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用?”
眼见蔡京、高俅一党人多势众,颠倒黑白,一直默不作声的宿元景宿太尉终于忍不住了,他颤巍巍地走出班列,声如洪钟。
“官家!老臣有话要说!”
宿元景须发皆白,在朝中德高望重,他一开口,嘈杂的朝堂顿时安静了许多。
“西军将士,常年血战沙场,为国戍边,劳苦功高。童贯此番上奏,一口气便要罢黜三分之一的西军中坚将领,老臣敢问,这些人一去,谁来补缺?谁来抵御西夏虎狼之师?”
宿太尉一席话,掷地有声,问得蔡京等人一时语塞。
就在此时,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宿太尉此言,未免危言耸听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新科状元张邦昌手持玉笏,昂然出列。
他先是对着龙椅上的宋徽宗深施一礼,随即转身面向宿元景。
“太尉大人,我大宋天朝,幅员辽阔,人才济济,何愁无人可用?难道死了张屠夫,就要吃连毛猪不成?”
这个张邦昌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人,在说岳里面他直接变成了北宋灭亡的幕后主使者,他勾结金人主动献出了国家,几次三番陷害岳飞,变成了一个完全没有仁义道德、形象刻板的坏人。
但是,在真实历史上,他也没太好到哪儿去,被金人推出来当了傀儡皇帝,张邦昌虽因金人的胁迫而权宜登位,却与日后刘豫主动投靠金人,出卖民族利益,甘为金人鹰犬有所不同。但身为社稷大臣,自为政以来,唯以固恩养位为得计,在民族面临生死存亡之际,贪生怕死,屈膝求和,目之为“社稷之贼”,诚不为过。
现在他也是想要迅速的巴结奸臣一党,从而快速的在朝廷里面获得自己应得的地位。
此言一出,朝中不少年轻官员纷纷点头称是。
宿元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邦昌骂道:“竖子!黄口小儿,安知军国大事!你当领兵打仗是纸上谈兵吗!”
宋徽宗对边疆军务本就一知半解,又素来妄自尊大,听了张邦昌的话,只觉得甚是悦耳,深合心意。
他摆了摆手,打断了宿元景的话。
“宿太尉不必多言,张爱卿所言,深得朕心。”
他又看了一眼张邦昌,赞许道:“张邦昌才思敏捷,见识不凡,即日起,升为礼部侍郎!”
“谢官家隆恩!”
张邦昌得意洋洋地叩首谢恩,挑衅似的瞥了一眼面色铁青的宿元景。
宋徽宗随即下旨。
“传旨!将王进、李孝忠、杨惟忠、韩世忠、朱定国、翟进、翟兴、杨可世、曲涣、郭成、赵明、孟林、王渊、苗履、刘正彦、张俊、刘镇等数十名西军将领,以‘作战不力、顶撞上官’之罪,革去官职,刺配流放!”
圣旨一下,再无转圜余地。
而那流放的地点,更是透着一股子阴毒。
沙门岛。
此岛位于山东登州府外,四面环海,岛上尽是盐碱之地,寸草不生。自古以来,便是朝廷流放重犯的死地,凡是被刺配到此处的犯人,十个里有九个半都活不过一年。
童贯的算盘打得极响,将这些人弄到沙门岛,那里是高俅等人的势力范围,到时候再神不知鬼不觉地逐一害死,岂不干净利落。
圣旨传到西北,西军大营之内,一片愁云惨雾。
钦差王禀手持圣旨,带着一队禁军,在种师道的府邸前宣读旨意,那尖利的嗓音,如同一把把刀子,戳在每一个西军将士的心上。
王进的名字,赫然在列。
更要命的是,因他当年得罪过高俅,圣旨上特意注明,将他刺配往泸州府。
王禀宣读完圣旨,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被押在阶下的王进。
“王教头,请吧。”
王进抬起头,脸上古井无波。
他早已看透了这腐朽的朝廷,老母新丧,孑然一身,再无牵挂,又岂会任由奸臣摆布?
当夜,延安府大牢之中,王进靠着墙角闭目养神。
三更时分,他猛地睁开双眼,精光四射。
只听“咔嚓”一声,他竟硬生生用内力挣断了手上的铁镣。
王进的武艺那也不是盖的,力量虽然比不起鲁智深,武松,那也仅仅逊色一点点而已,在西军这么多年他用的兵器是浑铁棍,重量也不轻,此刻弄断镣铐并不是什么难事。
“喝!”
王进到了这牢门前,吸了口气,硬生生的施展起来了一门独门绝技“缩骨功”,从缝隙里面钻了出去!
缩骨功这功夫可不是好练的,这得是童子功,非常辛苦,但是王进小的时候在老爹王升的指导下练过,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他如狸猫般窜到牢门前,从靴中抽出一根铁丝,三两下便捅开了牢门上的大锁。
开锁这手艺是自己西军这么多年里学会的,毕竟虽然赞赏安全,但他是个居安思危的人物,生怕哪一天出了事,所以留了一手……
狱卒正在打盹,被他一记手刀砍在后颈,哼都未哼一声便晕了过去。
王进换上狱卒的衣服,抄起那根摆在旁边的水火棍,大摇大摆地走出大牢。
风雪愈发紧了,如扯絮般从黑沉沉的天幕上往下倒。延安府大牢之外,火把的光在风中摇曳,将人影拖得忽长忽短,如同鬼魅。
王禀手按腰间佩刀,正领着一队亲兵巡查,忽闻牢中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是人仰马翻的混乱。他心头一凛,大喝道:“不好!有人越狱!”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从大牢的侧墙破口处窜出,几个起落便要冲出营门。
“哪里走!”王禀怒目圆睁,呛啷一声拔出腰间那口三尺六寸长的雁翎大刀,刀身在火光下映出一片瘆人的寒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