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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反对自己,留在后方也无妨。
“既然病了,那就歇着吧,本枢密最为体恤下情,只要是真与咱家一条心的,咱家从不苛待。”
“你留在后方,负责调拨粮草。”
刘仲武连连磕头。
“多谢枢密使体恤!”
童贯转过头,看向刘法。
“刘法。”
“末将在。”
“你和折可存,带一万人马。”
童贯走到沙盘前,拿起一根小旗,插在一个偏僻的山坳里。
“去打这里。”
“盖竹川。”
刘法看了一眼沙盘。
“枢密使,盖竹川地形险要,易守难攻。”
“而且偏离主战场,打下来也无甚大用。”
折可存之前一直没有说话,但现在童贯的大刀都落在他脑袋上了,不说不行,所以也就试探性的开口了。
童贯冷下脸。
“咱家让你打,你就去打!”
“哪来那么多废话!”
“粮草补给,只给你们半个月的。”
“半个月内,拿不下盖竹川,提头来见!”
刘法咬着牙问道。
“那刘延庆的兵马呢?”
“为何不让他与我同去?”
童贯走回座位。
“刘延庆留在后方,护卫中军。”
刘法明白了。
这是要把他当成孤军,扔在外面自生自灭。
“枢密使!”
刘法大声喊道。
“此等安排,极其不公!”
“一万人去打盖竹川,半个月粮草,这是去送死!”
刘延庆缩在角落里,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种师道上前一步。
“枢密使,刘法将军所言极是。”
“盖竹川地势险恶,一万人确实不够。”
种师中也跟着开口。
“还请枢密使三思。”
童贯一拍桌子。
“放肆!”
“咱家是主帅,还是你们是主帅!”
刘法的暴脾气彻底压不住了。
他指着童贯。
“你懂个屁的军事!”
“你一个阉人,在京城里作威作福也就罢了!”
“跑到这西北来瞎指挥!”
“你是要葬送这十几万弟兄的性命!”
大帐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童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法的手指都在哆嗦。
“反了……反了!”
“来人!”
“把这犯上作乱的狂徒给我拿下!”
门外的刀斧手冲了进来。
将刘法死死按在地上。
刘法挣扎着,破口大骂。
“童贯!你这祸国殃民的阉贼!”
“大宋的江山早晚毁在你们手里!”
童贯气极反笑。
“好,好得很。”
“违抗军令,以下犯上。”
“拉出去!”
“重打二百军棍!”
种师道脸色大变。
“枢密使不可!”
他走到大帐中央。
“二百军棍打下去,就是头黄牛也打死了!”
“刘法是一员猛将,不能就这么死在军棍下!”
“枢密使若要杀他,干脆给他头上一刀,也算痛快!”
折可大、折可求也纷纷跪下。
“求枢密使开恩!”
童贯看着跪了一地的西军将领。
他知道,这杀威棒不能打得太过火。
真把刘法打死了,西军怕是当场就要哗变。
“哼。”
童贯坐回椅子上。
“看在种老相公的面子上。”
“减去一百。”
“打一百军棍!”
“谁再敢求情,同罪论处!”
刀斧手把刘法拖出大帐。
扒去甲胄衣衫。
按在长条凳上。
两名粗壮的军汉举起水火棍。
“打!”
王禀大喊一声。
沉重的军棍带着风声砸下。
“啪!”
刘法闷哼了一声。
军棍是加了力的。
十棍下去,刘法的后背就已经皮开肉绽。
二十棍下去,鲜血顺着长条凳往下滴。
刘法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吭。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凳子边缘。
指甲断裂,木屑扎进肉里。
五十棍。
刘法已经有些恍惚了。
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
一百棍打完。
刘法的后背已经没有一块好肉,血肉模糊。
他趴在凳子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种师道走上前。
他脱下自己的大氅,盖在刘法身上。
种师中和种洌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刘法抬起来。
刘法半睁着眼睛。
他看着种师道。
“相公……”
种师道拍了拍他的手。
“别说话,回去养伤。”
刘法被抬回了自己的营帐。
军医过来上了金疮药。
疼得刘法浑身抽搐。
他趴在榻上,双手抓着被褥。
种师道坐在榻边。
帐内没有点灯。
黑漆漆的。
刘法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打磨过。
“他这是要置我等于死地。”
种师道没说话。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
冰凉,坚硬。
他把那个东西塞进刘法的手里。
刘法摸了摸。
是一枚铜制的令箭。
“相公,这是?”
种师道压低了声音。
“这是老夫的私人令箭。”
“能调动老夫的三千亲兵。”
刘法攥紧了令箭。
“你带着伤,明天还要拔营去盖竹川。”
种师道站起身。
“到了那里,见机行事。”
“若事不可为。”
种师道停顿了一下。
“凭此令箭,调动亲兵。”
“自行突围。”
刘法抬起头。
“那相公你呢?”
种师道走到帐门处。
“老夫一把老骨头了,他童贯还不敢拿老夫怎么样。”
“记住。”
种师道掀开帐帘。
“不必愚忠。”
帐帘落下。
冷风被隔绝在外。
刘法握着那枚令箭。
伤口的疼痛让他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