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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担忧的,琢磨一阵儿,继续道,“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再说,万一有了身子怎么办?我不能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明日我就让子詹去吧闵夙从广陵行馆接回来。就这么定。”
她忙道:“不用,你去找人买些红花来。”
他一愣,眼里又泛起那股逼人的气势,带着压迫感凝视着她,“你说什么?是谁教你的?”
今晚被他这番折腾,辛四四早就什么都不怕了,昂昂头,“我在山中又不是白吃白喝,老先生讲的书册子又不是只有四书五经,难道我会连红花是堕胎的都不知道么?”
他当然知道她知道,可是,她竟然想着把孩子打掉。虽然现在并没有,可如果有了,那就是他和她的亲生骨肉头,她什么时候是这么狠心的模样?他今年已经二十七了,没有家室,没有娶妻生子,若是有了,说句不好听的都算是老来得子了。他竟然觉得她有些陌生。
孟扶苏默不作声的样子,到是又吧辛四四骇了下。不过眼下也不是探讨这个的时候,说什么都还太早,走一步算一步。
纸鸢在外面敲门,急声道:“夫人,外头传了话了,说是要关府门了。值守的家丁问,孟大人是留下来在府上住一晚还是?”
辛四四慌忙理理衣服,抹抹脸上的泪痕,强自镇定道:“时候不早了,孟大人就留……”
“我这就回,已经在驿馆部署好了。”孟扶苏接过话,深深望辛四四一眼,把她的手放在手里握了握,起身去开门。出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拿手挡挡衣摆处的血迹,停在门口顿了顿,便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辛四四刚回到房里,整个人就支撑不住了,忙叫纸鸢去备了热水来,将伺候的丫头都赶出去,泡在热水里将腿侧干涸的血迹洗掉,昏昏欲睡起来。
早晨盯着镜子里开过的脸,小心把一直遮在额上的刘海尽数梳上去。以往是姑娘身,但现今是个女人了,得梳起来妇人的装扮。盯着空荡荡的额头,她略有些不适应。问纸鸢,“是不是挺难看的?”
纸鸢摇摇头,“夫人长得美,什么样都好看。”歪头想了想,笑道,“眼见着就入冬了,去年高陵的妇人们喜欢在额上装饰红梅,叫做梅花妆。要不奴婢也给夫人在额上画朵红梅?”
她倒是没画过梅花妆,到是以前为了讨好孟扶苏,在眉心画过扶苏花。扶苏花颜色不如梅花来的艳丽,她倒是蛮想尝试下梅花妆的。就点头,说好。
纸鸢拿来苏方木制作的胭脂,挑了细笔轻轻蘸着在辛四四额上勾画,不多时,一朵小巧艳丽的梅花便凝于眉间,瞧着到比方才干净的额头多了几分妩媚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