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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锋辛曾急忙回报,“叛军数量众多,至少有我军两倍之众!”
简宇临危不乱,立即下令部队结阵防御。叛军如潮水般涌来,箭矢如雨而下。
典韦双戟舞动,格挡箭矢,大吼道:“校尉,让俺带一队人马冲杀一阵!”
简宇摇头:“不可!敌军占尽地利,冒然出击正中其下怀。传令各部,坚守阵线,弓箭手还击!”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叛军攻势一波猛过一波。汉军虽拼死抵抗,但伤亡渐增。
史阿率部守左翼,发现一队叛军正悄悄绕向后方,急忙报告:“校尉,叛军欲断我后路!”
简宇当机立断:“典韦听令!率五百精锐,击溃那支迂回敌军!”
典韦大喜:“得令!”立即点选精兵,如猛虎出柙般冲向那支叛军。
叛军没料到汉军在被围困的情况下还敢主动出击,一时措手不及。典韦双戟翻飞,所向披靡,很快将那支叛军击溃。
然而主力战线上,汉军依然处于劣势。叛军中有一员猛将,名叫乌延裂山,是羌人中有名的勇士,连败汉军数将。
简宇见状,拍马直取乌延裂山。二将战在一起,刀枪相交,火星四溅。乌延裂山力大无穷,简宇枪法精妙,斗了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就在这时,一支冷箭射向简宇。千钧一发之际,史阿飞马赶到,用刀格开来箭,大喝道:“羌贼卑鄙,竟放冷箭!”
简宇趁机一枪刺中乌延裂山手臂,乌延裂山吃痛败走。简宇大喝一声,挥枪拍马,一枪刺穿乌延裂山后心!
叛军见大将身亡,士气稍溃。简宇立即抓住时机,大喝道:“全军突击!”
汉军奋勇向前,终于突破重围。简宇并不恋战,立即率部撤退到一处易守难攻的高地。
清点人数,此战损失两千余人,伤者更多。简宇面色凝重,知道遇到了劲敌。
当晚,简宇召集众将议事。众人面色沉重,初战不利让士气受挫。
典韦首先开口:“大哥,今日俺们吃亏在地形不熟。明日让俺带路,定要报仇雪恨!”
史阿摇头:“敌军势大,不宜硬拼。当寻其弱点,一击破之。”
简宇沉吟良久,忽然问:“今日叛军中,可见边章、韩遂旗号?”
众将面面相觑,皆摇头。
简宇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我观今日之敌,虽数量众多,却各自为战,缺乏统一指挥。恐怕不是叛军主力,而是多个部落的联军。”
史阿恍然大悟:“将军的意思是……”
“联军之弊,在于各怀鬼胎。”简宇微笑道,“若能斩其首脑,其军自乱。”
他当即下令:“典韦、史阿,各选百名精兵,趁夜袭营,专杀各族首领。其余各部,准备明日反攻。”
是夜,月黑风高。典韦、史阿各率精兵,悄无声息地潜入叛军营寨。
叛军白日得胜,戒备松懈,许多首领都在帐中饮酒作乐。典韦、史阿如入无人之境,连杀十余部落首领,放火烧营。
叛军大乱,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次日清晨,简宇率全军进攻。群龙无首的叛军一触即溃,四散奔逃。汉军乘胜追击,斩首数千,缴获牛羊马匹无数。
简宇严令不得追杀逃兵,不得扰民,安定郡境内叛军势力很快就为之一清。
水分两处流,话分两头说。
话说周慎奉张温之命出击。他前脚刚准备走,孙坚却追上周慎:“周将军,榆中地势险要,叛军必拼死守城。坚有一计,不知当讲否?”
周慎脚步不停,淡淡道:“文台但说无妨。”
孙坚加快步伐与周慎并肩:“叛军粮草必不充足。我愿领一万人截其粮道,将军率大军围城。待其粮尽自乱,可不战而胜。”
周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孙坚,眼中带着几分不屑:“文台多虑了。叛军新败,士气低落,我军乘胜围城,必能一鼓而下。分兵反而削弱攻势。”
“可是……”孙坚还想劝说。
周慎摆手打断:“我自有主张。文台且去整军,明日出发。”说罢转身离去。
孙坚望着周慎背影,眉头紧锁。远处,只见董卓正与部下谈笑风生,声音洪亮:“榆中小城,何足挂齿!待我剿灭湟中胡人,回师与诸位共饮庆功酒!”
孙坚轻叹一声,知道再多说也无益。
三路大军翌日清晨同时开拔。周慎率部向榆中进发,孙坚作为参军随行。
时值夏末,陇西大地燥热难当。三万大军行进在黄土高原上,旌旗招展,甲胄鲜明,远远望去如一条蜿蜒的长龙。
周慎骑在高头大马上,神情倨傲。他身着亮银铠,外罩绛色战袍,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
孙坚紧随其后,面色凝重。他注意到沿途村落大多荒废,田地荒芜,偶尔遇到的百姓也都面黄肌瘦,眼中带着恐惧。
“将军,我军行进速度过快,辎重队伍落后甚远。”孙坚策马追上周慎提醒道。
周慎不以为意:“兵贵神速。辎重慢行无妨,待破城后自有补给。”
孙坚忧心忡忡:“此地距榆中尚有百余里,若粮道被断……”
“文台何必杞人忧天?”周慎打断他,“叛军新败,岂有余力袭我粮道?”
又行数日,榆中城终于出现在视野中。那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城池,城墙高厚,易守难攻。城头上叛军旗帜林立,守军严阵以待。
周慎下令在城外三里处扎营。营寨连绵数里,蔚为壮观。
当晚,周慎升帐议事。诸将分列两侧,帐内烛火通明。
“明日开始攻城,各营做好准备。”周慎下令道。
孙坚再次进言:“将军,围城不如困城。我军可分兵控制周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