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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早料到会有袭击,兵士蓄势杀来,末将等还未反应过来,二将军已被他杀害,二将军一死,军士大乱,故而大败!”
“末将等落败而逃,三将军得知此事,雷霆震怒,欲要举兵为二将军报仇,三将军率领末将等又去劫粮,三将军一见那汉将,就只顾着为二将军报仇,率一部人马去追杀!”
“又令末将等领一部人马前去抢粮,哪知这是汉人奸诈,那些粮车内皆是石头,而三将军被那汉将引入一处山谷伏击,而末将等抢粮之时,亦遇汉军伏击,故而又败!”
“军马损伤几何?”北宫啸月深吸了一口凉气,狼目一瞪,急忙问道:“除尔玛数百人外,其余尽数阵亡!”那羌将脸色刹地变得惨淡,眼中满是畏惧,低头弱弱禀道。
“八千儿郎魂归天际,二弟误事,三弟莽撞啊!”北宫啸月仰头痛吼,同时心中怨恨猛聚,恨不得将那支汉军一口生吞!
不过北宫啸月尚未失去理智,先是将军马收于一山中部落,然后一面派人探索其三弟北宫毅,还有那支汉军粮队的消息,一面派人通知其叔父北宫季玉。
北宫季玉乃当下西羌首领,至于北宫啸月、北宫显、北宫毅三人皆是昔日西羌旧主北宫伯玉之儿。
北宫啸月探寻了两日,有关那支汉军粮队的消息,音讯全无,就好似忽然消失一般。
至于北宫毅,羌胡斥候在一处山谷,发现了他的尸体,北宫啸月闻之其二弟亦死,伤心之余,更是对吕军恨意剧增。
第二百九十七章吕布将骑之能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吕布竟然亲领三千并州狼骑先是赶至,张颌、何靖不由一惊,不解为何吕布会亲自出马的同时,亦暗叹这兵马来得神速,速速迎接。
不过当张颌见到来军仅有三千人时,眉头不觉一皱,前路羌胡兵马人数不明,但至少在万骑以上,而且这羌胡数次受挫,必然会有所提防,如此一来,三千骑军能否扫清前方阻碍,便成了问题。
吕布翻身下马,张颌、何靖当即为损失部分粮草告罪,吕布慨然一笑,扶起二人,善言相抚。
其后,吕布仍见张颌、何靖二人脸上露有疑色,心中会意,当即画戟横成,身上散发着一股浩大如山的气势,朗声而道:“你等可是疑本王这三千人马难解当下之急乎?”
张颌、何靖对视一眼,并州狼骑声名远扬,甚至可以说乃是当世第一骑军,但饶是如此,两人还是有些心疑,毕竟人数差距太大。
不过,张颌、何靖皆不敢在吕布面前反驳,吕布见二人一时无言而对,又是笑道:“儁义、志远莫要担忧,本王向军师做了赌,二日之内,必能替你等清除路上一切障碍,你等且拭目以待!”
吕布语出惊人,一副胸有成竹地样子,让张颌惊骇之余又起了几分信心,当即回道:“如此,末将便静候晋王的好消息!”
时下粮队进程被阻,如此一来,就会拖慢整个大军的进程。兵贵神速。战事千变万化。往往会因某个因素而影响大局,甚至是整个战事的胜负。
“哈哈哈...”吕布朗然大笑,他很享受征战沙场的感觉,奈何身为**oss的他,渐渐少了出手的机会。
吕布与并州狼骑解甲卸鞍,歇息至深夜,在这数个时辰内,吕布与一众并州狼骑。皆是闭目养神,养精蓄锐,仿佛在蕴育着一股狂烈的杀意。
张颌、何靖等一众将士,不敢打扰,凡是经过,皆轻步而行,有时某个并州狼骑将士睁开双目,那深邃如同深潭般的杀气,让人不禁心脏一揪,遍身冰寒。
休息完毕。吕布踏帐而出,与此同时。三千并州狼骑皆似心有灵犀般,齐齐起身,张颌等候许久,急忙而来,吕布速速问了几句,皆是有关这四周何处有羌人部落。
张颌将近来斥候探得消息一一禀报,吕布微微颔首,即令数支并州狼骑小队前去探索。
半个时辰后,斥候回来禀告,在这附近有一羌族部落,足有上万羌兵,其中大概有八千多羌胡骑军。
吕布一眯霸目,提起方天画戟奋然上马,赤兔马嘶鸣一声,四蹄奔开,赫然飙飞而去。
三千并州狼骑助阵而出,在夜色遮盖下,这队兵甲、马匹皆是漆黑的骑兵仿佛跟黑夜化作了一体。
月黑风高,好一个杀人之夜!
吕布引军于山间林道间飞奔不停,向导在旁指路,尽走一些小道,避过羌胡的斥候。
夜里四更时分,吕布率众赶至某个山头羌胡部落外围,待斥候探查清楚内里情况后,吕布一拍赤兔宝马,飞驰冲入羌族部落,几个在部落哨塔的羌兵发觉到吕布身影,连忙惊呼起来。
吕布首当其冲,驱马过门,守在门口的数个羌兵反应不及,被吕布左右两戟砍死。
三千并州狼骑紧随吕布之后,赫然杀进,随着惊呼声起,部落内顿时响起一阵阵慌乱的嘈杂声,无数羌兵仓促跑出。
吕布抡戟挥砍不停,见人便杀,一路轰然直杀而去,将无数羌人冲的前仰后翻,紧接着,并州狼骑如同一簇黑色浪潮,遽然狂扑而来,一排排漆黑的长枪,冲刺而过,击荡出片片血雨。
羌人惨叫连连,吕布率军从头杀至尾处,忽又拨转马头,见后方人头拥挤,怒喝声、惊慌声此起彼伏,当即又飞马返杀。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如风而驰,在人潮之内,赫然地撕开一个破口,并州狼骑战力超强,攻势猛锐,助阵成片而杀,捣得羌族阵势翻天覆地。
少顷,不少羌人已披挂完毕,提刀来砍,不过如此仓促之下,又岂是这队天下第一骑兵的对手,吕布引并州狼骑又一次杀透人潮。
吕布见羌兵乱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