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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得道:“我陪嫂子过去看看吧。”含真和含璞也站起来随着一同过去了。
一行人跟着莲娘一路到了刘家,进了屋子,却见屋内空空,莲娘已是愣住了,江文恪心中有些着急,问道:“人在哪里?”
莲娘已是懵住,方才分明看到沈娘子吃了她那用酒浆与糯米粉混合后加了一两样不按君臣的药末做成的糕点,果然沈娘子吃了那个趁着热水,药力酒力发了起来,正如做酒的酵头一番,空心吃了下去,发作起来,晕了过去,然后又亲送了罗志进去,看他上去要成好事,如何如今两人都不见,连桌上的茶碗糕点也一同不见了。她心中一阵慌张,却听到门外有人问道:“有人在么?”
众人转过头,却是长身玉立嘴角含笑的一个男子,正是沈霆带了个小厮迈步走了进来,道:“适才有人到旅馆报了说我家弟妹晕倒在这里,让我来看看,可是这里么?”
莲娘心知是顾怡捣的手脚,只是如今却是人影不见,嘴巴苦涩,道:“适才明明我是扶了她躺在床上的,如今怎么不见了,是不是我走了她自醒了回去了。”
江文恪不解道:“按你说的口吐白沫这样严重的症状,不该醒这样快。”江老夫人道:“到隔壁问一问就知了,也许是她家的侍女发现不对过来扶了回去也未可知。”
一行人又出了门去敲沈家的门,只见一老苍头来开了门,问明来意后迎了进去,庭院旁却是缚了几头狼狗,十分凶狠,见人来便吠声不止,众人只心惊不已进了堂屋。
过了一会儿,林萱衣饰整齐,被香附扶着出来了,面上还有些红晕,莲香心中有鬼,看到她完好清醒地走了出来,已是被雷劈到一般呆住了,林萱却是好整以暇的上前施礼后道:“今日顾姨妈家大喜,原应去贺喜的,不料身体不舒服没有去,却不知干娘和大哥不在顾家吃喜酒,来此为何?”
莲香还在呆着,讷讷不知道如何置辞,一旁含璞却笑道:“是这位小娘子说看到你口吐白沫晕倒在地上,忙不迭地冲到顾家把表哥和伯母都叫了来。”
林萱看了莲香一眼,吃惊道:“早晨莲香娘子确实是叫我过去给她堂姑姑看病,后来去了不见人,莲娘子说大概是去了医馆,出去追去了,我便先回来了,不知道贵亲身体如何了?你是不是慌张了说错了,是贵亲晕倒了?这却不可耽误了,还得请江大哥去好好看看才行。”
莲香看她仿若无事,眼光看过她时却无往日的亲热,凛如刀锋,心下苦如黄连,知事已败了,却不知罗志去了哪里,心中疑窦丛生,只能道:“是了,我一大早却是被吓坏了,说错了,还请列位原谅则个。”
众人无语,看她面上红白交加,羞窘之极,也不好责问,只好与林萱叙了寒温,看她仍是困倦,又叫她好好休息后便辞了回顾家。
一路有人悄悄议论道:“这刘家小娘子该不会有癔症吧,一大早的发病。”
刘莲香听到只觉得羞恼万分,却只得忍了下去,自回了房舍,也不敢再去找林萱。
隔了一日,刘莲香却是被人发现与罗志一同死在河边,光着身子紧紧搂抱着,身上有伤,然而验尸似都是溺死的。
罗家大嚷着自己儿子死得蹊跷,因为自己儿子自小便会水性,如何会溺死,又一贯守礼,如何会与刘莲香有染,为此闹上了公堂,刘家的人匆匆忙忙从乡下赶回,却是哭天拔地一口咬定是罗志奸骗刘莲香不从,被刘莲香拉入水里一同淹死的。
两家闹上公堂,闹了个远近村镇,无所不知,纷纷扰扰,流言无数。之前林萱那点流言,早已悄没声息的消散掉了。
林萱也是听说了此事,心中也暗自称快,毕竟那日只要她有稍有疏忽,就必万劫不复,还要连累曦娘和福哥儿,却也有些纳闷不知是谁出手。她心中其实也奇怪那日明明罗志只是倒在地上,后来却不知下落也没听到人提起,她逃回屋里,原打算矢口不认,若是要见官,大不了找常玥仗势欺人一回,如今情势这般,她略想了想,心中怀疑只怕是常玥的手笔,毕竟他身居高位,那日又知道自己带着曦娘还活着,只怕会派人保护公主。
旅社内,沈霆却是在听青金的回报。
“得了少爷的话,我让杭州这边的人手查了查两人的死因,仵作那边收了银子,道那男子□有伤,就算活着下半生也不行了,眼睛里也有伤,左眼有被针刺过的痕迹,已是瞎了,却是被清洗干净,外边看不出,他在验尸报告上写了,后来却被上边改了,他知道这也一贯如此,必是有人从县令那边下手改了报告的。只做溺水而死。那女子身上倒没有伤痕,确实是被溺死的,却是早已不是处子,不应是才破的身,仁和县那边只判了女子被男子□不成,扯了男子跳水溺死的词,已是结案了。”
沈霆徘徊道:“有针刺的痕迹?”
青金道:“不错。”
沈霆想起那日刘莲香的异常举止,以及林萱那不同寻常的虚弱和红晕,还有之前镇上莫名而起的传言,道:“那刘莲香定有别的奸夫,定然不是罗志,你再叫人查一查,还有一条线索,之前童乐坊出了一个赝品的店子,那个店子只怕也是冲着弟妹去的,此外,谣言那边也查查,那罗志为何一口咬定与弟妹有□,他不过是个酱园算账的小伙计,也敢撒此弥天大谎,只怕是有人冒名勾引于他,他信以为真,这些事情良家女子必不会做,难道是刘莲香亲身上?也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