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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蓉带人推门而入的时候,谭蜜并没有感到特别吃惊,相反的,她栗瞳陡然深邃如渊,唇际拢上一抹了然的笑。
她本能地歪着头去打量站在自己身旁的洛离,发现他眼中起初有惊讶,不过很快便也渐渐黯淡下去,直至静谧得没有一丝波澜。
第一瞬间的表情最能说明真相,故看来洛离并不知道柳蓉今天所为。不过从他默默接受的表情,谭蜜省得接下来洛离只会站在柳蓉一边。
柳蓉带过来的人很全,有——鸣阑,梅曳凡,松夜。
柳蓉先看了鸣阑一眼,似乎在和她交换神色,也似乎在征询她的许可。鸣阑没正面给予她表示,仅是白了柳蓉一眼,上前来二话不说,扬手就要扇谭蜜巴掌,谭蜜早有准备,灵活接住了她的腕子,面无表情地甩开,后退,冷漠而戒备地看着她。
鸣阑欲再次上前打谭蜜,却被梅曳凡以手拖住了肩膀,然这回她不似以前一样因忌惮梅曳凡就停止自己的举动。
鸣阑放声大骂道,“好你个贱蹄子!那日我们可都看见了!爷说要你,你那可怜兮兮欲拒还迎的贱样我还记着呢!”她说到此处冷笑了声,“我只当你是拿乔装样儿,表现得高傲点,好让爷日后多疼你!谁知道你是另有盘算啊!想把我们一个个扳倒了,你再好上位是不是!呸,做你的春秋大梦!”
“鸣阑!”梅曳凡大喝,暴躁的声音几欲将房顶掀塌。
谭蜜没被撒泼的鸣阑吓到,却差点被他这一声吓傻了!梅曳凡平日言行总带着些仙气,就算生气也是淡淡的,老谋深算却绝从不野蛮无礼,今日的他看来是气疯了!
“爷,你,别……气了。”柳蓉唯唯诺诺地话音竟透着一丝无力,她似乎很热,时不时用手扒着自己的领口,软绵绵地一劲儿往梅曳凡身上偎。
梅曳凡喟叹了声,轻轻将她搂在怀里,又失望又好笑地眼神望着谭蜜,“谭蜜你究竟为何要给柳蓉下春^药”
春^药?
谭蜜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只知道自己是被陷害了,但没想到对方是通过这么拙劣卑劣的方式陷害她!
她可是从吃人不吐骨头谭家爬出来的挂名小姐,她要真想扳倒她们,招数那是多了去,又何必通过这么下三滥的不堪方式?
压下胸中火气,谭蜜扫视众人道:“如果我说我没有,你们是不是都不信?”
柳蓉今日好像吃了硝石一般,听了谭蜜的话,一点即炸,“你少在这儿装无辜!松夜——快把你在柳蓉赶来我房里寻爷前,欲要给爷看的那些东西,拿出来给咱谭四小姐过过目!”
被点名,松夜惊得“啊”了声,语无伦次地道:“没了……呃,不是,是松夜看错了,那些……不是……”
“松夜,你现下还想维护她?”梅曳凡鄙目视他,冷笑,“若那些字条不存在,该怎么解释洛离会在此处?”
洛离听到主子提自己的名字,嘴唇依然深深抿着,眼神漠然成灰,安静地盯着自己脚下方一片空间,一副什么都不打算多说、听凭事态按有心人所期冀的方向进展的姿态。
僵持了一会儿,松夜到底还是抵不过梅曳凡的无言威慑,他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摞纸条,交到了自己主子手里。
梅曳凡瞥了这些纸条最上面的一张一眼,倏然掌带劲力地“啪”一声将纸条甩在了谭蜜面前。
谭蜜捡起来两三张看,发现纸上字迹很眼熟,写的是同一句话:
今夜晚食后,房中静候君至——蓉字
洛离余光扫了眼那些纸条,唇角勾起一抹嘲弄地笑,俄而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条,未曾交给梅曳凡,而是直接递到谭蜜面前。谭蜜接过来,发现这张上的字迹比自己看到的那三张都要工整。
她手里握着纸条,水眸戚戚看向洛离的眼神异常冰冷,她意识到他要说话了,且肯定是不利于自己的言辞。
沉默许久的洛离眼睛似划过一丝什么,但很快也就隐去,他转向梅曳凡道:“当家的,属下确实是收到张字条赶过来的,恰逢谭蜜送药来给柳蓉小姐吃,柳蓉小姐当时吃了觉得不对,让我看住谭蜜,她则去寻你过来。属下看小姐当时还好才同意她前去,真的没看出小姐居然是中了……,现看来谭蜜是有意模仿柳蓉小姐笔迹,引得属下过来,柳蓉小姐是无辜和清白的,错全在属下……”
梅曳凡扬手另洛离止言,面部线条绷得紧紧的,他一忽笑一忽叹地望了谭蜜良久,末了竟道:“谭蜜,我真是小看你了!到底是大家出来的小姐,这些宅门中的手段你学得可真好!今日你玩得这招仙人跳倒叫梅某开眼了。”
仙人跳?笑话!她才是被“仙人跳”的那个好不?
她真想告诉他们,这在谭家真的不算什么,比这高明百倍的嫁祸阴谋,她都见识过。只是——谭家各自为政,没有一个像洛离这样的蠢人,为了那个下作女人宁愿不惜往自己脸上抹黑的男人!
救不了谭菱时她哭了,但是这会儿她没有丁点哭的欲望,她咬唇转向松夜问道:“松夜,这些纸条是在哪里发现的?”如果是有人写了纸条,放到她房中,松夜是不可能发现的,毕竟松夜不会私闯她房间。
“阿青,他,他病了。我今夜去替他一晚,我到时你已送药来了,纸条是在伙房找到的。”松夜唇有些抖,眼里有泪光闪烁,“谭蜜,你真的给柳蓉小姐下药了?你为何要这么做!”
“呵。”现竟连松夜都不信她了!
……
谭蜜还想为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