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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被吕布麾下所灭。
局势恶化,成公英脑海中嗡嗡作响,纵使他韬略不凡,此时此刻亦被逼得无计可施!、
吕布见城上四处骚动,冷然一笑,挺戟又是喝道:“小马儿。你这战又不战。降又不降。却是何故?!”
“投降!投降!!投降!!!”吕布话音一落,吕阵左翼兵士皆是高声呼应。
左边声浪刚落,右边兵士又是厉声接道:“来战!来战!!来战!!!”
一阵阵的声浪,如同催命鬼音,吓得城上西凉军士更是慌乱无措,吕军声浪未绝,城头几个西凉兵士竟被惊得肝胆碎裂,惨叫数声。坠落城下。
“哈哈哈...西凉之人,皆是无胆鼠辈,我等无需刀枪,只凭喝声就可吓死尔等!”
文丑猖獗发笑,扯声大吼,话毕,其身后部众亦发出如雷鸣般响亮的笑声,马超勃然大怒,气得几乎神智全失。
“哇哇哇...吕贼,你欺我太甚。欺我太甚!传我号令,各部将士立即整备兵马。随我出城与吕贼决一死战!!!”
马超胸口连连起伏,说罢就欲下城整备兵马,成公英大惊失色,连忙奋身阻住马超,疾言谏道。
“不可如此,吕贼此人最善攻心,使人阵脚大乱,不攻自破,此乃其激将法也!时下军心大乱,将士恐慌,若是贸然出战,必败无疑!”
“住嘴!吕贼如此欺辱,若我不战,我西凉儿郎岂不会成为天下人之笑柄,我意已决,无需再劝!”马超狮目赤红,一把扯开成公英,成公英踏步急前,刚欲再谏。
“左右,军师身体有恙,今日战事无需他来参与,你等给我将把他带回城内府宅歇息,静候我军大胜喜报!”
“诺!!!”马超身旁兵士听令,立即将成公英钳制。
不过,成公英智勇双全,武艺本就了得,喝的一声,就是挣扎开来。
“成公英,你敢抗命耶?!”
“将军因怒而攻,犯了兵家大忌,成某作为军师,若不阻拦,实乃成某之过也!”
“令明!!!”
马超暴喝一声,庞德脸露难色,最后还是告罪一声,出手制住成公英,庞德力大,成公英挣扎不开,马超气势汹汹,踏步就走。
“将军若不听我言,莫说天下,就连西凉,你也无法保住!”成公英在后厉声喝道。
马超面容刹地变得狰狞,不过脚步却是止住了,城外吕军的辱骂声,仍在不断地响起,马超双拳十指关节几乎捏断,最终还是压制住了狂暴的怒火,厉声吼道。
“严加守备,紧守城门,若无我令,不得擅自出城应战!”马超吼毕,头也不回,转身就往城下走去。
成公英听令,紧绷的神经刹地一松,当即命庞德速在城内暗访,观察军心,少顷,庞德接令而去。
成公英面露无奈,走至城头往下一望,正与吕布的目光交接,吕布灿然一笑,虽无任何挑拨之意,但看在成公英眼里,却是尤为可憎!
吕布引军在城下或是喝骂或是说其军劣势,喝令其投降,兵士叫骂得疲劳,便轮番休息,继续叫骂,从拂晓骂至晌午,将马超三代骂尽。
马超久久不作反应,加之粮缺,使得西凉军军心震荡,士气低落,每当吕军兵士开始叫降,便有不少西凉军士露出心动之色。
庞德四处巡查,见兵士如此,心中惶急,连忙去寻成公英,成公英脸色极其复杂,思虑了好一阵后,忽然叫庞德随同他一起去见马超。
城外如同巨浪般的叫骂声,仍在滚滚袭来,马超狮容不断抽搐,全身蕴育的火气,使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座火山。
这时忽有兵士来报,成公英、庞德来见,马超心头一动,以为成公英又有力挽狂澜之计,连忙传两人来见。
少顷,成公英、庞德接连走入,成公英神色极为凝重,愁眉苦脸,哪里是一幅胸有成竹之像,马超顿时心底一凉,不过还是压住急意,先问成公英如何解决面前急势。
“吕贼已无后方之忧,且在关中立下根基之地,如此一来,便能与我军持续对峙,立于不败之地,反之,我军一直未有破敌之策,且时下大军粮缺,军心慌乱,只怕再是与吕军僵持,过以时日,变故多生,我军不攻自破!”
“马将军不如割地请和,让出右扶风一郡,两家且各罢兵,捱过冬天,到明年秋收之时,别作计议!”
成公英作揖一礼,言语中带有无尽不甘,马超瞪大着狮目,厉声暴喝道:“成公英!割地请和,这与投降吕贼又有何异,他如此欺辱,我宁死在此地,势灭吕贼!”
“马将军...”
“我意已决,休要再说!”马超怒声喝退成公英,庞德在旁踌躇不决,不知是劝还是不劝。
“令明,时下军心不稳,你领一部兵马四处巡逻,但凡听得有投降之论者,杀无赦!”
就在这时,马超忽然转向庞德,此令一落,庞德哪还敢劝,唯唯诺诺接下号令,便退出大殿。
吕布在城外骂至天黑,见成公英看破了贾诩的激将法,免去了西凉大军一场大祸,心中略微有些遗憾。
不过,贾诩之计,毒辣无比,每每都是一环扣一环,直到将其算得覆灭至绝为止,今日攻心之计,不过是贾诩大计中的一环!
少顷,吕布率军而退,回至营寨时,吕布忽地唤来甘宁,轻声嘱咐道:“兴霸,时下西凉军正是动乱,自顾不暇,你可引军去了!”
“末将领命!”
甘宁早前已做准备,此时吕布号令一落,便是接令而退,中途唤来何靖,两人速速引军潜出营寨。
之后数日,吕布日夜分兵,在武功城下叫骂说降,马超强忍不出,只是一味固守。
五六日后,武功城内兵粮告急,连日来,庞德为镇压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