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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姓家奴联合,这不是白白将大好地盘,拱手送给那匹夫吗?”
许攸脸露疑惑,神色不情愿的回道。
“子远,你此去只管说服吕布与本将联合,其余之事不用担忧,本将自有用意。”
刘鹏一副高深莫测之样,沉声吩咐道。
“诺”!
许攸见刘鹏不想道出心中之言,遂不再深问,应声道。
打发走许攸之后,刘鹏相继找来高顺、赵云,在吩咐一些要事后,这才安歇。
翌日晚上,吕布军大营!
得刘鹏之令的许攸,拿着书信单骑前往吕布军为使。
吕布军与燕军相隔数十里,许攸未用下一个时辰,便行到吕军辕门前。
“站住,你是何人?”
黑夜下,辕门处的军士执枪林立,对着策马赶来的许攸警戒道。
“在下乃大将军信使许攸,有事求见骠骑将军。”
许攸知道这是在他人地盘,不得放肆,这才收敛了一下往日作风,正色回道。
“等着”!
辕门处的军士扔下这话,便转身而去。
吕布的中军大帐内,此刻是歌舞升平,一片祥和景象。
帐中舞姬翩翩起舞,扭动着诱人的腰肢,不停的抛着眉眼,以期得到吕布的垂怜。
主位上的吕布饮着小酒,欣赏着美人舞曲,好不快活。
这时,一军士奔进帐中,将这春意融融的气氛打破!.
吕布微微一怒,不悦问道:“何事?”
军士伏于地上,忙战战兢兢的回道:“禀将军,营外来了一人,自称是大将军信使许攸,前来拜见将军。”
信使?大将军?
吕布微微一思,便装着正色模样,道:“去将他请进来。”
军士离去后,吕布这才思索道:“刘鹏昔日辱我太甚,今日我将用这信使人头,来洗刷数年之辱。”
抬眼看到厅中美人们又继续起舞,吕布微微一笑,道:“美人们都先下去吧,晚时本将再唤你们前来。”
舞姬们又抛眉眼,又跺脚的,最后在吕布的佯怒下,才不甘的离去。
“将军师请来”!
对着空荡荡的大帐,吕布吩咐道。
声音传出帐外,立即有军士前去请。
过不多时。
许攸在吕布军将士的带领下,步入了中军大帐内。
帐中主位上的吕布身着戎装,一脸高傲的神色,用不屑的目光打量着入内的许攸。
“在下许攸,拜见骠骑将军。”
一入帐,许攸就感觉吕布看他的眼神犹如死人,便忙下拜道。
吕布别的不好,就好面子,此时的许攸正好满足了他这一点,遂起了丝捉弄兴趣,问道:“刘鹏派你来有何贵干?”
许攸微微一思,今日之行恐怕不会顺利,这吕布性如恶狼,若是一个不好,他的小命就得留在此地。
“大将军得知吕将军有性命之险,特才派在下前来解救”!
许攸装作高深之相,淡淡道。
“笑话,某有何性命之险,到是他刘鹏,恐怕会有性命之忧了。”吕布一脸不相信,反出言笑道。
“将军有所不知。今日我主率雄师十万。发兵攻打长安。只差一点就可以攻破长安,但是就在这时,我主不愿让城中奸佞威胁到天子,才罢兵休战!”
“而将军今日未发兵袭击我军大营,城内的刘备、与众大臣很是不满,若在下估计不错,这些人正在王允的带领下,请天子圣诏。要斩将军头颅,以祭死去的数万将士。”
“将军请想,城中的刘备今日虽折损了近三万兵马,可他的大军却牢牢掌控着长安,一旦他要斩杀将军,那将军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许攸站起身,自信的讲道。
吕布还是没能从许攸之言中听的别的意思,问道:“我有大军五万,他刘备的八万大军今日折损三万,也剩下五万之兵。他如何杀的了吾?”
“哈哈,将军可曾想过。刘备一旦断了你的军粮?你当如何自处?况且在下来时,大将军曾告诉在下,刘备三兄弟对将军可是恨之入骨,这么好的机会,刘备可会放过乎?”
许攸自顾自的坐到吕布下首,端起尚温的酒水,淡淡道。
此话顿时让吕布陷入了震惊当中,他这五万大军的粮草,全靠长安城内的百官提供。
现在刘备兵马守卫着四门,以大耳贼那无耻脸色,岂会给他军粮。
没有了军粮,他这五万兵马,数日之中,就会如同一堆草人,只有挨宰的份。
这样一来,即使刘鹏攻伐于他,刘备也会见死不救,如此,他岂不是成了没有粮草的孤军吗?
“先生,那刘鹏命你前来,可是打算如何救我?”
吕布在震惊之余,忙换了一种口吻,问道。
“我主自有妙计救将军之命。”
许攸见此,这才明白自己已算是安全,遂从怀中拿出刘鹏所交给他的书信,呈给左右军士。
军士将书信呈给吕布,吕布疑惑的看了眼镇定的许攸,才将书信打开,凝目观看。
一杯茶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吕布自从看完那道书信后,便一直沉默,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许攸,某问你,若本将与你主联合,他会在长安城破之后,将关西及长安诸地交给本将吗?”
下方自顾自喝着酒水的许攸,闻言哈哈一笑,道:“我主乃汉皇后裔,功垂天下。先帝之时,我主就率军平定四方,为大汉立下赫赫功劳。现今我主拥三州之地,带甲之士百万,将军请想,我主若想要将军之命,尽可按兵不动,等将军与刘备自相残杀后,再取渔人之利,何须与将军联手。”
吕布稍微一思,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刘鹏信中之言尽是将他此时处境道出,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早知有现在的麻烦,今日明知有伏兵,也当倾尽全力攻击。
此时的吕布真是后悔不迭,在沉思一会儿后,道:“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