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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某在其中只算是庸才,向公此赞,实不敢当!”
向宠闻言,脸色一紧,这张颌谦虚识礼,处事稳若泰山,不急不躁,要想算计于他,甚难!
向宠面色一凝,又是笑道:“张将军不仅武略过人,兼有儒将之风,某实不如也,听闻张将军有意招降于某,更愿在晋王面前极力举荐,不知可有此事?”
“向公乃当世人杰,某素来敬之,倘若向公愿降我大晋,某必竭力相荐!”张颌虎目烁烁,仰头直视着向宠。
向宠见张颌对答如流,处事不惊,心头不由一阵触动,不过很快便又压下,两人在城上城下互相答问,时不时又会互相赞誉,如同两个多年未见的挚友相会,哪像是两国仇敌对峙。
不过每当张颌询问向宠降晋之意时,向宠便会有意地岔开话题,张颌见向宠如此,心中一沉,暗暗腹诽道:“看来果如成公所料,这向宠根本无心降我大晋,如此忠义人物,实在难得!”
于是张颌心头一定,与身旁诸将投去眼色,教其暗下各做准备,而此时,城上的向宠尚且不知,城下的那部晋军已有准备,此时他正用眼中余光,打探城外东南角处。
却说许褚依计行事,率一万虎贲先锋正往小路进军,欲要袭击晋军之后,许褚进军神速,此下已赶到一分岔口,只要许褚引兵转出,再行七、八里路程,便可赶至巫城,进而袭击。
就在这时,忽然一通鼓响如同轰雷般炸起,随即喊杀声震天动地,左边一路兵马扑杀而来,为首之将,青袍黑甲,英眉星目,英俊潇洒,正乃晋将郭淮。
须臾,右边一路兵马亦冲杀过来,为首之将,虎背熊腰,一声赤甲黑袍,面容威武,乃是晋将王双。
两路晋兵漫山遍野飞杀冲来,许褚毫无慌色,就连其麾下虎贲军,亦是展露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姿态。
许褚已知中计,大喝一声,教诸军稳住阵脚,郭淮、王双引兵从左右两翼冲杀过来,晋兵声势如潮,虎贲军迅疾稳住阵脚,两员虎贲将校急出,指挥兵马作战。
说时迟那时快,郭淮、王双相继率兵杀至,只见郭淮手执一柄七尺流云刀,赫然撞入魏军人潮之内,一员虎贲将校前来抵挡,郭淮大喝一声,拧刀暴劈,数合之内,便将其砍落马下。
四面虎贲兵士不断涌来,郭淮毫无惧色,径直冲杀,左突右冲,虎贲军虽是精锐,但却难挡郭淮锐锋。
郭淮不断突进,冲势在虎贲军的奋勇拦截下,虽是缓慢,但郭淮却是越攻越猛,其麾下部属随之冲杀,缓缓打开一个巨大的破口。
另一边,王双恶瞪虎目,手中虎翼大刀如若旋风疾电,挥砍出片片血雨,一员虎贲将校与王双抵挡七、八回合,被王双奋起一刀,砍成两截。
血液迸射,王双威勇无比,引兵不断突进,眼见虎贲军阵势渐渐溃散,就在这时,在郭淮面前,一阵狂风袭来,如若虎啸,风来虎出。
郭淮还未回过神来,便见到一尊身形巨大的彪悍猛将,提着一柄虎头大砍刀骤马冲杀而来。
无尽的危机顿时在郭淮心头涌起,霎时间,郭淮便已知道,此人武艺绝不在那绝世凶将张飞之下。
刀若惊鸿掣电,迅猛飞劈而来,刀风狂袭,切肉生痛,郭淮猛瞪眼眸,急挪身一避,那刀呼啸而去,险险破空。
郭淮连忙强打精神,大吼一声,拧刀望其胸膛切去。那彪形大汉似乎早有准备。那庞大无比的身躯竟然灵敏无比。倏然一避,随即一声虎啸,震耳欲聋,连刀劈砍,杀得郭淮险象环生。
如此彪悍人物,猛如凶虎之将,当今唯有虎侯许仲康,只见许褚脸色冷酷。虎目生威,连攻二十余合,心中暗暗吃惊:“此子竟能挡我数十回合,看来并非泛泛之辈!”
许褚冷酷无情的面容上,猝然咧开一丝兴奋的笑容,顿时刀速加剧,郭淮只见眼前,如有数十道匹练窜飞,道道来势汹汹,哪敢怠慢。急施出浑身解数,拧刀抵挡。
许褚越杀越是兴奋。暴砍骤劈,刀刀如有开天裂地之势,郭淮节节败退,其部下兵马亦被反攻的虎贲军士杀得稍显混乱。
郭淮暗暗叫苦不已,心里腹诽哪里来的这般凶物,陡然间,许褚怪目暴射出两道赫赫精光,抡刀劈起,郭淮心神一震,满脸骇色。
就在这时,好似一道闪电炸开,只听有人扯声喝道:“恶贼休得猖獗,王子全来也!”
喝声刚起,一阵破空声响立即突起,电光火石之间,一柄流星锤破空而飞,迅疾砸向许褚后背。
看这流星锤冲势之猛,若是被打个着实,纵然是一头黑熊,也要当场死绝,千钧一发之际,许褚猛地收刀,回身一砍,火花迸起,‘铛’的一声脆响,那流星锤应声而落。
突兀之间,王双已然从后斜刺里杀到,提起虎翼大刀,连环劈砍,许褚面色冷寒,拧刀防守,杀意大增,一声叫好,骤然反攻。
那虎头大砍刀力劲浩大,刀刀逼开王双的虎翼大刀,王双脸色连变,刹时落入下风。
还好这时,郭淮及时赶来掠战,两人拼死酣斗许褚,两部晋军精神大震,各往冲杀穿插,虎贲军阵势愈来愈乱。
与此同时,在巫城城下,张颌与向宠正是对话,忽然间,背后喊杀声震天动地突起,张颌脸色剧变,故作怒态,怒瞪虎目,疾声喝道:“不好,中计矣!向巨达,我敬你忠义,你却反来诈我!”
向宠闻言,眉头一皱,暗道这许褚兵马未至,怎会先发声势,打草惊蛇,不过向宠暗暗心疑,却又手指城下张颌,厉声喝道:“晋贼,你等犯我蜀汉国境,以致生灵涂炭,我与你等势不同日月,又岂会降你北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