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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未曾开战,并无甚伤员,一个谭菱留在梁成介处帮忙已是足矣。于是闲不下来的谭蜜,就主动请缨去了伙房帮忙。
伙房里的那几个四五个火头兵,都比谭蜜生得高大,又因涂煜吩咐在先,他们并不好意思让谭蜜真的干什么活。结果几日下来,谭蜜除了打打杂,就只负责给涂煜送三餐,日子过得甚是清闲。
这一日,她用托盘盛了一碗菜羹,及两样简单的小菜,并几个馒头,往帅帐中来。
涂煜不在。
谭蜜本欲将托盘放在案上就离开的,然当看到不大的一张案台——被凌乱的各种典籍、卷册所占满时,她轻轻叹了口气,只得把托盘暂且放在了一边,动手整理起帅案。
忙活了好一阵,谭蜜才长长嘘了口气,可刚一直起身子之时,就觉得腰间一紧。
不用回头看都知道是哪个抱住了自己,她红着脸,嗔了声“登徒子。”
“你好香。”涂煜迷醉地凑在她颈间,深深吸入一口她身上的味道,问:“可是用了什么特殊的香脂?怎么之前不曾闻过?”
糟了!
谭蜜忽然想起今日是该服用龙酥果的日子!
昨晚睡下前,她尚且提醒自己第二日醒来要吃,然而今早谭菱赖床,她尽顾着叫她起来,后来竟就这么忘了!
她急急忙忙地想要推开他,可涂煜却只当她是害羞,并不顺从她的意愿撒手。
涂煜语声向来中气十足,这会儿却是沙哑和迷乱的,“真的好香,乖了,你再让我闻闻。”
抱了一会儿,他将谭蜜的身体转向自己,然后撩开她的领口,径直对着她凸出的细小锁骨咬下去……
好像……有许许多多的小虫子在咬她,麻酥酥的奇异感登时顺着她的锁骨蔓延至全身,谭蜜忍不住“嘤咛”一声。
身体虽受用,心里却急羞至极点。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帐外倏响起急迫地通传声——“当家的,岳军师求见!”
涂煜被这声音惊得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适才的失态,极是后悔,匆匆为她掩好领口,几句安慰的话未来及说出口,谭蜜已经推开了他,似一阵烟似的,溜出了帐篷。
——
跑到一处隐蔽的地方,谭蜜从身上摸出一粒小小的龙酥果吞咽下去。
以前她也遇到过类似的状况,身体会提前一两日释放出香气,但幸好都不至于太过浓烈,只要及时啖入龙酥果,香气即可得到压制。
上次在木屋里,那两个女人受梅曳凡指使,强迫给她换衣服,匆忙之下,她只来得及从旧衣里掏出四枚龙酥果……她刚吞了一枚,故现在身上只余三枚,这个数量不足以帮她撑过两个月。是以谭蜜想近期。她必须回一趟谭家了。
他娘亲过世后,她大娘便将她娘住的那处院子锁了起来。自那时起,院子中的那些龙酥草,就无人打理了,但还好它们是比牵牛生命力更强大的小草,每年都可独自生长荣枯。
如今谭家已形同荒冢,不过那一片别无亮眼之处的龙酥草应该乏人问津。是以她若能回去谭家,那么从枯萎的草壳中,收集下几百颗龙酥果,应该不是难事。
但难的是,她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回去,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将这个秘密告诉涂煜。
不是不信任他,而是……还有十日,涂煜即要引司徒桀进入黛妃崮在这特殊的时刻,她着实不想因自己的事乱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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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蜜离开后,岳卿安带着一个年轻男子进入了帅帐。男子一见到涂煜,就立即扑了过去,把鼻涕和眼泪全都蹭在了涂煜肩膀布料上。
男子呜咽着叫了声,“涂大哥!”
涂煜拍了他下后,把人从自己身上拉下来,撩开挡在男子前额的头发,皱眉问道:“怎么搞成这样,田颂?”
“我……我……”往日浑身散发着金光的太岁小爷,现在却落魄得还不如乞丐。
半晌方止了抽泣,田颂哽咽着道:“那日,为救小瘦子,我同梅曳凡那个混蛋闹翻了!他将我和鹅雪关了起来……我趁机逃出来去找我舅舅救我们……结果舅舅我没找到,寻只找到了外祖母,她把一切都告诉了我!涂大哥,你明知道我一直向着你这边的,你瞒着梅曳凡也变罢了,如何连我也要一同欺瞒?”
涂煜下颌骨微僵,眼底有复杂的愧意,过了许久,方才闷闷地道:“就你这冒失劲儿,我告诉你,你恐怕立刻就抄家伙去找梅曳凡算账了!到时候不仅是你我几人难活,就连金峰寨那几千兄弟性命也要落入梅曳凡手中……”
岳卿安叹了声,也道:“小少爷,你别怪三当家,这是寨主临去前的意思,三当家他也是为了顾全大局。”
听了二人的话,田颂并未反驳,仅仅是木僵僵地站着,整个人仿佛没了灵魂。
末了他瘫坐到地上,颤声道:“……涂大哥,鹅雪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他人乍看轻浮,但在男女之事上却并不风流。宋鹅雪是他正式迎娶入门的妻子,田颂对她的情谊之深厚,外人皆看在眼里。
涂煜将田颂托到椅上,本想劝他一句“大丈夫不要过分沉溺于儿女情长”之类的话,然他将心比心地思索了番后,到底还是说不出来。
末了,惟把手掌重重地落在了田颂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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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煜先谭蜜所在的帐篷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谭蜜居然在整理包裹。堆叠在一处的衣物落在他眼中,他默了瞬,眼底涌起怒意,但并没有发作,只是侧了身子,露出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