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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连连杀了数百逃兵,但是逃兵的迹象不减反增。
就在此时,忽有斥候赶来通报,言吕布有一军,已在城西下了营寨,马超大惊失色,速速派人唤来成公英商议。
“吕贼狡诈阴险,竟乘虚派军在城西下寨,武功前后受敌,加之兵粮将尽,军心又乱,如之奈何?!”
吕军步步紧逼,加之己军连生异变,马超怒火早就被急意和慌乱盖住,愁眉苦脸,看来快要被逼得崩溃。
“大丈夫能屈能伸,昔日高祖受项籍连番逼迫,耻辱无数,皆能强忍硬吞,因而得之天下,将军岂能因一时之失,而罔顾大局!”
“若将军欲免大祸,非割地请和不可,若之不然,时下局势,我军岂有回天之力!”
成公英凝神正色,字字铮铮,好似全忘了马超那日暴跳如雷的恶态,又再提起割地请和之事。
或许马超当真是被逼得束手无策,沉思一阵后,便是急问道:“吕贼当下占据如此之多优势,只怕他不肯就此罢休!”
“将军勿慌,武功城内尚有十余万西凉大军,若他当真逼得我等走投无路,十余万兵士皆起玉石俱焚之心,与其背水一战,吕贼即使能赢,也是一场惨胜,剩余兵力必不会多,如此一来,他如何攻略凉州剩余之郡!”
“再加之曹操一直对吕贼颇为忌惮,吕贼大损兵马后,必不敢多调兵马西进,且其麾下之兵,于凉州已战数月,皆是疲惫,如此种种,吕贼大有可能会接受割地请和之议!”
成公英细细分析,马超听毕,长长地舒缓了一口气,此时的西凉锦马超已无平日那蔑视天下英豪的傲气。
“军师所言有理,如此暂且先是割地,与那吕贼求和,等明年秋收粮足之时,再收复失地,讨伐吕贼!”
马超定下割地请和的决议,狮目内的黯淡之色褪去不少,重新焕发出新的光华,整个人看上去,比以往竟是更沉稳不少。
成公英暗暗心道,只要再多给马超一点成长时间,假以时日,其必能成长为一头争夺天下的雄狮!
第三百一十章离间之计
当下,马超遣李堪为使,直往吕寨下书,言割地请和之事,吕布似乎早有所料,嘴角微微翘起,引众将出营相接,对李堪尤为热情,全无半点敌意。
众人叙礼之后,吕布请李堪入帐饮宴,李堪知身负重任,不敢有怠,连忙提起割地请和之事。
吕布一听,马超欲让与扶风一郡,以暂消战火,顿时朗声一笑,仿佛只是与李堪谈及家常便事,笑言道:“此事不急,你且先回武功,我来日使人回报!”
李堪眉头一皱,吕布的态度令他颇难揣度,而在先前,成公英亦有吩咐,吕布最善攻心,与其交谈间,万万不能与其深入纠缠,否则极易自乱阵脚,李堪想此,当即不多做纠缠,毕恭毕敬地施下一礼后,便是辞去。
算计马超会被逼得请和,亦是贾诩大计中的一环,前面吕布在武功攻心一举,就是为了此环而做的铺垫。
一旁的张颌见吕布、贾诩、徐庶三人神秘一笑,便是问道:“晋王,不知下一步又该是如何?”
吕布闻言,未有直接释疑,而是反问道:“若以儁义之见,又该若何?”
张颌神色一凝,脑念电转,少顷,张颌如此答道:“所谓兵不厌诈,颌之所见,乃伪许之,然后用反间计,令马、成相疑,成公英毕竟是韩遂旧部,西凉大军内,足有一半是昔日韩遂之兵,若两人反目成仇,则一鼓可破也!”
吕布抚掌大喜,张颌之计与吕、贾、徐三人合谋之计竟然不谋而合。当即朗声笑道:“哈哈...天下之高见。多有相合。儁义之谋,实合我等心意!”
张颌能想到这一环,着实不愧为‘五子良将’,吕布心中大定,于是遣人回信。
书中言道:“待本王徐徐退兵,兵尽退之时,望能守信,割予右扶风一郡!”
信传后。吕布一面教人拆除寨栅,作退军之意,马超得信,虽欣喜万分,但还是颇有疑虑,速寻成公英商议。
“吕布虽然许和,但其奸诈阴险,实难预料,倘不多做防备,反受其制。不知军师以为我等时下当如何提防?”
成公英思虑一阵,作揖告道:“依成某之见。可将大军分为二部,分别由将军与我所领,轮流调兵,今日我向吕布,将军向甘宁,明日将军向吕布,我向甘宁,如此分头提备,以防其诈!”
“军师之意甚是妥当,就依此计而行!”马超微微颔首,对成公英是言听计从。
于是,两人分拨两军,正是施行间,有小人马宁,乃马氏旁亲,时职典军校尉,因犯事被成公英严罚而嫉恨在心。
马宁忽听分军之事,当即速寻马超,谏言道:“少主可知大祸即将临头乎?”
马超原想大难将免,心中刚定,忽闻马宁如此而告,当即大惊失色,急问道:“此话怎讲,我如何有之大祸!?”
“少主,时下我军正危,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是曾经之敌?将军如此深信成公英,岂又能保证其能与将军同生共死?”
“时下将军又把大军分为两部,将一军掌于成公英之手,其军皆是昔日韩遂旧部,若是见危心离,倒戈吕布,那将军必死无疑!”
马宁冷言而喝,马超听得心头大乱,但还是不愿对成公英生起疑心,狮目一瞪,厉声呵斥道:“放肆,军师岂是你口中小人,你莫要危言耸听,坏我大事!”
马超虽怒,马宁却是无所畏惧,因为他察觉到马超眼眸中已起几分疑色,当即又道:“将军,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纵使将军深信成公英,但,让其统领旧部,此举确是轻率!不如让其统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