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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挤出一些声音。无论他对我做什么,我身为俘囚的身体都无法反抗了。
被切掉鼻子和嘴的松永,不知后来怎么样了。等我注意到的时候,从那个洞里已经再也看不到他了,能看到的只是和以前一样的恶心的尸体,被扔得到处都是的手足和被泡在瓶子里的脏器。在其中埋头挥动手术刀工作的,是我的丈夫。我每天都从早到晚地看着他工作的样子。
“他是一个多么热心的研究家呀!”
我忽然这么想,后来又赶忙打消了自己的这个念头。我怕自己堕入丈夫的陷阱,所谓的“为妻之道”、“为妻之命运”……丈夫的话好像在暗示我什么。
但是终于,我明白了那个意思。
那是大约十天后的一个清晨,阳光从窗口照入。一个警官带领着一队检查人员潜入了下面的房间。我发现警察们在仔细地搜查着,离解剖室稍远的地方,放着一张比麻将台略高的桌子,上面有一个好像是腌菜罐一样的质量很好的罐子。
“这儿有个东西!”
“是什么?……哎?打不开。”
搜查人员找到了那个罐子,把它放到地板上想要打开,但是盖子很紧,怎么也打不开。
“这不过是个罐子,不要管它了。”一个像是部长的人说。刑事们听到这话,都四处散开。罐子就继续放在了地板上。
“怎么也找不到。看样子犯人是逃跑了。”
他们好像是在找我们夫妇的样子。我很想弄出点动静,告诉他们我就在这里。但是被沉重的铁链锁住的身体,就连老鼠的动静都弄不出来。眼看着这些人离开了下面的房间了,一个好机会就要这么失去了。
可是我的丈夫去了哪里呢?
“啊?那是什么?”
我忽然感觉下面的房间里有什么在动。
一个东西在来回摇晃。
“啊!是那个罐子!”
被从桌子上搬到地上的那个罐子,里面好像是装了什么活物一样的晃动着。是什么东西呢?如果说能放到这种罐子里的活物,那么不过是小猫、小狗或者是寄居蟹之类的吧。我看这个家真是越来越像鬼屋了。我兴致盎然地盯着这个罐子,不管怎么说,这是我最近难得看到的一件活动玩具了。那天过去了,到了第二天,罐子的活动减弱了些,但还是像昨天那样来回晃动着。
我本以为丈夫还会回来,可是怎么等都不见他的身影。我的肚子越来越饿,都忍不住了。现在的我,一心只想喝一大碗汤。
四天、五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