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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煜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又是喘又是咳的,惊得谭蜜赶紧给她拍后背,好一会儿,他方缓过来了,把她停驻自己后背上的手,捉到心口处握住,眼里盈满笑意地望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脸,“你这么问,该不会怀疑我晚归是去找其他想好了吧?”
“我哪有那么不懂事。”有一点油灯发散出的豆大黄色光斑恰好落在她的左眼下方,好像一颗发光的泪水,衬托得她脸庞楚楚晶莹。
涂煜看得心头一荡,忍不住托住她的脸庞,拇指摩挲了几下那点小光斑半晌,方才不舍地放下来,“我初到金峰寨时二十二岁,尽管寨主很看重我,但下面有很多人不服我。谭蜜,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会怎么让下面的兄弟们信任?”
“我?”她眉头颦起,煞有介事地托腮思考,她似乎一直都很懒,只要不逼急了她,她都得过且过了,从来没有刻意争取过什么。是以涂煜问得这个问题倒真的难到她了。
“我会更骁勇,献上更多的计策,让大家看出我是个很值得信赖的人。”谭蜜一阵后道。
“这世上的事,不是你有本事,就万事大吉了。”涂煜唇边勾起个虚虚渺渺的笑,“来,喝一点,不会那么冷。”他没有另斟,直接把自己的杯子端给了她。
谭蜜从善如流地接过来,倒真的喝下去一点,辣的她眼睛不由眯起来,不过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被辣到,反倒形同一只伸懒腰的小猫的表情。
轻轻扯了下她的脸,他继续道:“我十七岁和我师傅闹翻后,一个人出了谷。我当过铁匠、长工、杀手、探子……甚至还被拉去当过几个月的兵,当然最后我逃了……”说到这里,他志得意满地笑了下,“然后,我就到了金峰寨,当发现这不是一个单纯的烧杀抢掠的匪帮时,我才决定留下,借由金峰寨完成我的心愿。尽管我大可以像你说的,默默熬到今天的位置……可我不想等那么久。故,我选择了自己的方式——既然他们不服我,我就让他们怕我……”
他声音渐冷下去,仿佛是在说着一件久远且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那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让他们怕你为何要通过女人,三当家?”她语调蜿蜒上扬,说话时,指尖点在木桌上,俨然一幅让涂煜老实交待的样子。
“这……”他勾起个笑,倒是一副不愿说下去的样子。
“谭姑娘!”
谭蜜回头望向身后昏暗的一隅,戮影正抱剑走过来,他一向不苟言笑,然这时嘴角竟是挂着一缕浅笑。
“当家不方便说,不如让戮影告诉你。”戮影笑了下,看涂煜面上并无反对,才坐了下来,“连梅曳凡那样自命清高又狡猾的人,都少不得被人塞了两个女人在身边,而当家的现下身边却只有一个你,谭姑娘,这样讲你可明白了?”
戮影说得太含糊了,谭蜜默然,看向涂煜。
涂煜耐不住她这询问的眼神,终于亲口解释给她听,“匪寇除了杀人;女人和酒,也是必须去适应和接受的。如果我和大家不一样,你便会被大家视为异类。倒不如索性伪装成爱好特殊的欲君子,一来可以阻挡别人真心或假意的馈赠,二来也可以……保持本心。”
“这么说你没有真的伤害那些女人?”
“伤害?”戮影笑,“把她们打晕,往她们脸上淋上鸡血可算伤害?不过这些也不是当家做的,都是屠风那厮最擅长的。”
“……”谭蜜。
“还有什么想问的?”涂煜放下酒杯,“过了今夜,就算你随军,我恐怕也不会再轻易得闲回答你这些小问题了。”
“还有一个……”她伸出一根手指比着,“最后一个。”
“嗯,问——”
“梅曳凡和田颂住的房子都重新修整过,你为何要住在那么破的房子里?”谭蜜道:“我曾经问过屠大哥,他说有两个原因,你却只告诉过他一个。”
“两个我都告诉你……”涂煜说到这里顿住,瞥了戮影两眼,戮影会意,低头抿嘴一笑,一个轻盈的身法后,即刻消失于暗夜……
只剩下他和谭蜜,涂煜方继续适才的话,“一则是前面提及的,我想要故弄玄虚,打乱一直对我抱有戒心的梅曳凡的视线。”
断壁残垣不利人潜入同监视,这一点,谭蜜亲身体验过,是以不难理解。
“二则,却是连屠风他们不知道的,”涂煜眼神倏而恍如蕴满柔和月华,望着她,“不特意修缮,是因涂煜从没把那里当成自己的家。”
——这真是个简单而执着的理由。
谭蜜愣了好一阵,呓声问道:“那你的家……以后要安在哪?”
涂煜促狭地笑了下,“只要有你,在哪都好。”他忽而低下头去吻她薄嫩的眼睑,炙热的呼吸撒在她的额心,温暖而亲密。
谭蜜轻抖了下,无法抗拒,只好全部欣然接受。
**
第二日傍晚,谭蜜和谭菱已经跟随军医梁成介坐在一架无蓬马车上。
涂煜、戮影在前方带军,离他们距离遥远,而岳卿安、屠风在队伍尾梢断后,时不时他们的马车走慢了,还能和他们打个照面。
道路崎岖难行,马车上的三人好像筛子上的粮食,被上下左右地癫来颠去。
谭蜜无所谓,她是出了奇地好忍耐力,无论现状如何不堪都是忍受得了。倒是苦了年纪还小的谭菱,被马车晃得脸色惨白,却乖巧得不发出一点声响。
谭蜜心疼得给谭菱一会儿揉头,一会儿揉腰。
然而等到前方传来了扎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