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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苏瑶之前的脸有多烫, 烫得能煎鸡蛋。
她生怕叫人发现端倪,一路捂脸狂奔到芭蕉林边,她蹲下来, 脑子里跟浆糊似的, 一会冒出雨夜腹肌的形状, 一会又想起手心下胸肌的触感。
她捧起一抔冰凉的溪水往滚烫的脸浇去。
清晨的溪水凉得彻骨,冻得她一激灵,反复浇了好几次, 滚烫的脸才勉强冷静下来。
脸是冷下来, 脑子和心还是乱糟糟的。周围也变得异常安静, 她似乎什么都听不见, 只能听到自己心跳不停砰砰的动静。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停地给自己洗脑——
苏瑶!冷静点!
不就是摸到大傻子的胸肌,有什么好激动的,他那么蠢, 说不定摸到还会沾上蠢气!
而且手感...手感也不怎么样啊,撞得手到现在还发麻!
心情逐渐恢复,紊乱的鼻息也平静下来, 她屏住呼息,再长吐一口浊气。
神目清明!
整理完心情的苏瑶起身回棚屋。
刚穿过丛林小道,便看见棚屋道路口大树边有道高大健壮的身影, 一动不动地站在那, 脊背挺直, 穿着西裤的双腿笔直而修长,朝阳和煦的阳光散落在他身上, 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再往上, 是环抱在胸前的双臂, 衬衣袖子挽手肘处,结实有力的古铜色小臂露出来。
苏瑶好不容易平静的脸又奇怪的热了。
她火速地低下头,不看他,而后抿抿嘴,想假装没看见一样走过去。
心跳如雷。
等终于要擦过时。
耳边响起一道凉凉的声音,“哟,手洗完了?”
苏瑶站定,不解看去。
与她对视的陆景阳挤出虚假的笑容,倾身又说,“这也没个洗手液肥皂什么的,你能洗干净么?”说完笑容捋平,圆眼里生出浓浓的愤愤和怒气。
苏瑶顿住。
一时没理解他在说什么,可语气里阴阳怪气的意味太明显,脑袋迷糊两秒,反应过来,洗手?...他该不会是误会她摸了一下他,觉得脏跑去洗手了?
....
就。行吧。
不过误会好啊!
下一秒,苏瑶扬起微笑呛声回去,“您就放心吧。我洗了一万遍,手都洗掉皮,勉强洗干净了吧~”
“你!”陆景阳瞪大圆眼。
“你什么你!”苏瑶叉腰瞪回去。
叶知遇刚晒完蕨根粉,耳膜遭受到两道炮攻,又要吵架!
她绝不允许美好的一天在战火中开始,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微笑着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可以开砖胚和石灰石了,大家期待吗?”
陆景阳和苏瑶一脸惊讶地转头看她,齐声问,“能开啦?”
意识到跟对方说一样的话,又齐齐翻了个大白眼,气哼哼扭过头。
钟瑾拿着笔记本走过来,打开,翻出那张砖窑的图纸,淡声说,“嗯。今天开始做砖窑。”
两人看向图纸,脸上逐渐露出不解。
这坡面图,公式都是什么鬼,还有为什么一大一小,小的是干嘛的?他俩一张嘴有八百个问题,叽叽喳喳的,像树上的麻雀落了地。
问到第三个问题,钟瑾合上本,扔下一句开砖吧。
然后直接略过他俩走到砖窑旁,站定后,转头看叶知遇,“开吗?”
“....”
感受到冰冷的差别,苏瑶笑不出来。
陆景阳已然习惯。
叶知遇走上前。
点头说,“嗯嗯,你开吧。”
已经有过一次开砖经验,她此刻也不觉得紧张。
砰砰渣土的声音传出来,砸得陆景阳和苏瑶的神经顿时紧张起来,心情是又期待又害怕,他俩跑到砖窑棚屋边上,一左一右地抱住树柱子,捂着眼,从手缝里旁观结果。
砰——
砰砰——
黄泥飞溅。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于一处。
表皮层黏土被砸成粉碎,熟悉的砖红色露出来。
其他人立马走上前扒砖,扒开一层又一层,仔细检查,这次除了偶尔有几块发白未烧透的砖头,其余全都成功了!!!
“啊啊啊!都、都都成功了!!”苏瑶兴奋地结巴起来。
陆景阳趁机把旁边石灰石的土窑砸开,轰地一下砸塌倒,白白的石块见天光,他大喜道,“这边也都成功了!”
接二连三的好消息传来,巨大的喜悦声盖过林间的蝉鸣鸟啼。
接下来就是去搬运一些沙子做泥浆糊砖,这个工作简单,在竹篓里面按上芭蕉叶,去沙滩挖沙就行,两个男生自觉地开始搬运工作。
进出沙滩很方便。
工作进度非常快。
不过一两个小时,他们便搬运回跟石灰石等比例的沙子。
最后一次回来的时候陆景阳还提回一只死翘翘的野鸟,这次依旧是他用石头砸死的,一击即中,比他的弓箭手法厉害多了。
叶知遇为此还笑称,“小阳要不别背弓箭了,每天背几块石头,说不定更有用。”
想不通的陆景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绝望躺倒。
这时,叶知遇为大家准备的早餐也熟了。
阳光热烈,石臼里的蕨根粉很快就被晒透了,那么大筐蕨根却只出了半根小拇指厚度的淀粉,大概三四斤的样子。
叶知遇把干透的粉块捏成细粉,抓了两把出来,剩余的分装至竹筒。抓出来的蕨根粉放两碗冷水调和,石锅热透倒油,将蕨粉浆倒入锅中翻炒,直至浆液由白变黄,最后凝固成团状时,盛出来放清水里浸泡定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