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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羽安排子侄、调动官员时,太原王氏的信送到了。
送信的是王凌的弟弟王机——一个三十出头、相貌平平、看起来有些拘谨的中年人。他跪在张羽面前,双手呈上书信,头都不敢抬。
张羽展开信,看了几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信是王氏家主写的,措辞恭敬,但意思很明确:王氏愿意联合并州各大家族、豪强,提供重建并州所需的资金、粮草、人力,甚至可以帮助招募流民、恢复生产。
条件呢?
推荐两个人:王昶,二十岁,王凌的侄子,据说“少有才名”;王机,就是眼前这个送信的人,王凌的亲弟弟,“敦厚可靠”。
说白了:我们出钱,你给官。
赤裸裸的交易。
张羽把信递给旁边的郭嘉,郭嘉看完,低声说:“大王,王氏这是想趁并州空虚,扩大影响力。王昶此人……我听说过,确实有才,但心机深沉。至于王机……没什么名声。”
张羽当然知道。
王昶,历史上是司马懿的心腹,后来做到司空,是西晋的开国功臣之一。这样的人,用好了是把利剑,用不好……可能伤到自己。
但现在,他需要钱。
连年征战,府库空虚。并州重建需要巨额投入,他拿不出来。如果不借助世家豪强的力量,并州永远是个烂摊子。
“王昶……”张羽沉吟,“任朔方郡太守。”
朔方郡,在并州最西边,靠近凉州,荒凉贫瘠,而且直面西域、羌胡的威胁。让王昶去那里,既是考验,也是限制——你再有才,在那种地方也翻不起大浪。
“王机,”张羽看向跪在地上的中年人,“任上郡太守。”
上郡刚刚被西域联军洗劫过,十室九空,百废待兴。而且那里是马家曾经的据点,民心不稳。让王机去,既是给他机会,也是让他去啃硬骨头。
王机显然没想到自己能当太守——他原本以为能当个郡丞就不错了。连忙磕头:“谢大王!臣……臣定竭尽全力,不负大王所托!”
“去吧。”张羽挥手。
王机千恩万谢地退下。
张羽对郭嘉说:“给王凌写封信,告诉他:他弟弟和侄子我都重用了,王氏的钱粮……该到位了。”
郭嘉点头:“明白。”
这就是政治: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你出钱,我给官。但给什么官,在哪里当官,我说了算。
随着一道道任命发出,并州的官员班子逐渐成型:
并州刺史:张昭(原扬州长史)
别驾从事:张纮(原扬州主簿)
太原太守:张昭(兼)
上党太守:张纮(兼)
雁门太守:马铁
云中太守:张羽睿(张羽第九子,领五百亲卫)
定襄太守:裴潜(河东裴氏,二十五岁)
朔方太守:王昶(太原王氏,二十岁)
上郡太守:王机(太原王氏,王凌之弟)
西河太守:魏羡(魏攸之子,二十二岁)
五原太守:贾穆(贾诩之子,二十六岁)
除了张羽烈和张羽枭各带五千兵、张羽睿带五百亲卫,其他人都是“光杆司令”——没有兵,没有钱,只有一纸任命,几个随从,就要去赴任。
这听起来像儿戏。
但张羽有他的考量:第一,他现在确实没兵可派;第二,这些地方现在也没什么可守的——除了雁门郡有马铁交出的几千残兵,其他郡要么空无一人,要么只有零星流民;第三,他想看看这些年轻人的本事。
乱世之中,能在一片废墟上建立起秩序的人,才是真正的人才。
三日后,邺城北门外。
张羽亲自为儿子们送行。
张羽烈、张羽枭、张羽睿三人,穿着铠甲,骑着战马,身后是一万零五百士兵(张羽烈的五千,张羽枭的五千,张羽睿的五百),以及几十辆装载粮草、物资的大车。
再后面,是张昭、张纮、裴潜、王昶、王机、魏羡、贾穆等人——他们都骑马,只带少量随从,轻装简从。
“此去并州,千里之遥,一路保重。”张羽看着这些年轻人,心中感慨万千,“到了任上,勤政爱民,谨慎行事。记住:你们不是去当官的,是去重建家园的。并州的百姓苦了太久,给他们一点希望,他们会用命回报你们。”
“谨遵大王(父王)教诲!”
众人齐声应答。
“出发吧。”
马蹄声起,尘土飞扬。
一支年轻的队伍,向着北方,向着那片饱经创伤的土地,进发。
张羽站在城楼上,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郭嘉站在他身边,轻声道:“大王,这些人……太年轻了。把并州交给他们,会不会……”
“年轻才好。”张羽说,“年轻人有冲劲,有理想,有改变世界的勇气。并州现在是一片白纸,正好让他们挥毫泼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而且,我不止要看他们能不能治理好并州,还要看……谁能从中脱颖而出。”
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并州是一块试金石。
试炼儿子们的能力,试炼世家的忠诚,试炼年轻一代的潜力。
谁能把并州治理好,谁就是未来的栋梁。
谁在并州搞砸了,谁就会被淘汰。
乱世如炉,炼真金。
而这些年轻人,就是他要炼的“真金”。
“奉孝,”张羽忽然问,“你说,他们当中,谁会第一个做出成绩?”
郭嘉想了想:“张羽睿公子沉稳,张昭先生老练,裴潜有才,王昶有野心……都有可能。但臣最看好的,是魏羡。”
“哦?为什么?”
“因为他父亲魏攸,是大王最早的班底,忠诚毋庸置疑。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