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若寒蝉的怯怯看她,“大姑饶了我们吧。”
辛四四懒得理她们,披了件衣服出来门。
夜凉如水,她摇摇晃晃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等停下来,发现身置阆苑之中。蓦地想起上次和孟扶苏在这里见面,他拉着她的手,吃她做的糕,亲她的唇。一切都好像发生在昨天,那么清晰,想起来心里漾着丝甜蜜。
她想起来他唱的歌,不自觉低声哼哼,“夜寂夜鸦起兮,夜息夜鸦寂兮,墨染弦风染青衣,流言恐欲起兮。夜寒夜鸦偎兮,夜尽夜鸦啼兮,重拾羽衣点眉间,君灭杀鸦三千兮……”
银的月,白的衣,她轻唱和着音律翩翩起舞。
不远处禄中景轻轻熄了手中挑着的宫灯,低声问道:“陛下,何不同孟宫人说说话呢?”
慕容煌挑着柳树的枯枝,做一个噤声的姿势,“她约莫是在想人吧。”
禄中景顿时脸色有些难堪,捉摸着这孟宫人和孟总兵之间的事儿,他要不要说出来。这人伦纲常的事情,叫他实在是难以启齿。
一曲毕,辛四四趴在石桌上望着月亮,咬咬唇,不知道孟扶苏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挂牵着她?
*****
孟扶苏现在可没有她这么清闲,自从接下攻打郎口的差事,他和子詹连着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
郎口是攻进昊城的天堑,此处易守难攻。戚梦白他们均是带着重兵从别处攻进,他手上只有三千精兵和自带的五万家将。想要攻下郎口,必然不能蛮攻。
郎口地势同南朝的高阳郡差不多。高阳侯叛乱时,他领兵平叛,知道想要攻下这种天堑隘口,最有效率的法子就是切断城中粮草。是以,兵之郎口后,并未进行攻打。若是移动期间碰到郎口的守兵,也吩咐下去不可应战直接逃跑。
跟着他们的士兵不明白为何将帅不让他们上阵杀敌,一个个窝着团火气,无处发泄。
双方对峙一个半月,郎口城中陆陆续续有人偷偷溜出来,皆被孟军抓到成了战俘。将士们觉得奇怪,为何他们还没有攻城,就有这么多逃跑的敌军从郎口城逃出来。负责先锋的秦炎不解,领着几个大将过来询问孟扶苏。
孟扶苏看他们一个个面上表情疑惑,笑了笑,让子詹拿来地图,道:“我答应皇兄攻打郎口不是随便夸口的。郎口这个地方地形奇特,四周都是山脉,十分易守难攻。“
几个将帅都是连连点头,这些他们自然也知道。不过他们现在不想讨论地形的问题,只想知道为何这么易守难攻的郎口,竟然有这么多敌军出逃。
子詹接了口,“众位将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郎口四周到处都是山脉,就证明粮草的运送也危险重重。我们驻扎在平地,粮草可以随时补给且不说,更对我们有利的是,这城中的百姓并不承认江山是戚姓。所以,守城的将帅若想筹备粮草,只有两条路走。一是抢夺城中百姓的粮食。二是等待粮草官筹备的粮食。”
孟扶苏点点头,“子詹说的不错。我们早就在他们粮草必经之路设了埋伏。前几日,先锋官已经传来消息,将他们的粮草全部截获,共计三千七百石(dan),相必他们现在断了粮草,不得不强抢城中百姓的粮食支撑。”
秦炎顿悟,不由得佩服道:“这城中的士兵一半以上都是本城人,将帅下令强夺粮草,他们自然不愿意抢自己家的。二皇子真是运筹帷幄,臣下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跟在皇上身边多年,这世上让他佩服的人,除了皇上没有旁人。今天,他却不由得钦佩孟扶苏,叹道,果然是同胞兄弟,二皇子不愧是二皇子,有皇家风范。
站在旁边的王将军不由道:“就算是这个理由,城中百姓也不可能对我们这么信任,谁能知道我们攻打进去,就不会烧杀抢掠?”
孟扶苏温润的笑着,自顾倒上杯茶水,“王将军以为,我和子詹只是用这点计谋就让城中的敌军不战而降就大错特错了。”
“报“营长外有人喊报,子詹额首,”是柴尤,我出去看看。”
孟扶苏淡淡点头,“去吧,让他好好休息。”
子詹出去营帐,须臾手中捏着封信进来。道:“已经吩咐他去好好休息了。”
孟扶苏点点头,继而吩咐秦炎、王凑与其他几位将军,“传我军令,今日起整顿三军,做好攻城准备。凡近日捕获的敌军,每人赏赐二十石军粮,预支三百两军奉。赏赐我军军服,随大军一并攻城。”
“诺。”
“再者,从俘虏的军中挑选几个身手好,对城中熟知的,趁夜回到郎口城,通知郎口的百姓们在门上挂上红色穗子。告知我军所有士兵,凡见到红穗的人家,不得踏足破坏,不得烧杀抢掠。违抗军令者,杀无赦!”
“诺。”
待秦炎他们退下,孟扶苏才从子詹手里接过信来拆开。
娟秀的字迹映入眼里,他立时认出这是辛四四的手笔。
她的字是他一手教出来的,什么样子他最清楚。子詹凑过来看了看,问道:“四姑娘说了些什么?”
孟扶苏看完,将信收起,“说是结识了陶定王的小郡主,二人成了朋友,谈及先生琴技了得。那小郡主对先生颇有爱慕之情。”
子詹脸色白了白,不无感怀道:“世子何必同子詹说这些。世子明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