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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是有理,孤且不做惩罚,你今日起,便搬来此处,陪伴孤之左右,孤看那蒯越、尹籍还敢不敢对爱卿动之歹念!”
耿安闻言大喜,连连叩谢,也不回府,速教随从到府中收拾行装,又教其暗通家小,自今日起,深居简出。
于此,耿安日夜陪伴在刘禅左右,除了寝食之外,寸步不离身,蒯越、尹籍得知此事,又惊又怒,连忙一同前来,向刘禅陈说利害。
哪知刘禅对耿安深信不疑,反而喝叱蒯越、尹籍两人心胸狭窄,直把尹籍气得满脸通红,青筋凸起,嘶声痛哭,昏死过去。
尹籍忽然昏倒,刘禅也是吓了一跳,急请大夫来看,大夫言尹籍受激过甚,气血凌乱,需得静养百日,方可痊愈。
否则,怒气攻心,纵是不死,亦会病情加重,大有可能落个残疾,刘禅听罢,悔不及也。
蒯越、邓芝、张绍等臣,皆气得咬牙切齿,跪求刘禅下令处斩耿安,以安抚众人之心,否则便是长跪不起。
刘禅见众人如此相逼,尚是犹豫不决,只好避之不见,于是蒯越、邓芝、张绍等人便日夜长跪,军中将士闻之此事,无不愤恨,纷纷赶来,皆随蒯越等人长跪。
耿安听得此事,吓得魂飞魄散,更是与刘禅形影不离,不敢离开寸步,就连刘禅夜里睡寝,耿安亦在门外伺候。
渐渐地,刘禅对耿安也是烦不胜烦,就在此间,文丑亲率大军已在数日前赶到临贺城外大寨。
七百三十三章调教
却说文丑听闻前事,却是颇为气恼地向郭淮、姜维二人喝道:“郭伯济,你为一军统将,岂可如此贸然行事,冲锋陷阵,阵前厮杀本就是裨将之事,你这般实在是胡来!姜伯约,你身为副将,为何不竭力拦之,若郭伯济有失,你如何担当得起!”
文丑锐目赫赫生威,姜维连忙跪伏认罪,郭淮拱手急谏道:“将军且慢,伯约早有所劝,乃我一意孤行,当时,蜀人欲设计擒我,我便将计就计,以身为饵,待诱得蜀人伏兵尽出,皆欲来擒我时,伯约引兵袭之,蜀人必败无疑,我此计虽险,却是必胜之法,将军若要责罚,便责罚我罢!”
文丑恶眉一挑,猛地一掌重拍奏案,‘嘭’的一声巨响,震得整座帐篷好似坠倒,王双等将见了,纷纷跪下说情。
郭淮却也是顽固,与文丑直视,毫不退让,凝声而道:“诸位将士皆为国舍生忘死,共创大业,淮既察觉战机,可大挫于彼,为何弃之?”
“你,好!好!郭伯济,你忤逆上将,以下犯上,军中法纪不可轻废,而姜伯约未能竭力相拦,有所失职,虽未酿成大锅,但亦不可轻恕!”
“王子全,你骁勇杀敌,我遣你为军中先锋,从今日起,郭伯济、姜伯约二人便为你军中马弓手,听候你之调遣!”
文丑此言一出,帐中诸将无不变色,王双更是满脸惶恐,跪拜而道:“将军万万不可,郭将军与邓将军虽是有过。但亦有功。如此重罚。于法不合!”
文丑恶目一瞪,精光迸射,气势骇然,怒声喝道:“军法如此,我若不施以惩戒,日后若有再犯,时已晚矣,谁人还有不服!”
王双早被文丑的气势所慑。帐内诸将亦不敢多言,郭淮喘息颇重,不过听了文丑这番言辞后,浑身一颤,单膝跪下,认罪而道:“末将服了,愿听将军军令!”
郭淮说罢,姜维亦是认罪,文丑见了,怒火遂褪去大半。气势收敛,喝退诸将。
郭淮、姜维纷纷告退而出。待众人离去,文丑神色一变,摇首叹息道:“郭伯济此子颇为倔强,虽心思缜密,但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只恐迟早有个万一,只望郭伯济能明白此中道理!”
文丑如此严惩郭淮、姜维,军中上下虽颇有说辞,但亦不少将士看出此中厉害,替文丑说了不少好话。
不过文丑在军中威望极高,兼之郭淮、姜维皆肯认罪,此事很快便是揭过,不过事后,军中将士却是极为钦佩文丑如此强硬,竟直接将郭淮、姜维直接从先锋大将,降到马弓手。
当然,众人皆是明白,文丑是有意一挫郭淮、姜维两人的锐气,凭两人的实力,想必不久便能立下大功,遣回原职。
且说郭淮、姜维被降为马弓手,两人皆无怨言,一日,郭淮与姜维引一队斥候队伍来探临贺。
郭淮一勒马匹,居高而望,见临贺城内军心溃散,队伍不整,郭淮见了,眉头一皱,与姜维言道:“伯约,你看临贺城内蜀人兵马如此散漫,若是平日,有蒯越、尹籍等人坐镇军中,岂会如此?莫非临贺城内已有变故?”
姜维闻言,神色一紧,连忙随着郭淮所指望去,果见城内蜀兵防备松懈,精神不振。
姜维静心思索一阵,凝声而道:“伯济所料,大有可能如此,先前据蜀人俘虏所报,耿安虽将临贺城献了刘禅,却仍遭蒯越、尹籍等人猜忌,更曾欲下死手将其杀之!”
“想必蒯越、尹籍必是发觉耿安歹心,欲急除之,怎奈耿安深得刘禅之心,受得其庇佑,所谓君子难斗小人,临贺变故,或许正是因此人而起!”
姜维这般分析,郭淮锐目一眯,其言正如他心中所想,郭淮咧嘴而笑,与姜维对视,笑声而道:“伯约所言,正合我心中之事,时下正是夺取临贺,擒下刘禅的大好时机,当速报与文将军!”
姜维亦笑,颔首附和,两人遂勒马引兵回到寨内来见文丑,文丑正于帐中思索计策,忽然听闻郭淮、姜维来见,脸色顿时一喜。
文丑心知两人年纪虽幼,但却都是智谋百出,韬略极高之人,不过文丑很快又神色一沉,故意大声说道:“他等二人不过是马弓手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