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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平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如今你倒好,在这里摆庆功宴!”王进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磨,“你讳败为胜,反咬一口,把罪名全推给死人!你欺君罔上,罪不容诛!”
童贯看着桌上那卷血书,眼皮猛地跳了两下。
他冷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把那卷血书拨到地上。
“一派胡言!”
童贯站起身,双手负在背后。
“刘法贪功冒进,导致大败,这是全军皆知的事实。你王进是他同党,打了败仗,就来诬陷本帅?”
童贯绕过书案,走到王进面前,阴恻恻地盯着他。
“本帅倒是想起来了。你王进,当年在东京汴梁,可是高太尉的仇人。高太尉找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王进咬碎了牙关,不顾一切的骂了起来。
“老阉狗!你公报私仇!”
“拿下!”童贯猛地后退一步,大喝一声。
帐外的禁军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把杨惟忠、李孝忠、王进、翟进、翟兴、韩世忠、朱定国这帮乱臣贼子,全部拿下!”童贯指着地上那些残兵,“打入死牢!明日装进囚车,押送东京汴梁,交由高太尉亲自发落!”
几十杆长枪对准了王进等人。
王进拔出腰刀,身后的残兵也纷纷举起卷刃的兵器。
“谁敢动!”王进怒吼。
“负隅顽抗,格杀勿论!”丘岳举起梨花开山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看谁敢动我西军的儿郎!”
一声怒吼如炸雷般在帐外响起。
紧接着,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和铁甲碰撞声传来。
帐帘再次被掀开。
老种经略相公种师道,须发皆张,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副将王恩,帐外则是小种经略相公种师中率领的三千种家军亲卫,弓上弦,刀出鞘,将中军大帐团团包围。
童贯看到种师道,脸色一变。
“种师道!你已被官家连降三级,还敢带兵冲撞本帅大帐!”
种师道根本不理会童贯。
他大步走到王进等人身前,看着满地是血的韩世忠和李孝忠,老泪纵横。
“好汉子……都是我大宋的好汉子……”
种师道转过身,死死盯着童贯。
“童贯,你坑死刘法,现在还要杀人灭口吗!”
“种师道!你放肆!”童贯气急败坏,“来人!把种师道一并拿下!”
周昂和丘岳刚要上前。
“唰!”
种师道右手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根金灿灿的钢鞭。
金鞭长三尺,鞭身雕刻着九条盘龙,在烛光下闪烁着刺目的金光。
“先帝御赐打王金鞭在此!”
种师道高举金鞭,声音洪亮。
“此乃先帝仁宗所赐金鞭,见金鞭如见先帝!上打昏君,下打谗臣!可免死三次,见驾不跪!”
他往前逼近一步,死死盯着童贯的眼睛。
“杀三品以下命官,不必请旨!”
周昂和丘岳吓得猛地顿住脚步,连连后退,随即跪下参拜。
这可是宋仁宗当年亲赐的宝物,谁敢碰一下,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这金鞭当年是宋仁宗赐给种家将的老祖宗,老种经略相公的祖爷种世衡的。
想当初种世衡在边地数年,积聚谷物流通货物,所到之处不烦县官增兵增粮,善于安抚士兵,有人生病就派一个儿子专门视其食饮汤剂,因此缘故得人拼死效力。
等到他去世时,羌人酋长数日早晚来哀悼他,青涧城和环州人都画其像立祠祭祀。
种世衡死后,庞籍担任枢密使。种世衡的儿子种古上书诉说父亲的功劳,被庞籍所压抑。种古再次上书,于是追赠种世衡为成州团练使,诏令吏部流内铨授任种古为大县簿尉,押还本籍。庞籍既已罢官,种古再度辩理,下请御史考实验定,以庞籍以前奏王嵩疏为定。诏以此事交付史官,听任种古就便近郡县做官。
为了表彰种世衡功绩,宋仁宗就赐予了种家这根代代相传的金鞭。
童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那根金光闪闪的打王鞭,喉结滚了滚。
“种师道……你……你想造反吗?”
“老夫不敢造反!”种师道冷笑,“但老夫今日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要保住这些西军的种子!”
他抡起金鞭,指着姚平仲、周昂等人。
“童贯,你动不了我。你今天要是敢动王进他们一根汗毛,老夫现在就一鞭一个,把你这大帐里三品以下的狗腿子,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敲碎了脑袋!”
帐外的种家军齐声怒吼。
“杀!杀!杀!”
震天的喊杀声让童贯的大帐都在发抖。
童贯咬着牙,脸色阴晴不定。
他知道种师道在西军的威望太高。
如果今天真的逼急了种师道,引发军队哗变,他带来的这七万禁军根本挡不住这些常年和西夏人拼命的西军悍卒。
到时候自己能不能活着回东京都是个问题。
童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老将军息怒。”
童贯挥了挥手,示意禁军退下。
“既然老将军出面保他们,本帅就卖老将军一个面子。”
童贯指了指地上昏迷的折可存。
“折可存战败,本该治罪。看在老将军的面子上,本帅放了他。”
种师道冷冷地看着童贯。
“王进他们呢?”
“王进冲撞帅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童贯毫不退让,“必须押解进京,交由朝廷发落。这是底线,老将军若是再逼,本帅拼着鱼死网破,也要拿办你们!”
种师道握着金鞭的手在发抖。
他知道,这是童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