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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道,断其粮源,待其自溃。”
部将李参附和道:“孙参军言之有理。末将愿领一军控制西面通道。”
另一部将王敬却道:“我军士气正盛,当一鼓作气破城。若拖延时日,恐生变故。”
周慎点头赞许王敬之言:“正是此理。叛军虽据坚城,然心胆已寒。明日全力攻城,必能破之。”
孙坚急切道:“将军!榆中城坚,强攻必伤亡惨重!”
“不必多言!”周慎打断他,“我意已决,明日攻城!”
诸将见状,不敢再劝。
次日清晨,攻城开始。战鼓震天,号角齐鸣,官军如潮水般涌向榆中城墙。
城上叛军箭如雨下,滚木礌石纷纷坠落。官军举盾前进,不断有人中箭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
云梯搭上城墙,官兵奋勇攀登。守军拼死抵抗,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周慎在中军观战,面色逐渐阴沉。攻城已持续两个时辰,官军伤亡惨重,却未能突破城墙。
孙坚策马来到周慎身边:“将军,强攻难下,不如暂退,从长计议。”
周慎咬牙道:“叛军抵抗顽强,然也已力竭。再加一把力,必能破城!”遂下令增兵猛攻。
又过了一个时辰,城下已堆积大量尸体,官军士气开始低落。
这时,城头突然响起一阵号角,城门大开,一队叛军骑兵冲出,直扑官军攻城部队。
为首将领正是韩遂部将阎行,他手持长矛,勇不可挡,连斩数名官军将领。
官军攻城部队遭此突袭,阵脚大乱,纷纷败退。
周慎大怒,亲率亲兵迎战。孙坚急忙劝阻:“将军不可亲身犯险!”但周慎已拍马冲出。
两军混战在一起。周慎与阎行战在一处,刀矛相交,火星四溅。斗了十余回合,周慎渐感不支。
孙坚见状,急率部增援。他弯弓搭箭,一箭射中阎行坐骑。阎行落马,被亲兵救回城中。
叛军见主将受伤,退回城内。官军也趁机收兵。
清点伤亡,一日攻城竟损失两千余人。周慎面色铁青,帐中诸将皆默然无语。
孙坚再次劝道:“将军,强攻难下。不若采纳先前之计,分兵断其粮道。”
周慎终于有些动摇,但仍犹豫不决:“若分兵,围城兵力不足,叛军若突围如何?”
“可深沟高垒,困而不攻。叛军粮尽,必自乱。”孙坚道。
周慎沉吟良久,终于道:“既然如此,文台可领五千人,控制西面通道,断敌粮源。”
孙坚大喜:“末将遵命!必不辱使命!”
孙坚领兵五千,向西行进。
行了半日,来到一处险要峡谷。孙坚观察地势,见两旁山势陡峭,易设伏兵,遂下令停止前进。
“此地险要,叛军若有埋伏,我军危矣。”孙坚对部将道,“先派斥候探查。”
斥候回报,峡谷内确有伏兵迹象。孙坚冷笑:“果然不出所料。叛军想在此断我粮道。”
他当即分兵两路,命韩当率一千人迂回至峡谷后方,自己率主力佯攻。
战斗很快打响。叛军伏兵尽出,与孙坚部交战。正当战事胶着时,韩当从后方杀出,叛军大乱,溃败而逃。
此战俘获叛军粮官一名。经审问,得知叛军粮草确实紧张,正从湟中一带运粮。
孙坚立即派兵控制周边要道,设置关卡,严查运粮队伍。
数日内,孙坚部连续截获多批运往榆中的粮草。榆中城内叛军粮草日益紧张。
然而,就在孙坚成功断敌粮道的同时,周慎却犯下了致命错误。
榆中城外,周慎见孙坚多日未有消息传回,心中焦虑。部将王敬进言:“将军,孙参军一去多日,恐已遭遇不测。我军粮草也将告罄,不如全力攻城,早日破城。”
周慎犹豫不决:“然孙参军或许已成功断敌粮道,此时强攻,前功尽弃。”
李参反驳道:“将军,我军粮草仅够十日之用。若孙参军未能成功,我军反陷危境。”
正在此时,探马来报:在城西发现小股运粮队伍正向榆中行进。
周慎大喜:“看来叛军粮草已尽,此乃最后运输。我军当全力拦截!”
遂亲自率军前往拦截,果然截获一批粮草。周慎更加确信叛军粮尽,下令加紧围城,待其自溃。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其实是边章、韩遂的诱敌之计。
当周慎主力忙于围城和拦截粮队时,边章已亲率精锐悄悄绕至官军后方。
葵园峡是官军粮道必经之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边章在此设下埋伏,只等官军粮队到来。
三日后,官军粮队果然行进至葵园峡。押粮官见地势险要,心生警惕,命斥候先行探查。
斥候回报未见异常,粮队遂继续前进。行至峡谷中部,突然号角四起,无数叛军从两侧山崖杀出。
押粮官大惊,急令结阵防御,但为时已晚。叛军占据高地,箭如雨下,粮车纷纷中箭起火。
激战持续一个时辰,官军粮队全军覆没,粮草尽被焚毁。
边章站在山崖上,望着峡谷中熊熊燃烧的粮车,冷笑道:“周慎无谋,中我计矣!”
粮队被歼的消息传回周慎大营,全军震动。
周慎闻讯大惊失色,跌坐帐中,面色惨白:“粮道被断?”
王敬急切道:“将军,我军存粮仅够三日,速做决断!”
李参建议:“不如撤军,与孙参军部会合,再图后计。”
“不可!”周慎强自镇定,“若此时撤军,叛军必追击,我军危矣。不如全力攻城,夺取城中存粮。”
孙坚在外截获粮草后,察觉情况有异,急派韩当回报周慎。
韩当连夜赶回大营,见周慎正要下令全力攻城,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