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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蹲守多久, 叶知遇从最初的大开眼界,逐渐到麻木,最后甚至有点无语。其他猴子多少还有点猴样, 唯独那只黑刘海格外不同, 浑身透露着建国以后偷偷成精的气质。
它会用箭。
会指使猴干活。
还会调戏母猴子。
俨然一副大佬做派。
叶知遇瞅着那只被它耍来耍去的箭, 好似被它当成了伴身武器,而且它每次掏出来,其他猴脸上还会露出明显的恐惧或者羡慕的神色。
她摸了摸下巴。
嘶——脑子里浮现个大胆的推测。
问钟瑾, “诶, 你说, 他捡的是不是小阳之前射过去的那只箭?我记得说猴群称王以强为尊, 它...该不会靠这只箭加了buff, 然后打遍猴群!成了新猴王吧!”
钟瑾的视线凝在她侧脸,对这番异想天开的猜测,可爱又好笑。他压平嘴角, 轻嗯一声,“嗯,有可能。”
听到钟瑾的认同, 之前叶知遇对他生出的那点不爽都消散了些。她又看了看,越发坚信自己的推测。
“姐,苏瑶脚好像扭伤了, 我们回去吧?”
不知道何时弯到岩壁后面的陆景阳, 陡然冒声, 差点给思索中的叶知遇吓出个好歹。旁边的钟瑾眸子忽暗,看向陆景阳时仿佛射出一把冷箭。
陆景阳愣住:“......”
......很想问, 是不能回家吗?
还没想明白呢, 捂着小心脏缓过神的叶知遇, 瓮声点头,“好。我去看看小瑶。”
趁猴群不注意,几人翻下岩石壁。
落地后,叶知遇连忙去查看了苏瑶的伤势,精致细白的脚踝红得肿起来,像个小胖萝卜。她皱眉问:“疼吗?”
一看到叶知遇,强撑半天不肯让陆景阳看笑话的苏瑶,此刻跟雏鸟见到鸟妈妈一样,顿时卸下所有伪装。
鼻间像塞了酸柠檬。
她靠着叶知遇,瘪着嘴,小声说,“疼。好疼。”
她的声音许是呛过水的缘故,带着点瓮声瓮气的沙哑,越发软糯。
一秒将陆景阳拉回跃出水岸时的回忆里。
他记得。他双手紧搂在她的腰上,即使隔着一层湿淋淋的布料,他都能感受到,手掌下的肌肤,细腻软滑,像冬日的棉花又像滑嫩嫩的布丁。
而向来张牙舞爪的女孩乖顺地躺在他的怀里。
细细的双臂紧抱着自己的腰。乖巧的不可思议。
他想起在奶奶家养的粘人小猫。
不知道为什么,那时的他,竟然有点不想放开手。
“哎呀..这怎么搞,也没个红花油什么的。”
叶知遇焦急的声音唤回他的思绪。他看去,看见本来把背板挺得直直的女孩,此刻佝着腰,嘟着嘴,眼尾泛着红。
湿漉漉的水滴顺着发丝滴落下来,脸也是惨白的。
像霜打的茄子。
她说疼说好疼。
在此之前,陆景阳本来觉得不过就是一点小伤。
他们练体育的,小扭小刮都是家常便饭,药也不涂,搁两天就能自己痊愈。是去校医院拿药都会被室友取笑的程度。
但现在,莫名其妙的。
他有点着急。
眼尾的红好像搁到他心里,他突然有点后悔当初怎么没好好跟校医学学调理扭伤的法子。要是学会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仍由红色发散。
一股久违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叶知遇突然想起之前擦破手钟瑾给她涂的草药,忙问,“那个,钟瑾,之前我找小瑶的时候你给我抹的那个绿草叫什么来着?什么青,能给小瑶抹吗?”
陆景阳猛地抬头看去。
钟瑾看见他分外殷切的眼神,愣了一秒后,淡声说,“是见血清。你们先带她回去吧,我去找找。”
“谢谢钟哥。”苏瑶软软道谢。
“行了行了。我们回家吧,小阳,你快来背小瑶。”叶知遇说。
话落。空气陡然沉寂一秒,苏瑶和陆景阳隔空对视一秒后,又匆匆撇开眼。
陆景阳捏了捏拳头,顿了顿后说,“哦,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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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天热。
走至半路,三人湿漉漉的衣服已经干了大半。路上很安静,只有踩碎枯叶的脚步声。
叶知遇身体很累,但脑子却很亢奋。
她顶着毛躁的爆炸头,不停计算着明天怎么去报复那群可恶的蜜蜂,放火烟熏撒水,总之把蜂巢里的蜂蜜和蜂蜡偷个精光!
还有水潭对面的水果王国。
啧。
这个有点难搞,要从长计议。
等回到居住地,笼子里的鸭子们吵翻天。
将苏瑶放稳当后,陆景阳暂时接替了遛水一活。
看着消失在丛林里的黑壮身影,叶知遇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诶,这一路,好安静啊。
她问苏瑶,“你俩谈合了?不战了?”
“....”苏瑶挽发丝的动作一顿,抿了抿唇。
脑子里浮现出一些水潭下的画面,光怪陆离的,有水,有呛人的感觉,还有硬邦邦的肌肉。
脸奇怪的热了起来。
她低下头,抠着裤边不自在地小声说,“没、没有啊。就是今天发生太多事了,有点累了。”
“也是。”叶知遇点头,摸摸她的头顶以做安抚。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做晚饭。”
折腾大半天,又是跑又是跳水的,体力耗尽,叶知遇现在饿得能干下一整头牛。
新鲜挖来的笋子是一堆雨后笋,许是充分吸收了雨水的滋味,还未剥皮,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晴甜味,比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