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入人潮之内。
周泰恰好纵马冲过,两人眼神刹地接触,又很快分开,这时,夏侯惇咆哮声已然震荡而来,周泰不敢怠慢,纵马狂冲。
而邓艾刚一落地,四下吴兵见状,皆冲杀过来,邓艾临危不乱,舞枪扫刺,七、八个吴兵纷纷落马,其余皆吓得连忙勒马转开。
周泰骤马奔驰,眼见前方丁奉正与于禁拼杀,立马赶来夹攻,于禁眼中余光,看到周泰杀来,连忙向丁奉虚晃一枪,赚过丁奉,勒马撤开。
周泰见状,疾声呼道:“彼军势大,承渊莫要多做纠缠,速速撤去!”
丁奉闻言,立即骤马冲起,周泰随即赶上,两人并马而冲,夺路而逃,背后吴兵趁势涌上,于禁面色冷酷迅疾引兵扑杀,夏侯惇、邓艾亦引兵拥杀过来,大半吴兵皆被截住,战死极多。
待夏侯惇杀透人潮,赶去追袭周泰、丁奉时,周泰、丁奉已引千余人马逃远去了。
夏侯惇面色一恶,正欲去追,于禁急劝道:“元让且慢,所谓穷寇莫追,眼下且当剿灭残贼!”
夏侯惇闻言,虽急欲报那一箭之仇,不过还是忍住了滔滔杀意,勒马回杀,剩余吴兵见情势已极,已无生路,纷纷弃戈投降。
而就在聚铁山弥漫在一片厮杀声潮时,在长江之上,吕蒙率兵驱船望魏军大寨正来,眼看时辰将到,吕蒙正欲喝令诸军,擂鼓起号,虚张声势。
猝然间,哪知魏军大寨上号角声先是如同万雷轰发,遽然而起,只见无数船只,蓦然迅速冲起,船上埋伏的魏兵,纷纷冲出,搭弓上箭,万箭齐发,向吕蒙军的船队逼赶过来。
吕蒙见状,面色一变,虽惊未乱,连忙喝令军士调转船头撤走,又教董袭引数艘虎牙战船断后。
曹仁见吴兵船队果然撤退,遂下令诸军徐徐追击,与吴兵的虎牙战船于江上对射,董袭自以为魏兵中计,欲要为聚铁山的兵马,拖延时间,命船上的兵士奋力作战。
魏兵船只纷纷逼来,曹仁目光冰寒,大喝一声,顿时火箭骤发,向吴兵的虎牙船队猛射过去。
董袭见状,急教军士灭火,此时,在曹仁身侧一将猛地冲出,赶到船头,猛拽雕弓,‘嘭’的一声,弓弦暴起,连道箭矢赫然射出,五根并排一线,向董袭飙飞射去。
董袭正在指挥兵马灭火,忽听得破空声响,顿时脸色大变,“董将军小心冷箭!”
一员吴将看得眼切,连忙疾声大呼,董袭下意识地扑倒就避,一阵飓风袭来,‘嘭嘭嘭嘭’的连道暴响骤起。
只见四根箭矢射入船杆之内,竟是入木三分,甚是骇人,而同时又听一声痛呼,只见倒地的董袭右肩下三寸的位置,正中一箭,血液迅疾便将董袭的青袍染红。
董袭痛得一阵呲牙咧嘴,却又死忍住剧痛,猛地翻起身子,怒声喝道:“取我弓箭来!!!”
董袭一声喝出,一员将士急忙赶来,奉上一张金雕大弓,这弓金铁打造,泛着阵阵金光,一看便知非是凡物。
董袭面色冷酷,一手拔了肩上箭头,猛然迈步而前,就在这时,又是一阵破空声响猝起,董袭早有防备,奋力舞弓,砰砰两声暴响,两根箭矢应声而裂。
董袭眼光如炬,一眼看去,前头一艘大船上,火光纷纷,一身穿赤甲黑袍魏将,正在拽弓。
董袭眼疾,一眼便认出那将,更猜到魏军之内,也只有这员人物,有此等高超箭艺,能射出这般犀利的连珠箭。
“夏侯渊,看箭!!!”
董袭一声暴喝,猛拉弓弦,那张金铁大弓瞬间呈满月状,只见董袭猿臂膨胀,右肩血流如泉,更多了几分血性。
弓弦一响,箭矢如疾电般射了出去,夏侯渊听到对面一声喝响,随即便听到一道剧烈的破空暴响,顿时脸色一变,急拉弓弦,弦震箭发,只见数根细箭倏然射出。
‘砰砰砰’的连声暴响后,隐约看见董袭射出的那根箭矢,连破夏侯渊的细箭后,最终因后劲不足,与最后一根细箭同时碎开,坠落江内。
“好猛的力劲!!!”
夏侯渊心头暗暗腹诽,董袭右臂已然红通通的一片,却好似不知痛楚一般,咬牙拽弓,发箭又射。
夏侯渊不敢怠慢,连珠箭猝然射出,连阵暴响,在江上不断突起,如同轰雷炸开。
第五百八十章吴军之殇
与此同时,吕蒙正驱船撤退间,忽地脸色一变,心中腹诽道:“曹操竟以为我等中计,为何却不等我等深入其寨,方才进而伏击,如此急促出战,岂不收效极微?以曹操那奸诈脾性,绝不会犯此等错误,事出反常必有诡也!”
这时,江上一阵狂风袭来,怒涛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猝然从吕蒙心头涌起,吕蒙急望江上看去,发觉魏军船队除了先头猛发攻势后,如今却徐徐而进,反常至极。
吕蒙虽尚不知彼军计策,不过却不欲再与魏军多做纠缠,速令军士鸣金吹号,下令撤军。
霎时间,江面上阵阵鸣金震响,传遍四方,董袭正与夏侯渊对射,忽地听得鸣金号响,立马下令调转船头撤去,同时又转身向夏侯渊喝道:“夏侯渊,他日我必取你项上头颅!”
夏侯渊闻言,冷哼一声,如狼般的眼眸,发着阵阵杀气,拈弓搭箭,望着董袭退去的身影就射。
数根细箭,如若电光般蓦然射出,董袭却也狡诈,本欲等夏侯渊以为自己离去,心有松懈,忽发偷袭。
哪知夏侯渊早已发箭射来,连忙回身拽弓,一箭射出,将并排一线的连珠箭射破。
曹仁眼看吴兵欲撤,并无下令乘势进攻,反却下令鸣金收兵,两军船队纷纷撤走,江上波浪翻滚,甚为壮观。
待两军撤走归寨,已是天明时分,吕蒙满脸急色。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