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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姓孙,又是檀州口音,言表出众,莫非是檀州孙氏?”田颂不知何时从楼上走下来,挡在了谭蜜前面,“我们兄妹都是来自小户人家,贵兄妹身份非同一般,我们恐怕高攀不起。三妹,走吧——”
谭蜜应了声,不等孙氏兄妹有何反应,即牵起谭菱跟随田颂上楼。她不知道田颂的推断是否合理,但从他这一席话,谭蜜感到田颂好像长大了。别说,他这强硬的回绝方式倒真有几分涂煜的影子。
回到屋里,谭蜜发现阿苦正窝在床的最里面低声哭泣。
谭蜜轻轻拍了她一下,问她怎么了?阿苦呜咽着说没事,只是心情有些不好。
谭蜜心道一定和田颂脱不了干系。她知道再问下去也没结果,故叹了口气,拉阿苦起来说话。有谭菱这个活宝在场活跃气氛,阿苦很快就破涕为笑。
——
因不便同阿苦他们解释自己回谭家取龙酥果的事情,故第二日,谭蜜只让他们留在客栈等候,独自前往了谭家。
说来可笑,她虽在谭家生活了十五年多,但由于只出过一次谭家,也还是被金峰寨的人拐走的那次。而在那之前,她并没有出过谭家大门,是以她并不认得去谭家的路。但幸好遥县县城不大,谭蜜一路跟人打听着打听着,并没耗费多久时间,人就已经站在谭家大门前了。
过来途中,有个热心的老妇人告诉谭蜜,谭家人一夕间死了太多人,戾气太重还闹鬼,让谭蜜别去。谭蜜哭笑不得,心道自己怎可能不去,别说闹鬼了,就算被官兵占领,她也得想办法进去。
不过她倒是还要感谢这个闹鬼的传言。因着这个传言,谭家并没有被乞丐占领。而且她娘曾住过的院子,仅是家私和物什被拿走了,地上大部分龙酥草尚且保存完好。
谭蜜从身上取出一个布囊,蹲到地上,轻轻用手摇动干枯的草穗,让一颗颗饱满的果实落到自己手里后,才装入布囊里。很快地,她装满一个布囊。然正欲从腰上取下第二个,她却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可能是离的太远,这声音有些像笑,也有些像哭。
谭蜜全身汗毛无不立起。适才那位老妇人神神鬼鬼的劝诫的话,也仿佛在耳边响起。
她吓得战战兢兢地转身,当看到来人竟是孙静持时,微微愣了下,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客栈外的街上逛,看小姐姐你神色匆匆,以为你是有什么要紧事。故才跟着你,想着你等下若需要人帮忙,我也可以顺道施与援手。”孙静持理所当然地说着,面上嫣然笑意,仿若绽放得刚好的月季。
饶是对方这番话看起来符合年龄,动机也无可挑剔,不过谭蜜却依旧不能放下警惕心。
可毕竟这女孩懂武功,而自己又落了单,她想自己也不能对人家表现得太有敌意,故淡淡道:“姑娘有心了。”
“姐姐跟我客气什么。虽然昨天那个凶男人,不同意我们做朋友。但我心里却是把姐姐视作朋友的。”孙静持恬然一笑,接着从地上连根拔起一株龙酥草,好奇地问谭蜜:“姐姐这是什么?刚才我看你好像在收集里面的紫色果实?”
“这……”谭蜜眼珠在眼眶里打了圈,临时编出了套说辞搪塞孙静持,“前两年,我曾被卖到谭家,成了服侍住在这儿的柯夫人的丫鬟。夫人对我很好,最后看我思念家人,还把我的卖身契撕了,送我出谭家。
我听说谭家被匪人所灭,夫人惨遭不幸,故才特来收集这种子,准备将夫人喜爱的草,种到我家乡的院子里去,以此来怀念夫人当年对我的恩情……”
“原来是这样!”孙静持眼圈和鼻尖都有些发红,“这位夫人是好人,姐姐也是有情有义的人。静持真是没交错姐姐这个朋友。”
谭蜜心里擦了好大一把汗,这姑娘竟还真的把她当朋友了……
尴尬地笑了下,谭蜜道:“我还要回去和哥哥他们汇合。那个……姑娘你知道的,我哥哥不太喜欢你和你哥哥,所以我就不同你一道回去了。”
“那好吧。”孙静持眼里有些失望,但想到昨天客栈中不快的一幕,她倒是没有再纠缠下去。
——
“静持。”
“哥哥,你怎么也来了?”
谭蜜刚一走出院子没多久,孙昭就在院中现身了。
“不止我,柳先生也来了。”
一个三十多岁,目光炯炯,面容英俊的男人从孙昭身后走出,他朗朗笑了声,颇为怜爱地拍了拍孙静持的头,道:“小静持,好久不见了!”
孙静持眼光灿灿,兴奋道:“柳叔,你怎么会在这儿!”
柳逸欢“嘿嘿”笑了几声,额角虽有细纹,然非但不损其面容的精致,反为他积淀下不少成熟与沧桑,“我来遥县和小昭汇合,顺便来谭家,探访一位故人,可没想到谭家却已经……”他连连摇头。
孙静持的注意力没放在他的低落上。她轻“咦”了声,道:“奇了奇了,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是来探故人的?刚才我的一个朋友,也说是来探望曾住在这座院子里的夫人的。”
“哦?”柳逸欢有些诧异,“她是这夫人的什么人?”
孙静持:“也不是什么特别人,只是说前两年曾服侍过这位夫人。”
柳逸欢讶异,“前两年?!”
“先生可有哪里不对?”孙昭问。
柳逸欢捋着下颌青须,半晌方淡淡笑了声,道:“前几年时,我逃难时,曾隐匿在谭家,做过一段时间的教书先生。据我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