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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升至正空。
砖窑棚屋内的温度越发灼热, 一丝凉风都没有。
宛如死狗状的陆景阳,靠在圆木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挥舞着扇子, 扇得热流涌动。他轻啧一声, 放下扇子, 再次回头后望。
这两天守砖窑。
白天总是只剩他们俩,钟瑾又素来不爱搭理他,不是投柴, 就是看那个破笔记本, 没有苏瑶那个吵人精在耳边叨叨, 林间就像按下了静音键, 处处都显得安静且无趣。
不知道是第几道叹气声落地, 肚子也跟着咕噜咕噜地叫唤起来。
耷拉着眼皮的陆景阳,在小篮子里拿了根硬邦邦的肉干,放嘴里, 跟拔河似的,撕扯半天才拽下一节肉。
嚼起来更费劲,腮帮子都在发紧。
陆景阳又回头望, 肉干好难吃,他好想念叶姐姐,以及叶姐姐做得美味饭菜啊!
“她们什么时候才回啊。”
闻声, 钟瑾抬头, 也习惯性地回头凝望, 杂草、灌木、小道,却不见故人归。
热意恼人。
与昨天一样, 钟瑾心中又升起那股莫名的烦闷。
手里握的炭笔也写不下去了。
他抿直唇, 不由地觉得有点可笑, 不过半日未见,他竟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沉不住气。他轻轻叹口气,再偏头时,余光瞥到堆在树边的毛叶子,想起早上曾近在眼前的接触,心绪又乱了几分。
经过之前的失败试探,钟瑾本想守着心思慢慢来,不曾想对方一个无心的小动作,就能让向来以冷静自持的他,乱了阵脚。
但偏偏。
偏偏那个让他乱了阵脚的人,目光永远澄澈,一点没意识到自己在搅乱潭水,还会在试探时,生出怯意。
这一切,都让钟瑾无措。
越想越烦闷,他站起身,将投柴棍递给陆景阳,想去透口气,淡声说,“你看着。”
陆景阳一脸懵地看着他,“啊?你去干嘛啊?”
钟瑾未答复他,只是朝丛林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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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阳光照在钟瑾身上,他漫无目的地走着。
钟瑾想二十八年来的自己为家人活,为钟氏集团活,却从未为钟瑾二字活过,一场迷雾,轮船陷落,也许是无意也许是命运,让他流落荒岛。
遇见阳光。
钟瑾站在明媚的阳光下,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夏风轻抚他的黑衣。
抚平衣衫褶皱,却始终未抚平他眉宇间的小山,钟瑾承认,他有点乱了,还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炙热的阳光被树叶切割成碎光,印在草丛间,影影绰绰。徐徐夏风带来树叶的清香和一阵阵从远处传来的清雅芬芳。
芬芳从黄皮树后传来。
推开树枝,一片粉色花墙出现在钟瑾眼前,粉色花瓣包裹着嫩黄的花蕊,层层叠叠地拥簇在一起,美不胜收。
花墙前面还有两棵清幽幽的绿树,碧绿的叶片间点缀着点点白花,风拂过,香气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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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凉的洞穴内。
歇一会会差点变成睡大觉。
叶知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等意识清醒后,连忙推醒苏瑶,“小瑶小瑶,快起来,我们得回去啦。”
“...唔...”苏瑶登时也清醒,惊声问,“妈耶,我们睡了多久呀!”
叶知遇起身走到洞穴口,看了看天色,说,“我记得我们到洞穴的时候太阳正到正空,这会有点往下偏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苏瑶松口气,摆摆手,“哦,那没事。“
叶知遇抬眼看她:?
苏瑶站起身,活动活动酸痛的筋骨,而后一本正经地、理直气壮地叉腰,“我们女孩子出门打远工,那么累,歇一个小时怎么了!”
话音铿锵有力。
叶知遇瞬间被说服,极为认同地点头,“没错!”
话是这么说,两人还是火速整理竹篓,在角落里藏了四颗最青的番荔枝,抱起椰子壳,匆匆忙忙地往回赶。
脚步不停,两人穿过竹林一直向前。
苏瑶跟着叶知遇身后,竹篓沉甸甸的,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抹了抹鬓角边的汗水,小声问,“知遇姐姐,我们要不、要不休息一会吧?”
叶知遇停住脚步。她往前望了望,不行,这里可不是什么能随意休息的安全地带,距危险小路虽然还有点距离,但这里的树林都特别矮,根本挡不住她们的身影。
叶知遇拉起苏瑶的手,“再忍忍,等我们走过黄桷林就休息。”
两人搀扶着彼此,又往前穿行二十来分钟,在猴子吱吱叫声中绕过小道,走进漆黑的黄桷树林里。
黑暗让人毫无安全感。
两人又往前走走,穿行至芭蕉林附近,择了一处干净的沙质土壤歇息。
翠绿的芭蕉阔叶,层层叠叠,夏风吹得叶片摇摆,带来阵阵阴凉风。两人把竹篓放下,揉揉酸得发麻的肩膀,然后用冰凉凉的溪水洗把脸,舒服极了。
叶知遇捡了几颗土坛果在水里洗干净,递给苏瑶,两人坐在草丛上吃果子,酸酸甜甜的果汁瞬间安抚燥热。
苏瑶吃了两颗又觉得舌头辣辣的,不敢再吃,她摘了片芭蕉叶扇风,一边扇一边说,”姐,你说,陆景阳现在是不是伸长脖子等我们回家?待会我们一回去,他肯定惨兮兮地说好饿好饿,要饿死了。“
叶知遇笑了笑,说,“....也许?不过早上离开之前我不是烤了很多肉干,垫吧垫吧肚子不成问题,应该不会饿到发狂。“
“哎,这家伙真麻烦。”
苏瑶嫌弃得摇摇头,芭蕉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