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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再次陷入无言沉默, 低落的情绪在蔓延。
得知真相后,苏瑶和陆景阳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什么反应,迷茫, 漫无止境地迷茫, 好像再次深陷迷雾, 再也寻不到返程的路。
两个卧室传来砰砰的关门声。
叶知遇和钟瑾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里看到无可奈何,她问他, “回不去, 你也有难过的吧。”也不是疑问句。
钟瑾却摇头。
他想起, 舅舅在弥留之际, 常对他说, “世间万事万物,在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是生还是死,怎么活, 在哪活,都有既定的定数,无须勉强, 顺势而为。”
岱屿的一切都无法用正常的观念来解释,既然来到这,捡回命, 一切早已有定数吧。至于从前的缘分, 也许在坠船那一刻就尽了。
他握紧叶知遇的手, 低声说,“顺势而为, 好好活着。”
彼时, 一寸月光斜入屋前。叶知遇仰头望去, 暴雨将天空洗得分外干净,彼时皓月明亮,仅缺一角,将到满月。
“算算日子,快到中秋节吧?”叶知遇突然出声。
快到了阖家团圆的日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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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
叶知遇起床没多久,苏瑶也跟着起床了,没怎么说话,只是把昨天换来的布匹抱回卧室。
十几匹布各自卷成条,看着古香古气,其中有颜色清丽的绸缎,布料轻薄光滑,没什么花色。还有些图案繁丽的多彩锦缎,一铺开,活灵活现的流云花纹、雀鸟织样跃然眼上。最后是一些色彩艳丽的丝绸,在烛灯下,可以折射出不同的光泽,漂亮极了。
苏瑶那颗死寂沉沉的心,随着布匹的展开,逐渐鲜活过来。她趴在化妆桌上,摸着漂亮的丝绸,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衣服款式。
她连忙跑出去,找钟瑾要了个新笔记本和炭笔,拿回房记录乍现的灵感。
直到中午,两个卧室门仍是紧闭状态。
叶知遇把卧室门打开一小条缝,光亮下,苏瑶把头发梳成高高的发髻,趴在桌前,专注地写写画画,地上散落着一些人形画稿。
“小瑶,吃饭啦。”她低声喊。
苏瑶嘴上说着好好马上来,但身体却未见动作。
叶知遇叹了口气,已经喊了四五道了,回回都是这样状态。她关上门,转身看向对门外的钟瑾,“起来没?”
钟瑾摇头,“没。”
叶知遇走上前,轻轻敲门,“小阳?要不要吃完饭再睡?”
扣扣敲门声止,却无回应。
她推开一条缝,昏暗光线内,依稀能看到木床上有个蜷缩起来的人影,细听,能听到微弱的鼾声。
卧室门关。
那双紧闭起来的圆眼,缓缓地睁开眼皮。陆景阳盯着黑暗,大脑里一片空白,但当那句再也回不去的话语重回脑海,从前那些与爷爷奶奶大姑生活的记忆像电影片段,再度放映。
他想起好多未完成的事情。
在登上轮船前,他给奶奶打了通电话,他说等他发完工资要把爷爷的老烟杆换成那种有过滤嘴的那种,这样他就不会老被烟呛着了。给奶奶买新袄子,家里那些旧的都洗短了,每次一坐下来,旧袄子恨不得拉到肚子上去。
还有,给大姑换新手机。
无尽的悲伤像大海一样淹没了他,陆景阳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生生掰碎成渣滓,他把头埋进薄薄的羊毛毯里,黑暗下,一滴又一滴的泪珠从眼尾滑落。
安静的房间里,传出一阵极为压抑的低泣声。
门外,叶知遇还未离去,她凝神聆听片刻,而后拉着钟瑾转身离去。
没有人生来坚强,也没有人必须坚强。不管是苏瑶还是陆景阳,此刻的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进行疗愈,也许能很快治愈,也许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低落,但是他们作为朋友,伙伴,新家人,能做得只有体谅和宽容,给他们难过的权利和时间,以及包容可能出现的一切负面状态。
叶知遇如是想,她回望两堵紧紧关闭的大门,将装着午饭的陶锅放到铁盆上,小火慢热,这样,等他们肚子饿了,想吃饭的时候,能吃上热乎暖胃的食物。
难过,也会好点的吧,她想。
放好后,她在卧室门上贴上纸条,随后与钟瑾出门工作。
他们上午细细地商量了一下,既然打开了贸易,那当务之急要做得事情是清点现有物资,以及规划未来可交易的商品。
目前,他们现有的物资多为食品。叶知遇从砖窑房里走出来,在本上记录数字,“四十五条腊鱼,七条腊肉,菌菇干菜四大筐,泡菜四坛,鲜鸭蛋二十个,哦,对了,咸鸭蛋好像可以吃啦!”
“回正题。”她连忙收起笑容,“蕉芋粉还有十来斤,粉条两筐,凤眼果板栗......”
平时也没数过,今天仔细盘点完,叶知遇震惊道,“天呐,我们居然囤了那么多食物!”
钟瑾扬起笑容,“多亏了你。”
可不,要不是叶知遇自带囤货属性,一看到食物就两眼放光,他们真不会囤那么多食物。
盘点完现有物资后,他们又对着地图比比划划,圈出可称为商品的东西,也就是可以稳定量产的物品。
钟瑾在本子上画了些分类,淡声说,“我们能提供的商品以食物为主,种类有普通粮食,水果,海鲜,海盐,菌菇,海盐,其实还能有草药,但我只是略懂皮毛。”
“嗨呀,你的皮毛够用了。”叶知遇打趣。
她接着话头,继续说,“粮食海盐海鲜这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