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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来了……女儿……失礼了……” 貂蝉喘息稍定,歉然地看着王允,气若游丝。
王允替她掖了掖被角,脸上挤出尽可能温和的笑容,柔声道:“傻孩子,跟义父还讲这些虚礼作甚。你身子不好,就好生将养。”
他仔细端详着貂蝉的脸色,虽然苍白依旧,但或许是刚刚醒来,双颊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不正常的潮红,但那黯淡的眸子里,在看到他时,终究是有了些许微弱的亮光,这让他稍感安慰。
他决定不再绕圈子,直接说出那个能带来生机的消息。他微微前倾身体,压低了些声音,仿佛要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和激动:“蝉儿,为父今日来,是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貂蝉眼中掠过一丝茫然,她如今的世界已被病痛和绝望填满,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称得上是“好消息”。
“没错!天大的好消息!” 王允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终于说出来,“方才,简丞相亲自过府来访了,还是特意为你而来啊!”
“简……简……简丞相?” 貂蝉重复着这几个字,那片枯寂的心湖,仿佛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漾开细微的涟漪。那个深埋于她心底的名字在此刻被提起,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正是!” 王允捕捉到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微光,心中大定,语速不由得加快了些,“丞相他……他心中也甚是牵挂于你!特意与为父商定,两日之后,欲在丞相府中与你一见!”
“义父,您说什么?!” 貂蝉猛地睁大了眼睛,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如同夜空中骤然亮起的星辰!苍白的面颊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迅速扩散,变得鲜活起来,仿佛久旱的田地逢遇甘霖。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让人心疼:“义父……您……您是说……丞相要……要见女儿吗?”
巨大的惊喜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战栗起来。她下意识地就想掀开被子起身,仿佛下一刻就要奔赴那场期盼已久的相见。、
“真的吗?丞相他……他真的愿意见我?”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挣扎着就要坐起,那双无力了许久的手臂,此刻竟似乎凭空生出了些许气力。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快躺好!” 王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又把她按回床上,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你看你,急什么!消息是真的,千真万确!为父岂会骗你?但丞相也说了,让你务必先养好精神,两日后再见不迟!你如今这般模样去见丞相,岂非失礼?若是病情反复,丞相岂不担忧?”
听到“丞相担忧”几个字,貂蝉这才像是被点醒了一般,动作顿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瘦骨嶙峋的手腕,又摸了摸自己憔悴的面容,一股强烈的自惭形秽之感涌上心头。自己如今这副病怏怏、形销骨立的模样,如何能去见那位光芒万丈的丞相?岂不是污了他的眼?
想到此处,她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切想要恢复状态的焦虑。她乖乖地躺了回去,但那双眼睛却紧紧盯着王允,仿佛生怕刚才听到的只是一个美梦。“义父……丞相他……他真的这么说?他愿意见我?” 她仍需确认,声音里充满了脆弱的不确定感。
“自然是真的!” 王允肯定地点头,握着她的手,将简宇的话稍作修饰,用更能安抚她的语气转述,“丞相言道,心中一直记挂着你,只是政务繁忙,加之顾及你的名声,不便贸然探视。如今得知你身体不适,他心中十分焦急,故而特意安排此次相见。蝉儿,这可是丞相的一片心意啊!”
他没有立刻说出简宇那番关于“本心”和“纯粹意愿”的严苛前提,此刻,最重要的是先给貂蝉活下去的希望和动力。
果然,这番话如同最有效的灵丹妙药,瞬间注入了貂蝉的心田。她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向四肢百骸,多日来盘踞不去的沉重病气,仿佛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生机冲散了不少。
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想笑,眼圈却先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最终顺着消瘦的脸颊滑落,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苦涩,而是喜悦与委屈交织的复杂泪水。
“丞相……丞相他……” 她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用力地点着头。原来,他并非对自己全然无意!原来,他心中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这个认知,比任何汤药都更能治愈她的心病。
见貂蝉情绪稳定下来,且精神明显好转,王允心中大石终于落地大半。他示意守在门外的贴身侍女去将一直温着的药端来。然后,他沉吟片刻,觉得是时候将更完整的情况,尤其是简宇那番至关重要的态度,告知貂蝉了。这关乎她两日后的应对,更关乎她未来的幸福。
侍女轻手轻脚地端来药碗,王允接过,亲自试了试温度,然后递给貂蝉。或许是有了盼头,这一次,貂蝉没有像往日那般抗拒,而是顺从地接过药碗,忍着苦涩,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虽然眉头依旧紧蹙,但动作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决。
待她喝完药,侍女接过空碗退下。王允挥挥手,让侍女将房门掩上,室内再次只剩下他们父女二人。气氛变得有些严肃。
王允看着貂蝉因为喝了药、加上心情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正色道:“蝉儿,你且静静听为父说。丞相答应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