廷忠臣的“尊重”。
“智多星”吴用,则被他奉为上宾,任命为联军军师,凡军机大事,皆与之商议。
他麾下第一猛将,“霹雳火”秦明,与那新降的“小李广”花荣,则被他任命为左右先锋。
至于宋江,则被他彻底“供养”了起来。他拨了一处豪奢的宅院,又送去数十名美貌的侍女,每日里好酒好肉,金银赏赐,流水价地送去。只让他安安心心地,利用他那“及时雨”的江湖名望,四处写信,招揽那些尚未归顺梁山、在野的河北、山东的好汉,前来青州“共聚大义”。
一时间,整个青州府,风云际会。
一个由地方实力派(慕容彦达)、朝廷忠臣(张叔夜)、江湖势力(宋江、花荣等)和阴谋家(吴用)组成的,成分复杂、各怀鬼胎的“反梁山联盟”,就这般,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之中,正式形成了。
这个新生的联盟,无论是在兵力、财力,还是在高层的智谋与狠辣程度上,都远非之前那早已腐朽的济州府可比。
它将如同一头被唤醒的、饥饿的巨兽,将它那冰冷的、充满了贪婪与杀戮的目光,投向了西边,那片刚刚获得新生、正在蓬勃发展的……梁山泊。
一场更大的、更血腥、更凶险的风暴,已然在青州的上空,悄然酝酿成型。
而那风暴的中心,正指向那对尚自沉浸在金石书画、诗词唱和的宁静生活之中,对这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毫无察觉的……神仙眷侣。
赵府的庭院之内,那株已有了数百年树龄的古桂,正开得繁盛。金黄的桂子,落了满地,在秋日的午后,散发着甜得发腻的浓香。
李清照一袭素雅的藕色罗衫,正坐在那桂花树下的石桌旁,细细地,为身前那方古朴的端砚,研着墨。
她的对面,赵明诚一身儒衫,正小心翼翼地,用一柄小巧的铜刷,清理着一块刚刚从乡下淘来的、满是泥污的汉代瓦当。
夫妻二人,皆是神情专注,相视一笑,那眉宇间的默契与恩爱,足以羡煞旁人。
他们不知道,一场足以将他们这片世外桃源,彻底碾为齑粉的灾祸,已在门外,露出了它那狰狞的獠牙。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扇总是对友人敞开的、雅致的院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
数十名如狼似虎的官差,在宋江的亲自带领下,如同一群闯入了瓷器店的疯牛,面目狰狞地,涌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那“矮脚虎”王英。
他一双色眯眯的小眼睛,在看到那端坐于桂花树下、恍若仙子般的李清照之时,瞬间便直了!
哈喇子,顺着他那丑陋的嘴角,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嘿嘿……好个标致的小娘子!”
他搓着手,提着刀,便要上前。
那方凝聚了千年墨香的端砚,在这一刻,与那即将到来的、充满了肮脏与暴戾的刀光,形成了最刺眼的、也是最讽刺的对比。
这乱世,终究是容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
“住手!”赵明诚霍然起身,他虽是一介书生,此刻却将妻子死死地护在身后,那张总是温文尔雅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决绝!
吴用缓步从众人身后走出,他看着眼前这对神仙眷侣,那张总是挂着“仁义”笑容的黑脸上,此刻却满是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虚伪。
“赵学士,李夫人,得罪了。”
他对着二人,假惺惺地,拱了拱手。
“在下奉青州慕容知府将令,特来府上,‘请’几件宝物,去为官家,贺寿。”
他那“请”字,被他说得是阴阳怪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强盗般的逻辑。
赵明诚气得是浑身发抖,他指着吴用,厉声喝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身为朝廷官吏,竟敢行此强盗勾当!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
吴用闻言,却是哈哈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弄与悲凉。
“王法?天理?”
他收起笑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如同死灰般的绝望。
“在这吃人的世道,谁的拳头大,谁,便是王法!”
“落架的凤凰不如鸡,你们应该知道!”
他将手中马鞭向前一指,声音,如同从九幽地府里传来,冰冷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嘿嘿,这位便是易安居士?果然是名不虚传,比那画上的仙女,还要美上三分!”
王英看向李清照的双眼,犹如涂了油的刷子,上下一扫,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