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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掩不住凛然不可犯的威严,青龙偃月刀倒拖在地,刀刃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右侧张飞,豹头环眼怒视前方,如同警惕的猛虎,丈八蛇矛横于马前。他们的目光,与坡上简宇及其麾下文武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简宇见状,不待队伍完全走近,便迈步主动迎下土坡。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玄色袍袖在秋风中微微拂动。
刘备远远望见简宇亲自迎下,急忙翻身下马,或许是因为长途骑马,腿脚有些麻木,落地时微微踉跄了一下,身旁的关羽眼疾手快,上前扶了一把。刘备迅速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快步向前迎去。他的步伐带着急切,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两人在相距十步时同时停下,四目相对。简宇清晰地看到刘备眼中交织的复杂情绪:疲惫、窘迫、感激,还有一丝深藏的痛苦与坚韧。
“玄德兄!” 简宇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充满了毫不作伪的激动,他大步上前,伸出双手。
“简丞相!” 刘备的声音带着哽咽,急忙伸出双手,他的手掌粗糙,布满茧子,还有些许尘土,与简宇保养得宜的手形成对比。
四手紧紧相握!简宇用力握住,感受到对方指骨的坚硬和那份克制着的微颤。他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刘备,沉痛道:“徐州之事,宇闻讯之时,寝食难安!玄德兄受苦了!此皆曹贼之过!”
刘备闻言,眼圈顿时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备……备无能!上负天子厚望,下愧徐州百姓,更累及云长、翼德与众将士……今日得见丞相,已是无地自容!” 说着,便要屈膝行大礼。
简宇却早有准备,双臂用力,死死托住他的肘部,不容他拜下,动情道:“玄德兄何出此言!胜败乃兵家常事!岂不闻勾践卧薪,终吞强吴?你我兄弟,昔日广宗城下同生共死,幽州雪原并辔杀敌,虎牢关前共抗国贼!此等情谊,岂是区区胜负所能磨灭?今日兄至长安,便是归家!万事皆有宇在!”
他话语铿锵,情真意切,不仅刘备感动,连身后的关羽、张飞闻言,紧绷的脸色也稍稍缓和。简宇顺势拉着刘备的手,转身指向自己的豪华车驾:“兄台远来劳顿,岂可再乘马?快与宇同车入城,你我正好路上细说别后之情!”
刘备连声推辞:“不可不可!备乃败军之将,岂敢与丞相同乘?僭越太甚!”
简宇却佯装不悦:“玄德兄!莫非是瞧不起我这车驾简陋?还是说,不认我这个故友了?今日你若不依我,我便陪你一同步行入城!” 这话语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亲昵。
刘备推辞不过,见简宇如此坚持,只得感激道:“丞相厚爱,备……恭敬不如从命!” 在简宇的亲自搀扶下,两人一同登上了那辆代表着极高荣宠的丞相车驾。这一幕,让随行的长安文武心中再次凛然,丞相待刘备,果真非同一般!
车驾启动,缓缓向长安东门而行。简宇的车驾在前,刘备的残余部曲队伍在后,形成了奇特的对比。进入城门时,长安百姓的欢呼声如山呼海啸般涌来。
简宇特意令车驾放缓速度,甚至偶尔掀开车帘一角,向道路两旁的百姓挥手致意,同时低声对刘备介绍着长安近年来的变化,言语间充满了一种主人般的自豪与对刘备的亲近。
车内,简宇与刘备并肩而坐。简宇话语不断,追忆着往昔并肩作战的细节,哪一场战斗如何惊险,哪一位故人如何英勇阵亡,言辞恳切,引得刘备也不禁唏嘘落泪,渐渐放下了些许拘谨。
简宇仔细观察着刘备的反应,见他情感流露,心中稍定,但警惕并未放松,只是热情洋溢的面具戴得更加牢固。他不断强调:“至此便是到家,玄德兄但放宽心,一切有宇。”
车驾直入丞相府,在巍峨的府门前停下。得到精心安排的蔡琰与貂蝉,已盛装等候在门前。蔡琰身着藕荷色绣银线云纹曲裾深衣,虽腹部隆起明显,但仪态万方,气质温婉娴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貂蝉则是一身水红色广袖留仙裙,容颜绝世,身姿婀娜,静静地站在蔡琰侧后方半步,既显尊重,又不失存在感。
简宇先下车,然后亲自回身,伸手扶了刘备一把。刘备落地后,迅速整理了一下因乘车而微皱的袍袖。
简宇笑着为刘备引见:“玄德兄,此乃拙荆蔡氏,字昭姬;这位是貂蝉姑娘,昔日王司徒府上,亦是对国家有功之人。”
刘备见状,立刻神色一正,后退半步,躬身行了一个极为郑重的揖礼:“败军之将刘备,见过夫人,见过貂蝉姑娘。备久闻蔡夫人乃蔡中郎之女,才学冠绝当代;貂蝉姑娘深明大义,巾帼不让须眉。今日得见,实乃备之荣幸!”
他的礼节一丝不苟,态度谦卑而恭敬,令人挑不出丝毫错处。
当他目光扫过蔡琰隆起的腹部时,脸上自然流露出真诚的喜悦之色,再次对简宇拱手,声音温和:“恭喜丞相!恭喜夫人!此乃天大的喜事!夫人身怀六甲,还需静心养胎。” 他又转向蔡琰,语气充满关切:“长安气候与中原略有差异,早晚渐凉,夫人务必多多保重凤体。”
蔡琰微笑着敛衽还礼,声音轻柔悦耳:“左将军一路辛苦,快请入内歇息。妾身安好,劳将军挂心了。” 言辞得体,既表达了关心,又不失女主人的身份。貂蝉亦随着盈盈一礼,姿态优美,并未多言,但眼波流转间,亦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这位名满天下的刘玄德。
这番见面,在简宇的精心安排下,显得温馨
