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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而撤。
夏侯渊引兵乘舟追来,各艘虎牙船上,箭矢暴落,如若滂沱大雨,魏兵前进不得,这时,魏军茫茫船队之内,亦响起了鸣金之声,夏侯渊听令。方才下令撤军。
这一阵看似魏兵大获全胜,实则不然。两军刚一接触拼杀时,魏兵死伤极多,更兼落水者大多不熟水性,被活活淹死。
而后来吴兵虽被杀败,但大多跳落了江内,而吴兵精通水性,故而大多都保住了性命,因此两军折损几乎相当,约是各折了五、六千人马。
不过对于本就兵力稀薄,与大魏兵力相差悬殊的东吴来说,又折这五、六千兵卒,无疑是一重创。
入夜时分,吕蒙、周泰、董袭等将收军回到寨中,随军出战的吴兵无不脸带余悸,好似被吓破了胆子。
今日那十万魏军船队,茫茫一片,如江上一片山脉据立,那足以能使得翻江倒海地喊杀声,是何等骇人心扉。
陆逊见状,脸色勃然而变,煞白无比,踉跄数步,几乎跌倒,吕蒙满脸苦涩,噗地跪伏在地,并无解释,甘愿受罚领罪。
周泰、董袭等将亦随之跪下,口称有罪,一众随军作战的兵士见状,亦是纷纷跪下。
陆逊浑身抖颤,强打精神,双眼迅疾染红,厉声喝问道:“战况如何?折损几何?”
吕蒙神色一怔,当下便将战事一一细告,陆逊听罢,脸色好了些许,摆了摆手,教诸军散去,各去歇息,然后教吕蒙等将随他入帐。
少时,在陆逊虎帐内,众将入定,陆逊坐于高堂,稳了稳神态,徐徐而道:“今日我军虽中了魏寇奸计,但幸赖得诸将威勇,抵住了魏寇的攻势,更兼子明接应及时,以挽局势,我军与魏寇折损相当!”
“不过幼平却将魏寇大将夏侯惇打翻落江,将其损命于江底,夏侯惇乃曹操亲族,更兼武艺高强,堪比千军万马,折了此人,曹操如断一臂。”
“如此看来,此役反却是我军,凭赖水战之精,占得上风,亦不失为一场大胜,这般算来,子明、幼平你等非但无罪,还当有功!”
当时周泰、董袭等一众将士正与夏侯渊等魏军将士于前阵厮杀,两军拼死相搏,那厮杀声震天动地,激烈无比。
周泰、董袭等一众将士,并无听到魏军后军动静,尚不知夏侯惇被邓艾所救,此下陆逊听得吕蒙所报,还以为夏侯惇果真淹死在江底,心中甚喜。
曹魏来势汹汹,兵势浩大,战事正为关键之时,陆逊亦不愿多加做追究,以免军心不稳。
吕蒙听言,脸色一涩,急忙出席跪道:“蒙才学微薄,庸俗无能,屡屡出计,却屡屡反被彼军察觉,以致我军连折两阵,岂敢居功?”
“蒙本应服罪,以证法度,但我国正值危难之际,魏寇狼子野心,蒙不敢奢望告免其罪,但望大都督,让蒙暂留苟且之身,戴罪立功!”
陆逊闻言,默默地瞰视着吕蒙,周泰、董袭,还有陈武、丁奉等将皆急出跪伏于地,为吕蒙劝说。
陆逊长吁一声,轻轻摆了摆手,缓缓言道:“罢了罢了,我本就无责罚子明之心,子明不必介怀,只是不知此番又是何人所为,莫不成又是那邓艾耶?”
陆逊话音刚落,忽然吕蒙面色一凝,双眼带着几分忌惮,沉声而道:“大都督却是记着此人,倒忘了魏寇中更为厉害的人物,此人才智之高,就连周公在世时,亦是极为忌惮,而那邓艾听闻细作来报,正是此人之徒!”
吕蒙此言一出,陆逊顿时双眼一瞪,醒悟过来,周瑜在生之时,曾屡屡统军与曹魏征战,当时他便曾与东吴一众文武有言,曹魏之中,论谋略之诡,唯独二人可堪比自己,其中一者乃是少有出手的司马懿,另一者便是曹魏第一谋士。‘鬼才’郭嘉。
而在两人之中。司马懿此人阴冷善匿。不会轻易出谋划策,至于郭嘉,其一生极善奇谋,更兼智慧超群,察事入微,轻易便可料算出他人计策。
此人实乃心腹大患,若与之对敌,且需万分谨慎。周瑜平生自视甚高,却视郭嘉为心腹之患,足可见郭嘉谋略是何等厉害。
当下陆逊一想到此人,脸色连变不止,满脸黑沉,颔首而道:“子明所料无误,十有**必是此人,而且依我看,前番聚铁山之败,大多亦是此人暗中指点其徒!”
“郭嘉才智绝顶。就连周公在生时,亦视为心腹之患。如今我军连番折损,兵力剩余仅有七万五千余众,当需谨慎行事,否则有何万一,国必有灭顶之灾矣!”
吕蒙面色冷酷,沉声而道,周泰在旁听之,虎目一瞪,厉声喝道:“如今我军虽连番被挫,但魏寇亦折一大将,锐气大折,何不激愤三军,盛势而攻?若龟缩于此,彼军势大,我军士气愈加低迷,倘若彼军倾势来攻,该当若何?”
周泰此言一出,虽是莽撞,但亦无道理,陆逊眉头深锁,沉吟起来,犹豫不决,这时,陆逊却见吕蒙在旁沉吟不定,眼中连发精光,但却又有几分疑虑之色。
陆逊见状,脸色一凝,连忙问道:“子明可是有计耶?”
吕蒙听陆逊这般一问,脸色一震,张了张口,却好似又有顾虑,不敢直言,陆逊亦非泛泛之辈,当下柔声而道:“子明不必多虑,且先把计策道来,即时有何顾虑,再细细纷说,亦是不迟!”
吕蒙连番受挫,似乎锐气被削去了许多,少了几分自信,不过却多了一分慎重,凝声而道:“如周将军所言,我军兵力连番折损,彼军兵力势众,若倾势来攻,不顾伤亡,我军虽有船器之利,兼兵士之精,但亦势难挡也,当今之计,还需在彼军整备尚未周全,早做进取,以败彼军,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