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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却又以耿安马首是瞻,欲看其抉择如何。
所谓小人必有其保命之术,一众交州将士却不知其中有一人乃是耿安细作,耿安听闻此事后,本欲赶去。
忽然又有一交州军士从后院赶来求见,耿安一听,便知出事,连忙接见,那交州军士交予耿安一封密书,恐被人察觉,便急急告退而去。
耿安遂拆密书观之,信中将众人欲害之心告说,耿安看毕,脸色连变,眼色阴鸷,暗暗腹诽道:“蒯越、尹籍等人不肯相容,欲将我除之而后快,此下我该如何是好?”
耿安忧心忡忡,踱步而走,过了一阵,耿安似乎已有计策,却无应约而去,反而赶去郡衙来求见刘禅。
耿安口齿伶俐,深熟谄媚之术,又察觉刘禅喜好玩乐,平日里经常献上新奇玩物,可谓是深得刘禅欢心。
刘禅听闻耿安来见,以为耿安又有玩物相送,心头大喜,速而召之,哪知耿安一到后堂,又嘶声大哭,求刘禅饶命。
刘禅一脸愕然,连忙问道:“爱卿为何如此,谁人又欲加害于你?”
耿安听言,哭得更欢,又哭又拜,告之前事,然后又急忙从怀中取出那封密书,交与刘禅,口中又道:“这定是蒯越、尹籍等人,见微臣深得大王宠信,心怀妒恨,难以相容,故而又起杀心,收买交州将士,欲将微臣诛杀,微臣死不足惜,只恐死后不能在大王左右伺候啊!”
耿安一脸忠义急切之色,毫无虚假,刘禅耳中听着,眼中看着,气得那张略显稚幼的胖脸一动一颤,猛拍身旁几子,怒声喝道:“哼,这蒯越、尹籍竟这般心胸狭窄,孤以往怎会看不出来,气煞孤也~!”
“大王息怒,若是为了小人之事,尊体有恙,小人万万担当不起!!!”
耿安急声相劝,刘禅听了,甚为欢心,叹声而道:“若蜀汉诸臣,皆如爱卿这般忠义,蜀汉又岂会落得今日地步,孤只恨不能与爱卿早些相识,爱卿勿虑,孤这就教人召那两人来见,孤早前有令,他等却尚敢加害于卿,此番孤定严惩不饶!”
刘禅说罢,便欲教左右去召,耿安不知有何居心,忽然竟向蒯越、尹籍好言说情,又向刘禅说明利害。
“如今晋贼正欲攻取临贺,大难在即,两位明公皆乃蜀汉重臣,深得人心,若大王严惩,使得两人暗中怀恨,恐有变故,只怨小人命薄,若能安抚众人之心,大王便取小人命罢!”
耿安慨然而道,刘禅听得,甚为感动,震色而道:“爱卿莫要如此,有孤在此,容不得他们伤你一根汗毛,不过爱卿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