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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来了,叫夫人去客房见见。”
辛四四心头倏忽一跳,家里人?她哪还有什么家里人?若说算得上家里人的,也只有孟扶苏一个了。难道真的是孟扶苏来了?白天在街上,听到的马蹄声和纸鸢说的话响在耳畔,她按耐不住,将脚从铜盆里匆忙塞进鞋子,顾不得船上足衣就往外跑。
纸鸢只觉得奇怪,夫人好像每次听到跟孟家有关的事情,都会没了稳重。不过想想也是,夫人不过十三岁,了不起过了年下十四,先是被召进宫做了女官,接着又发生了孟家被治罪,孟四爷被判死刑,孟三爷被关进大狱的事情,到是难为她了。随手拾起辛四四脱在地上的足衣追了上去,“夫人,您的足衣。”
客房里灯影清冷,只有三两个婢子守在房里伺候着,她们见辛四四过来,都是屈膝行礼,笑道:“三夫人,孟大人等您些时候了。奴婢这就去备些吃的糕来。”
☆、第51章
她看着他坐在那里,形同华钟,蓦地有些伤心。他到底是来了,来看看她是怎么嫁给了别人,舍弃了他们之间的约定。
孟扶苏显然也注意到了她,投过来的目光带着询问和悲怆,瞬也不瞬的,就那么要把她的心刺穿。她险些承受不住,就要哭出声来。这么长时间来的委屈和难过,几乎要把自己压垮。
但是不能,这么多婢子守在这里,看着她,她如果不顾一切扑过去,只会毁了他的名声。隐忍着下一瞬就会掉下来的眼泪,缓缓攒个浅浅的笑,“二叔。”
他的身子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想,当初她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不作数了?他这么长久以来的苦恋,是不是再也讨不到个说法了?她是不是已经和别的男人有了肌肤之亲?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溺死窒息了。心里只有一个疑问不停地在脑海里重复着,为什么她不告诉他,她在宫里受欺负了。
有些无力,声音里也透满了疲惫不堪。他淡淡看着随在她身后的奴婢,“我和你们家夫人有些话要单独说,你们都退下吧。”
纸鸢有些为难。虽然夫人和娘家人见面说说体己话也属应该,可毕竟是在卫府,又是三更半夜的,就算是亲爹也得避讳避讳,遑论只是个旁系叔父。但她毕竟是个丫头,开不得这个口。这世上还没有丫头可以说主子的不是,只得领着丫头们回避。
他面无表情的目送纸鸢她们出去,起身去将门反锁,把她围困在一拢促狭的墙壁里,一手钳住她的肩膀,低头吻上她的唇。他吻得蛮横,恨不能将她的魂魄吸出来。
辛四四想抗拒,眼泪默不作声的渗出来,她的委屈她的难过全都在他的强吻中化作呜呜的哽咽,像个受伤的小兽低吼。她为了保命嫁进卫家,他一定恨她入骨。如果这是他生气起来报复的手段,她一点也不想逃开。
他的吻在唇齿间肆虐,她就思想模糊了,什么也不想想了,全心全意感受着他的气息。
她回吻他,虽然很笨拙但是全心全意。她不能否认,她是爱着他的,爱了,便不想顾忌其它,哪怕明天就要将他们绑起来拉到刑场,她也想同他在一起。
他感觉到了她的回应,虽然盛怒却开心起来。她是爱着自己的,她不是对他没有任何感觉的。他记起来他出征之前她同他讲的甜蜜话,说,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乡。他将她收得更紧,只是唇齿间的纠缠已经无法让他满足,他想要的更多。
窗外月色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凄迷,忽然而来的冷意让辛四四不有的打个寒噤,脑中蓦地一丝清明。
她不能这样,她不能害他。她若不反抗,只怕明日整个帝朝都会知道,身为她的二叔的孟世子不顾伦理纲常,与世侄女通|奸,猪狗不如天理难容。那他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日后怎么再在人前抬起头来?
她突然惊醒过来,一把推开他,瑟缩着倚在墙上,寒声道:“二叔,这里是卫府,我已经身为人妇!”
身为人妇?那又怎么样!他不在乎,他爱到深处,根本就不在乎她还是不是处子之身。他在山中陪她三年,看着她从十岁的孩子长到如今,他一手将她带大,到头来却是给别人家养的媳妇吗?他怎么能甘心?若不是慕容煌,她和他还有别的法子总能在一起。
他被打断,心头一片荒寒。重又走近她,用力扣住她的肩膀,这么小的一个人,拿起主意来倒是比天还大。她怎么可以这么没心没肺,忘记她说过的那些喜欢他的话。铁着脸将她推到花窗旁,俯身半压下来,咬牙切齿道:“那更好,省的第一次还会痛,既然已经做了人妇,我也就不必怜香惜玉了。”
辛四四被他的模样骇住。他现在的样子就如同前世赏她一百鞭子的时候,她以为再也不会想起来那种噩梦了,她觉得陌生,想逃,想要求救。可是脚上没有力气,连怎么发出声儿来都忘记了。他这幅杀气腾腾的模样叫她害怕,她使劲闭上眼,企图欺骗自己是一场噩梦,等醒了就会发现她没有嫁人,还安安静静的呆在山中和子詹先生习琴,他还是那个拿着冰糖葫芦逗自己笑的二叔。
他看着她的紧闭的双眼,想着约莫他的爱情是死了。她现在竟然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了么?连日来的担心和焦虑都是因为她,现如今只化成难以发泄的愤恨。他不顾一切的撕裂她的衣带,红色的肚兜裸|露出来,他顺势一撩,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