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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不畏服,避之不及,这文丑是何等人物,竟敢藐视于我,我这就去斩此匹夫,以雪我心头之恨!!!”
许褚喝毕,愤然出席,就欲出战,就在此时,毛介却是出言而阻道:“虎侯不可以泰山之重,与顽石争高下,依某之见,任其喝骂,待其力竭之时,再趁势掩杀,岂不妙哉!?”
原来毛介知许褚脾性,亦知许褚武恿,倘若许褚与文丑皆欲拼死而战,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毛介唯恐许褚有失,故而相劝,许褚虎目一瞪,扯声大喝道。
“贼人已兵临城下,直呼我名,我若是不出,岂不被贼人笑话!?何况我军前日初败一阵,我正好趁此扳回一阵,以镇军心!!!”
毛介见许褚不肯听劝,连忙投眼望向郭嘉,夏侯渊见状,深知许褚脾性,遂出言谏道:“虎侯所言有理,军师不必多虑,区区小贼,岂是虎侯对手!?依某之见,贼子此番邀战,不过是自取其辱,自取灭亡!!!”
夏侯渊对许褚的武艺,有绝对的信心,普天之下能与其相抗者,不出七人!
郭嘉听言,好似自有一番思量,面无表情地颔首而道:“竟是如此,我便静观虎侯大胜而归,不过陈宫、贾诩狡猾多诈,夏侯将军你引一军随后接应,以防万一!”
“诺!!末将领命!!!”
许褚、夏侯渊拱手作礼,齐声喝道,随即两人慨然奔出郡衙,各自点兵。
且说许褚点齐兵马,提刀上马,领兵出城来迎文丑,两阵对圆,只见文丑黑袍黑甲,手持一柄八尺镔铁长枪,坐下骑着一匹威武不凡的漆黑龙驹,立于阵旗之下,威风凛凛,气势迫人,背后五千马步兵紧随,各个战意昂然,摩拳擦掌,就等厮杀。
许褚纵马飞驰,奔出阵外,提刀而指文丑大骂道:“无义狂徒,口出不逊,不知死活!看你虎爷来取你项上首级!!!”
文丑目光冰寒,冷然笑道:“插标卖首之辈,口出狂言,不识你文爷爷厉害,今日必教你做文爷爷枪下亡魂!!!”
许褚怒发冲冠,全身火气上涌,甩鞭纵马,大刀倒提,来取文丑,文丑横枪来迎,许褚看得眼疾,骤地横切一刀。
文丑身手敏捷,瞬间闪过,把枪一招,望许褚面门刺去,许褚大喊一声来得好,持刀刹地抵住,一道火花爆射而出,文丑迅速收枪,一连狂刺横劈,许褚舞动大刀,一一挡住。
两人越打血块,互相对攻,战有五六十回合,不分胜负,两人马匹禁不住两人厮杀的冲劲,皆嘶鸣起来,许褚骤砍一刀,杀住阵脚,厉声大喝:“可敢歇马一阵,再来决战?!”
文丑并不答话,勒马转身,就冲回阵内,许褚面色冷酷,亦纵马奔回阵内,下马歇息,两军将士看得目瞪口呆,皆被两人所战之威震慑。
约过了半个时辰,文丑奋然上马,提枪飞出阵来,直喊许褚来战,许褚怒吼一声,以震精神,慨然上马,提刀飞驰出阵来战文丑。
文丑见许褚杀来,一双巨大的虎目迸射两道神光,亦策马迎去,两马相冲,刀枪立即迅疾飞撞起来。
许褚刀式大开大合,招招威猛无比,文丑挥枪快如闪电,招式刁钻诡异,两柄兵器越使越快,渐渐地难以看得清楚。
只见刀光枪影不断碰撞,剧烈的金属碰撞声响不绝耳,二人拼死而战,皆欲置对方于死地,不死不休,战有两百余合,不但不见力劲耗竭,反而精神倍涨,两军兵士各看得痴呆了,连声惊呼!
“砰砰砰!!!”
攻势稍止,文丑马匹精疲力尽,前蹄忽地一坠,许褚眼疾,大刀倏然划破虚空,直砍向文丑的面门。
文丑虎目大瞪,临危不乱,斜身避过,一手猛拉缰绳,战马吃痛嘶鸣一声,前蹄立起。
电光火石之间,文丑暴吼出声,挥枪往许褚心口一刺,许褚横刀抵住,文丑长枪骤然加速,强劲的力道压得许褚战马亦是前蹄坠下,许褚整个身子陡然而坠,文丑使劲猛压,犀利的枪芒直指许褚的面庞。
许褚憋得满脸通红,双臂不断膨胀,猛地一声暴吼,如同雷炸,双手奋力挥刀一荡,将文丑的长枪荡开。
文丑一时失势,此时吕军阵内副将以为文丑有失,急令鸣金收兵,夏侯渊见许褚遇险,亦急鸣金,二将各退。
文丑纵马冲回阵后,怒瞪那副将,问道为何鸣金,那副将心中惶恐,只道见情势不妙,恐将军有失,故而鸣号,文丑厉声呵斥,心里却暗忖道:“人言许褚力大如牛,凶猛如虎,今日方信也!倘若许褚不是挨了军棍,伤势未痊愈,今日之战,恐怕自己要略输一筹矣!”
文丑想毕,奋然叮嘱道:“主公乃当世雄主,迟早要一统天下,我等为之将士,焉能弱于他人,来日我与许褚共决一死,除非将其砍落马下,否则势不退避!!!”
那副将听言,喂喂诺诺应下,文丑遂收军而回,臧霸看得血脉喷张,眼中连暴杀气,见两人未分胜负,不觉露出几分惋惜,亦随文丑退军。
却说许褚与夏侯渊回到城内,夏侯渊凝神思虑一番后,与许诸叮嘱道:“我观那文丑枪法娴熟,刁钻凶狠,与虎侯大战两百余合,枪法仍旧未有丝毫破绽,实乃大敌也,虎侯来日若战,必不可掉以轻心!”
许褚闻言,眼中战意腾腾,脑海里更是一一闪过今日与文丑交战的情景,许褚脸色不觉凝重起来,自知文丑厉害,却不愿失了威风,不屑地撇嘴道。
“妙才不必多虑,文丑虽有威名,不过依我所见,却是虚有其表,来了且看我如何将其刺落马下,枭其首级!!!”
夏侯渊闻言,心中一突,暗暗察觉到许褚眼内,有几分忌惮之色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